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警察来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何援朝身形纹丝不动,只微微侧过半张脸,昏黄的灯光下,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的刀锋,颳得傻柱浑身一凉,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做什么?”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自然是找警察同志过来,把今晚这齣贼喊捉贼、栽赃陷害、包庇顶缸的连环大戏,查个水落石出!让该蹲號子的蹲號子,该赔钱的赔钱!”
“轰!”
这话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冷水,整个中院瞬间炸开了锅!
“警察?要报警?!”
“天爷!这要闹到局子里去?”
“棒梗……棒梗才多大啊!”
“贾家这回可真是……”
易中海更是魂飞魄散,那张老脸瞬间褪尽血色!
警察一来,他这管事一大爷带头诬陷、包庇、和稀泥的丑事可就捂不住了!
他经营了几十年的脸面、威信,顷刻间就得化为齏粉!
“住手!何援朝!你给我放下电话!”
易中海声音都劈了叉,几步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按何援朝握著话筒的手,试图用他“一大爷”
的积威强行压制。
何援朝手臂一抬,轻鬆避开易中海枯瘦的手爪,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怎么,易忠海,你怕了?怕警察同志来了,你这『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是怎么带头诬陷好人、包庇真凶、纵容栽赃的丑事,就彻底兜不住了?”
“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气得浑身哆嗦,指著何援朝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什么叫诬陷?什么叫包庇?傻柱不是已经认了吗?是他偷了鸡!棒梗只是吃了点他给的骨头!
这事性质虽然不对,但傻柱愿意赔偿,许大茂也同意和解,邻里之间,有什么不能內部解决的?
非要闹到派出所?搞得鸡飞狗跳,影响我们四合院『先进文明』的荣誉?何援朝,你安的什么心!”
他喘著粗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试图再次祭出“集体荣誉”和“邻里和睦”的大旗: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就算……
就算他之前被嚇糊涂了说了胡话,那也是受了惊嚇!孩子的话能当真?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何援朝也是院里长大的,不看僧面看佛面,非要毁了一个孩子的前程吗?
不就是一只鸡的事情?赔钱!加倍赔!我让傻柱赔许大茂三只鸡的钱!行不行?”
“呵!”
何援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那声嗤笑冰冷刺骨,
“易忠海,你这套和稀泥、拉偏架的把戏,玩得真是炉火纯青啊!”
他目光如电,直刺易中海躲闪的眼睛:
“傻柱认了?他一个下午掉粪坑里熏得全厂闻名、被保卫科亲自送回来、一下午都在屋里挺尸的『病秧子』,他拿什么分身去偷鸡?
拿什么胃口啃完一只鸡?你当警察同志跟你一样,眼瞎心瞎脑子也进水?”
“你……!”
易中海被噎得麵皮紫涨。
何援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雷霆般的质问响彻全院:
“內部解决?说得轻巧!那我何援朝呢?!”
他猛地抬手,食指如同標枪,狠狠戳向易中海的鼻尖:
“如果今晚不是我据理力爭,如果不是我找到了真正的证据,逼得棒梗自己招供!
在你易忠海主持的这场『全院公审』下,在你带头举手、拿著钥匙要强行搜查我房间的那一刻!
在你易忠海、刘海中、贾张氏、傻柱、许大茂,还有这满院子被你们煽动起来的人,一口一个『偷鸡贼』指著我的鼻子骂的时候!”
“我!何援朝!是不是就已经被你们钉死在『小偷』的耻辱柱上了?!我的名声、我的人格、我在这院里还抬得起头吗?!
谁来替我解决?谁来还我清白?你易忠海到时候,是不是也轻飘飘一句『误会』,或者乾脆说一句『谁让你不让人搜,显得心虚』就把我打发了?
然后让我背著这口黑锅,在这院里像过街老鼠一样活著?!”
“我呸!”
何援朝啐了一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化为实质,
“这就是你易忠海所谓的公道?这就是你管事大爷主持的正义?只许你们泼脏水,不许別人討清白?
只许你们拉偏架保真凶,不许受害者寻求法律的保护?易忠海,收起你那套虚偽的嘴脸!
你不配提『公道』两个字!你只配给这满院子的齷齪禽兽当遮羞布!”
“说得好!”
许大茂此刻也彻底回过味来,怒火中烧!
他刚才差点就被易中海和傻柱联手糊弄过去,真凶棒梗和教唆犯贾张氏差点就逍遥法外了!
而且棒梗那小王八羔子还骂自己是傻逼!
“一大爷!你少在这儿拉偏架!傻柱这狗东西顶个屁的缸!
他分明就是跟贾家串通好了想糊弄老子!棒梗那小兔崽子偷了老子的鸡,还骂老子是傻逼!这事没完!
必须报警!让警察来!把棒梗这贼崽子抓少管所去!还有贾张氏这老虔婆!教唆犯!一起抓!”
许大茂跳著脚,指著贾张氏和瘫在地上的棒梗,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对!报警!抓起来!”
阎解成跟著怒吼。
“支持何援朝!支持报警!还他清白!”
阎埠贵也立刻声援,这可是扳倒易中海、向何援朝表忠心的绝佳机会!
“不——!不能报警!不能抓我孙子啊!”
贾张氏听到“少管所”、“抓起来”,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刚才还强撑著的泼妇劲儿瞬间泄了个乾净,整个人“噗通”
一声瘫软在地,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哀嚎,手脚並用就想往何援朝脚边爬,
“何援朝!何爷爷!我错了!老婆子错了!老婆子给你磕头!给你赔不是!求求你高抬贵手!
別报警!別抓我孙子!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懂事啊!要抓抓我!
都是我指使的!是我让他偷的鸡!是我让他塞的鸡毛!
都是我!抓我!抓我老婆子去坐牢!放了我孙子吧!”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髮散乱,沾满尘土,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撒泼打滚的凶悍?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彻底击垮的可怜虫模样。
她一边哭嚎,一边真的对著何援朝的方向“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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