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章 真心话大冒险,禽兽们的狂欢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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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援朝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夜色下的四合院,原本还残留著一丝晚饭后的喧囂和邻里间的閒谈,此刻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晚风吹过院中的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在平时几乎不可闻的声音,现在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这齣荒诞大戏唯一的背景音。

真心话?

这三个字,像三支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他们的思维瞬间凝固。

当著全院人的面,当著这些几十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邻居的面,说出对自己的婆婆、亲生儿子、对自己曖昧不清的傻柱、对自己一直仰仗的一大爷,还有对自己命运转折点的何援朝……说出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看法?

这已经不是条件了,这是审判。

这简直比当眾扒光衣服,將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寒风和眾人鄙夷的目光下,还要狠毒一万倍!因为衣物之下是身体,而真心话之下,是那颗被层层偽装、精心包裹起来的,骯脏、自私、充满了算计的灵魂。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何援朝这闻所未闻、甚至超出了他们想像力范畴的“条件”,惊得目瞪口呆。

许大茂张著嘴,刚塞进嘴里的一颗瓜子都忘了嗑,就那么愣愣地含著。

三大爷阎埠贵,那双永远在计算著蝇头小利的手,此刻僵在半空中,连打算盘的动作都忘了。

二大爷刘海中,刚刚还想摆摆官威,此刻却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秦淮茹,更是如遭九天玄雷轰顶,整个人彻底僵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何援朝,看著那个站在自家门前,身姿笔挺,面容冷峻的男人。他沐浴在从屋里透出的明亮灯光下,而她,则站在院子中央的阴影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那张原本还挤出一丝哀求和希望的脸,在听清那三个字后,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变得惨白如纸,甚至泛著青灰。

让她说真心话?

她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连午夜梦回都不敢细想的念头,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几乎要將她淹没。

说什么?

说她恨不得贾张氏那个自私刻薄、好吃懒做的老虔婆,立刻就死在劳改农场,尸骨都不要运回来,省得脏了家里的地?

说她觉得棒梗这个亲生儿子,早就被贾张氏和她自己联手惯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祸害?一个眼高手低,满心只有自己的小偷?一个迟早要亲手毁了这个家的定时炸弹?

说她把傻柱当成什么?一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忠犬?一个可以隨意索取、不必付出任何真心的长期饭票?一个在她感到寂寞时可以用来排遣、在她需要帮助时可以用来使唤的……工具人?

说她对一大爷易中海?说她打心底里瞧不起他那套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偽善面孔,和背后那藏不住的算计与私心?

说她……最后,说她对何援朝?

说她后悔了?

说她后悔得肠子都打结了,悔得夜夜咬著被角无声流泪?说她在无数个冰冷的夜晚,做梦都想回到十几年前,当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再次站在她面前时,她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的怀里,而不是选择那个短命的贾东旭?

这些念头,每一个都像是潜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毒蛇。它们阴暗、自私、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算计和不堪回首的悔恨。这些是她秘密的根基,是她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更是她维持表面那个善良、柔弱、值得同情的“白莲花”形象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线!

一旦说出口,这道防线就会瞬间崩塌。她秦淮茹,將不再是那个需要全院人同情接济的寡妇,而会变成一个恶毒、虚偽、工於心计的怪物!

怎么可能说出来?!绝对不可能!

“何援朝!你……你欺人太甚!”

秦淮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哭腔和被逼到绝境的极度羞愤。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让她眼前的何援朝,都变得扭曲而不真实。

“你这不是在帮我!你这是在羞辱我!你是在逼我去死!”她歇斯底里地喊道,试图用悲情来唤起一丝同情。

“羞辱?”

何援朝嗤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轻易地刺穿了她的控诉。他的眼神,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我给你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一个拿走二十块钱的机会。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怎么就成了羞辱?”他微微前倾,盯著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难道……你的真心话,就那么骯脏,那么见不得人吗?”

“你……”

秦淮茹被他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是啊,如果她的真心话是善良的,是无私的,那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正因为见不得人,所以才恐惧。

她只能像个被戳穿了所有谎言的孩子,站在原地,无助地、狼狈地流著眼泪。

“不敢说是吧?”何援朝嘴角的嘲弄弧度更深了,他向后退了一步,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既然不敢说,就收起你那套博同情的把戏!別在我面前卖惨装可怜!现在,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

最后一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滚!”

这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秦淮茹的心窝。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彻底拋弃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將她彻底淹没。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何援朝这是在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一层一层地,撕开她所有的偽装,让她在全院人面前无所遁形,將她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就在秦淮茹准备彻底崩溃,转身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刑场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尖锐地打破了沉寂。

“说!妈!你说啊!”

声音的来源,正是秦淮茹身后。

是棒梗。

他拄著那根简陋的木拐杖,一瘸一拐地、费力地从秦淮茹的身后挪了出来。他那张本该还有些童稚的脸上,此刻却满是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贪婪和狠厉。那双遗传自贾家的三角眼里,闪烁著对金钱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之光。

“不就是说几句话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棒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说了就能拿二十块钱!二十块钱啊!妈!你知道二十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吗?够我吃多少顿红烧肉了!够买多少大白兔奶糖了!”

他伸出两个指头,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仿佛那不是手指,而是两张崭新的大团结。

“妈!你说啊!你怕什么?!”

在棒梗那简单而又扭曲的世界观里,这笔交易简直划算到了极点。所谓的尊严、脸面,在他看来一文不值。说几句不痛不痒的真话假话,就能换来二十块巨款,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至於真心话?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喝吗?有肉香吗?

“棒梗!你给我闭嘴!”秦淮茹猛地回头,厉声喝道。她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悲哀。

“我说错了吗?”棒梗被吼得缩了下脖子,但对金钱的渴望立刻战胜了恐惧,他梗著脖子,一脸不服气地顶了回去,“反正奶奶现在不在家,她又听不见,你说她几句坏话怎么了?她本来就对你不好!”

“还有傻柱叔,他就是个傻子,一大爷就是个老糊涂,这全院上下谁不知道?大家都这么说,就你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妈!快说啊!为了二十块钱!为了我的医药费!快说啊!”

棒梗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秦淮茹那本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特別是最后那句“为了我的医药费”。

是啊……医药费……

秦淮茹看著儿子那张因为贪婪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听著他毫无人性、甚至带著一丝兴奋的怂恿,她心中最后一点名为“坚持”和“羞耻心”的东西,终於在对金钱的极度渴望和对未来深不见底的绝望面前,被彻底击溃了。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剧毒的稻草。

脸面……脸面值几个钱?

尊严……尊严能换来棒梗的医药费吗?能换来家里即將见底的米缸吗?能换来小当和槐花身上那打了补丁的旧衣服吗?

不能。

但是钱,可以。

秦淮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冰冷的空气仿佛一直凉到了她的心底。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同归於尽的决心,慢慢地抬起那张掛满了泪痕、显得无比淒楚的脸,看向灯光下那个如同神魔般的何援朝。

她的声音嘶哑、乾涩,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好……我说……”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伸长了脖子。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好奇、期待和一丝不忍。他们知道,一场前所未闻的、最残忍的“真心话大冒险”,一场公开的灵魂处刑,即將在他们眼前上演。

何援朝看著秦淮茹那副破釜沉舟、引颈就戮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

很好,鱼儿,终於上鉤了。

他好整以暇地从上衣口袋里又掏出一片用精致糖纸包裹的口香糖,不紧不慢地剥开银色的糖纸,將那片白色的口香糖扔进嘴里,慢悠悠地、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节奏感,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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