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又又又开大会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意识空间內波光粼粼,何援朝的精神虚影手持钓竿,金色的钓线无声无息地没入那片深邃的意识之湖。
湖面下幽暗涌动,仿佛有庞然巨物无声滑过,带起冰冷的暗流。
钓竿猛地一沉!
虚影手腕一抖,哗啦一声轻响,一道微光破开水面——三只方方正正、印著“红星牧场特供”
字样的透明厚塑胶袋凭空出现,里面盛满了乳白浓稠的液体。
【叮!垂钓成功!获得:纯牛奶3l!】
牛奶?
何援朝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
这玩意儿在眼下这年月,可是绝对的稀罕货!
凭票限量供应,普通工人家庭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喝上一回,是真正的高级营养品,专供特定人群和外匯商店的存在。
系统出品,自然不用担心来源问题。
他意念微动,三袋沉甸甸、冰凉凉的3l装纯牛奶已凭空出现在床边的搪瓷盆里,浓郁的奶香瞬间驱散了屋內残留的淡淡霉味。
钓竿再次甩出。
这一次,湖面下的暗流更加汹涌,无形的钓线绷得笔直,传递来一种沉甸甸的、带著微弱电流脉衝的奇异触感。
哗啦!
光芒散去,一个方方正正、沉甸甸的硬纸箱被“钓”了上来。
箱体是朴素的牛皮纸色,正面印著一行醒目的黑色大字:“牡丹牌14英寸电子管黑白电视机”,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首都无线电製造厂”。
【叮!垂钓成功!获得:牡丹牌14英寸黑白电视机(附电视机票一张)!】
黑白电视机!
何援朝眼中锐光一闪。
这可更是了不得的重磅炸弹!
別说这小小的四合院,就是放眼整个轧钢厂家属区,有电视机的家庭也是凤毛麟角,绝对是身份和財力的象徵。
一台牡丹牌14寸,市价近三百块,还得有极其稀罕的电视机票!
系统直接打包奉送,省去了所有麻烦。
何援朝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牛奶补充营养,电视机则是这个信息闭塞年代最顶级的娱乐和信息窗口,更是身份的点缀。
系统这两次垂钓,堪称雪中送炭,锦上添花。
他心念一动,那电视机票与那盆牛奶静静相对。
一夜的疲惫似乎都被这丰厚的收穫冲淡了不少。
他不再理会门外隱约残留的哭嚎与混乱,简单洗漱后倒头便睡,一夜无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缝隙,吝嗇地洒下几缕光斑。
何援朝神清气爽地起身。
屋內,牛奶的醇香和电视机硬纸箱特有的油墨、木浆混合气味,构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氛围。
他动作麻利。
小煤炉很快燃起,铝锅坐上,金黄的小米粒在清水中翻滚。
另一边,小铁锅烧热,磕入一个鸡蛋,“滋啦”一声,蛋白迅速凝结,边缘泛起诱人的焦黄脆边。
他小心地从搪瓷盆里倒出约莫一海碗的纯牛奶,倒入另一个乾净的搪瓷缸子里,直接架在煤炉边缘加热。
纯白的牛奶在缸子里渐渐升温,表面凝起一层薄薄的奶皮,浓郁的、带著天然甜香的奶味再也无法阻挡,
霸道地衝出小小的耳房,丝丝缕缕地钻入中院清冷的空气里。
“咕嘟…咕嘟…”
牛奶微沸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正房贾家窗户猛地被推开一条缝,贾张氏那张浮肿蜡黄的老脸挤了出来。
她三角眼死死盯著何援朝耳房门口飘出的白气,鼻翼疯狂翕动,贪婪地捕捉著那勾魂夺魄的奶香。
昨天被銬走的恐惧还未消散,此刻却被一种更强烈的、源自本能的嫉妒和馋虫彻底点燃。
“呸!绝户玩意儿!大清早煮马尿喝呢?骚气冲天!也不怕毒死你个黑心烂肺的!”
嘶哑刻毒的咒骂从窗户缝里挤出来,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彻夜未眠的怨毒,
“老天爷不长眼!怎么不一个雷劈死你个祸害!喝!喝死你!噎死你!不得好死的绝户!活该你断子绝孙……”
恶毒的诅咒如同污水,泼洒在清晨的微光里。
何援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將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铲进碗里,又盛了一碗熬得浓稠喷香的小米粥。
最后,端起那缸子热气腾腾、奶香四溢的牛奶,轻轻吹了吹,愜意地抿了一口。
温润、醇厚、带著天然甘甜的奶液滑过喉咙,暖意瞬间瀰漫四肢百骸。
这才是生活。
至於窗外的污水,只配给院子里的杂草当肥料。
他细嚼慢咽,將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软糯、牛奶的醇厚一一品味,直到最后一口牛奶饮尽,浑身舒泰。
吃饱喝足,收拾妥当,他拿起掛在门后的帆布挎包,推门而出,准备去上班。
清晨的阳光洒满小院,空气清新。
何援朝心情不错,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墙角——他心爱的“二八大槓”永久牌自行车就停在那里。
然而,视线触及车胎的瞬间,他脸上的閒適瞬间冻结!
昨天还饱满硬挺的前后轮胎,此刻竟像两条被抽了骨头的死蛇,软塌塌地瘪在地上!
车身也因此微微倾斜,失去了往日的挺拔英姿。
何援朝眼神骤然冰冷,一步跨到车前。
他蹲下身,手指精准地捏住前轮的气门芯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小铜嘴!
他又迅速检查后轮,同样如此!
前后两个气门芯,被人乾净利落地拔走了!
一股冰冷的怒火“腾”地一下从脚底板直衝何援朝天灵盖!
昨天刚把易中海的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把贾张氏送进了局子,棒梗嚇得屎尿齐流,傻柱大出血赔了一百块!
这才过去一夜!
这群不知死活的禽兽,就敢拔他自行车的气门芯?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何援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整个中院。
清晨的院子很安静,各家各户都在忙早饭,似乎一切如常。
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紧闭的门窗后面,一定有目光在窥视,在等待,在幸灾乐祸!
这不仅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是那些被打落水狗的傢伙,不甘心失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噁心他,试探他的底线!
就在这时,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处人影一闪,三大爷阎埠贵腋下夹著个旧教案本,正要去学校。
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自行车旁的何援朝,以及那明显瘪下去的车胎。
“哟,援朝?这……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破眼镜,快步走过来,看清情况后,脸色也变了,“气门芯……让人给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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