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哎哟喂!我滴妈啊!大彩电啊!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贾张氏那张浮肿蜡黄的老脸挤在窗缝后,三角眼里射出饿狼般贪婪又怨毒的光,死死盯著外面被眾人簇拥著的纸箱。
她乾瘪的嘴唇神经质地哆嗦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恶毒的诅咒:
“呸!绝户玩意儿!走了狗屎运的破烂货!显摆!使劲显摆!小心天打雷劈!把你那破匣子劈成焦炭!
买电视?买棺材还差不多!吃独食烂肚肠的玩意儿!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的命!活该你……”
棒梗正蹲在门槛上,捧著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啃著,拉长著脸。
听到奶奶的咒骂和外面“电视机!电视机!”的惊呼,他猛地抬起头。
“电视机?”
棒梗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里的窝窝头渣子都忘了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著嘴角流下来。
他“噌”地站起来,把手里的窝窝头狠狠往地上一摔,发出“啪”一声闷响,
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哇——!凭啥?!凭啥他有电视看?!我也要看电视!我要看电视!奶奶!我要看电视!你去给我弄一个来!现在就要!哇啊啊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跺著脚,脏兮兮的鞋底把地上的窝窝头踩得稀烂。
秦淮茹刚把糊糊端上桌,还没来得及招呼小的吃饭,就被棒梗这突如其来的撒泼和外面震天的动静搅得心烦意乱。
她快步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阎家父子三人正小心翼翼抬著那个大纸箱走向何援朝的耳房。
那箱子上的“牡丹牌”、“14英寸”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更烫进了她的心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尖锐的悔恨,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扶著门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
电视机……北冰洋汽水……顿顿有肉的日子……
当初,如果……如果她选的是何援朝……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脑海最深处。
当初相看时,何援朝还是个沉默寡言、穿著洗得发白工装的普通钳工,哪有现在这般挺拔自信、出手阔绰?
而她秦淮茹,那时还年轻水灵,是胡同里一枝花,心里多少有点看不上他那份“老实巴交”和“没背景”。
贾东旭虽然家底也薄,但有个八级工的爹虽然后来死了,嘴巴又甜会哄人……
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贾东旭瘫在床上,成了累赘;婆婆刻薄恶毒,还是个进过局子的教唆犯;
儿子棒梗被惯得无法无天,偷鸡摸狗;
自己累死累活,看尽白眼,才能勉强餬口。
再看看何援朝,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五级工工资不低,现在连电视机都搬回来了!那得是多风光的日子?
强烈的对比像一把钝刀子,反覆割扯著秦淮茹的神经。
她看著那个被抬进耳房的箱子,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苦得像吞了一整罐黄连。
肠子?早就悔青了!何止是青,简直是悔成了墨绿色!
“哭!哭什么哭!丧门星!”
贾张氏被棒梗的哭嚎吵得心烦,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转向秦淮茹,
“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当初你要是有点眼光,有点手段,能把那绝户拿捏住,现在这电视,这好日子,不都是我们贾家的?!窝囊废!连个男人都拴不住!
白瞎了一张脸!害得我乖孙连个电视都看不上!你还有脸杵在这儿?还不快想办法弄点好的给我乖孙顺顺气!没用的东西!”
这一顿夹枪带棒、毫无道理的斥骂,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淮茹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著下唇,强忍著不让它们掉下来。
心里的苦水,早已泛滥成灾。
何援朝的耳房门口。
阎家父子三人终於把那个“圣物”箱子安全护送到了目的地。
三人累得够呛,但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
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看著。
“援朝,开…开箱?”
阎埠贵搓著手,声音激动得有点变调,像是在请示一件神圣的仪式。
何援朝点点头,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锋利的刀刃划开纸箱上的封条和胶带,发出刺啦的轻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帮著何援朝剥开外层的硬纸板。
当最后一层保护泡沫被轻轻拿开——
嗡!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一台崭新的、泛著沉稳黑色光泽的机器,静静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方方正正的木质外壳,打磨得光滑油亮,透著一股这个时代特有的厚重工业美感。
正中央,是一块微微內凹的、覆盖著保护膜的14英寸方形屏幕。
下方,一排银亮的金属旋钮整齐排列,旁边清晰地印著“牡丹”的商標和“首都无线电製造厂”的字样。
顶部,一根银光闪闪、可伸缩的拉杆天线笔直地指向屋顶。
这就是电视机!这个年代无数家庭梦寐以求的顶级奢侈品!它安静地立在那里,无声地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折的科技魅力和財富象徵。
“真…真漂亮啊!”
阎解成喃喃道,眼睛都直了。
“我的老天爷…这可比供销社橱窗里摆的样品还新!还亮堂!”
一个邻居使劲揉著眼睛。
“这得…得多少钱啊…”
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羡慕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射线,聚焦在这台崭新的牡丹牌电视机上,几乎要將它融化。
易中海不知何时也挤在人群后面。
他死死地盯著那台崭新的电视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紧攥在手里、视若珍宝的那台老式“红星牌”
收音机。
往日里,这台能听新闻、听评书的收音机,是他作为“一大爷”、作为院里“消息灵通人士”的依仗和骄傲。
邻居们谁家想听听国家大事、天气预报,不都得巴巴地凑到他家门口?
可现在,在那台闪烁著金属冷光、拥有神奇屏幕的电视机面前,他手里这台曾经让他倍有面子的“红星牌”,
瞬间变得灰扑扑、土得掉渣!像个过时的、可怜的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