第56章 这锅你也背?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轰!”
何援朝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
“眼瞎心也瞎”!
这六个字,简直比扇他耳光还要狠辣!
將他最后一点强撑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易中海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胸口剧烈起伏,指著何援朝:“你……你……何援朝!
你太放肆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一大爷?”
何援朝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哭嚎的棒梗和撒泼的贾张氏,充满了无尽的鄙夷,“一个带头诬陷邻居、是非不分、包庇真凶的『一大爷』?我何援朝,不认!”
“你…………!”
易中海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看!去看啊!”
许大茂此刻如同被打了鸡血,棒梗那句“鸡骨头埋在他们家灶膛里”
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迴响。
他猛地挣脱了拉住他的人,红著眼睛,像头髮疯的公牛,朝著贾家大门就冲了过去,“让开!贾张氏!你个老虔婆!
给老子滚开!
老子倒要看看,那鸡骨头是不是真埋在你家灶膛里!棒梗!
你个小杂种!
吃了老子的鸡还敢骂老子!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贾张氏一看许大茂要衝进她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也顾不上撒泼了,尖叫著连滚带爬地扑到自家门口,张开双臂死死拦住,状若疯虎:
“不许进!谁敢进我家?!许大茂!
你个天杀的!
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敢闯进来,老娘就跟你拼了!
我撞死在你面前!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管管啊!无法无天了啊!”
她一边喊,一边用身体死死顶住房门,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疯狂而扭曲变形。
棒梗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哭嚎都忘了,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裤襠里湿热的范围更大了。
“滚开!老虔婆!”
许大茂哪里还管这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棒梗骂他傻逼的话更是火上浇油,他此刻只想找到证据,弄死贾家这一窝贼!
他一把抓住贾张氏那油腻腻的头髮,用力往后一拽!
“啊——!杀人啦!救命啊!”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头皮剧痛,身不由己地被许大茂从门口拖开,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一身灰土,狼狈不堪。
“砰!”
贾家的破门被许大茂一脚踹开!
“走!大傢伙儿都进去看看!看看这贼窝里藏著什么脏东西!”
阎解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大门洞开,第一个响应,招呼著刚才被贾张氏和易中海唬住的邻居们就往里冲。
阎埠贵也赶紧跟上,三大妈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看热闹。
呼啦啦!
刚才还围在何援朝家门口的人,瞬间涌入了贾家那间狭小、昏暗、瀰漫著一股劣质油脂和棒子麵混合怪味的屋子。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煞白,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同两个被遗弃的木偶。
傻柱看著被许大茂拖倒在地、哭嚎打滚的贾张氏,再看看被嚇得失禁、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棒梗,又看看被眾人涌入的贾家房门,脸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憋屈,有对秦淮茹的心疼,还有一种被愚弄的茫然。
何援朝没有动,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著这一切闹剧,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但他的精神力,却早已锁定了贾家屋內。
贾家屋內,一片狼藉。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半大孩子啃剩的鸡骨头还胡乱扔在缺腿的小炕桌上,油渍麻花。
但许大茂的目標明確无比——灶膛!
他像条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几步就衝到那个用砖头和黄泥垒砌的、油腻腻的灶台前。
贾家的灶膛口还带著余温,显然晚上刚做过饭。
“让开!”
许大茂一把推开挡在前面想看热闹的阎解放,也不嫌脏,擼起袖子就把手伸进了黑黢黢、满是灰烬的灶膛里,发疯似的扒拉起来。
“哗啦……哗啦……”
冰冷的灶灰被搅动,扬起一片灰尘。
“没有?不可能!”
许大茂扒拉了几下,除了灰烬什么都没找到,眼睛更红了。
“棒梗说埋在灰底下!深点!”
阎解成在后面提醒,语气带著兴奋。
许大茂闻言,咬著牙,把手更深地探进去,几乎整个手臂都伸进了灶膛,在冰冷的灰烬底部用力掏挖。
突然!
他动作猛地一顿!
手指触碰到了硬物!
“有了!”
许大茂发出一声狂喜的嘶吼,不顾烫手,猛地从灶膛最深处掏出了一把东西!
在几道手电光柱的照射下,那东西被高高举起,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小堆被烧得有些发黑、但依旧能辨认出形状的鸡骨头!
有腿骨、翅骨、细碎的肋骨!
上面甚至还残留著没啃乾净的肉丝和牙印!
旁边,还混杂著几根没烧尽的、沾著灰烬的红棕色羽毛和白色绒毛!
铁证如山!
无可辩驳!
“大家看!都他妈给老子看清楚!”
许大茂举著那堆鸡骨头和鸡毛,激动得浑身乱颤,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狂喜而嘶哑变形,“棒梗!
贾张氏!
你们这对贼婆孙!
还有什么话说?!
铁证!
这才是铁证如山!你们偷了老子的鸡!吃了肉!
啃了骨头!还把骨头和鸡毛埋起来!还栽赃给何援朝!你们……你们一家子都是贼!无耻下贱的贼!”
“轰!”
挤在贾家狭小空间里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真有鸡骨头!”
“还埋在自家灶膛里!做贼心虚啊!”
“棒梗那小子刚才全招了!一点没假!”
“贾张氏刚才还撒泼打滚不认帐!呸!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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