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技术科的「神」,四合院的「爹」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何援朝在技术科搞的那个“秘密项目”,像一阵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很快就在整个红星轧钢厂里传开了。
消息最开始是从技术科內部流出来的,只是说娄副厂长亲自特批,调了钳工车间的何援朝过来,负责一项重要的技术改造任务。可这消息一旦离开了那座小楼,进入到广大的车间和厂区,就如同滚雪球一般,被添上了无数的枝叶和想像。
版本变得五花八门,充满了工人们朴素而又大胆的猜测。
第一个版本,最为“靠谱”,也最为流行。有人说,娄副厂长是打著技术改造的幌子,实际是看中了何援朝那一手惊为天人的书法,想把他调过去当私人秘书,专门负责写写画画,装点门面。这个说法在行政楼的干事们中间很有市场,他们觉得这最符合领导的做派。
第二个版本,则带上了些传奇色彩。有人说,何援朝这小子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前阵子在废品仓库里翻检零件时,无意中捡到了一本五十年代初苏联专家遗留下来的技术手册,上面记载著不为人知的独门秘籍。现在,他正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闭门研究,准备消化吸收完之后,就一飞冲天,成为厂里的技术新星。
而第三个版本,则彻底被神化了。传得神乎其神,说何援朝根本不是凡人,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渡劫来了。这位“文曲星”不仅会写字,还会造机器,尤其擅长点石成金。厂里那台半截身子都进了土的老爷压缩机,噪音大得像打雷,耗电多得像流水,眼瞅著就要报废了,可到了人家何援朝手里,马上就要脱胎换骨,变成一只能源源不断下金蛋的宝贝疙瘩。
这些传言,传到钳工车间,引起了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惊嘆和羡慕。那些曾经和何援朝一个班组的工友们,一边擦著手上的机油,一边唾沫横飞地討论著。
“我就说援朝不是一般人!你们见过谁家五级钳工的銼刀用得跟绣花针似的?”
“可不是嘛!上次他帮我磨那个卡规,嘿,那精度,车间里的老师傅都竖大拇指!”
“进技术科好啊,那是技术人员的待遇,铁饭碗中的铁饭碗!这小子,真他娘的出人头地了!”
传言飘进食堂,则让那些曾经天天看傻柱笑话的厨子们,心里泛起了五味杂陈的滋味。尤其是那个之前和傻柱爭执过的胖厨子,此刻正拿著大勺,愣愣地看著空荡荡的后厨一角,那里曾经是傻柱的地盘。
“真是邪了门了……傻柱那个夯货,掉进粪坑里,怎么还因祸得福了?”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何援朝亲自点名,把他要过去当助手的。我的天,这傻子是祖坟上冒了哪股青烟?”
“別瞎说,我看这事儿不简单。没听院里人说吗?何援朝和傻柱可是死对头。这指不定是何援朝的手段,把人弄过去慢慢收拾呢!”
“嘶——要是真的,那这何援朝的心机也太深了!”
无论如何,那个曾经被他们鄙夷和嘲笑的前同事,如今摇身一变,竟然也跟“技术科”这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沾上了边,这让厨子们的心里,多了一丝莫名的嫉妒和不平衡。
而当这些纷纷扬扬的传言,最终匯聚到南锣鼓巷的那个四合院时,则经过了更深层次的发酵,催生出了更加复杂、也更加激烈的情绪。
中院,二大爷刘海中家里。
“砰!”
一只粗瓷茶缸被狠狠地砸在八仙桌上,茶水四溅。刘海中那张肥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两撇小鬍子隨著粗重的喘息而抖动著。
“技术科?还给他配了专门的办公室?还把傻柱那个劳改犯要过去当助手?凭什么!”
他瞪著一双牛眼,对著自己那唯唯诺诺的老伴儿低声咆哮著:“他何援朝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一个五级钳工,凭什么越过我们这些老师傅,直接进技术科?还搞什么独立的改造项目?这不合规矩!这完全不符合我们轧钢厂的晋升流程!”
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在院里、在厂里建立起来的那点“二大爷”的权威,那点“官僚”的尊严,在何援朝这火箭般的躥升速度面前,被撕得粉碎,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绝对是娄振华以权谋私!他就是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假公济私!我要去举报!对,我要去厂委,去工会,揭发这种不正之风!”刘海中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声音里却透著一股无能狂怒的虚弱。他比谁都清楚,娄振华在厂里一手遮天,他的举报,无异於螳臂当车。
后院,三大爷阎埠贵家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昏黄的灯光下,阎埠贵戴著老花镜,正襟危坐,手里的小算盘被他拨得噼里啪啦山响,仿佛在计算著一笔惊天动地的生意。
“傻柱,以前是二级厨师,工资三十七块五。现在虽然是戴罪之身,但跟著何援朝搞项目,名义上是『技术科专项助理』,工资肯定不会低,八成还是按二级厨师发。这么一算,他掉进粪坑里,不仅没损失,反而一步登天,从厨子变成了技术人员的跟班……这小子,算是因祸得福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精光。
“不对,不对。”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初步结论,“这哪里是傻柱的福气,这根本就是何援朝的通天手段!这小子,高!实在是高啊!”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忍不住对旁边正在备课的於丽分析道:“你想想,把最大的死对头,光明正大地弄到自己身边,让他干最脏最累的活,名正言顺地磋磨他,折腾他,他不仅不敢反抗,还得感恩戴德,念著你的好。这叫什么?这就叫『阳谋』!堂堂正正,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此子城府之深,手段之老辣,简直不像个年轻人!”
阎埠贵放下算盘,斩钉截铁地做出决定:“以后,我们家对待何援朝的態度,要再往上提一提。这是一条真真正正的大腿,咱们必须得抱紧了!雪中送炭做不到,锦上添花还不容易吗?”
与两位大爷的复杂心態相比,前院的许大茂,则是彻底地、纯粹地酸了。
他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正跟娄晓娥闹彆扭,两人冷战了快半个月了。连带著,娄家那边对他的態度也急转直下,变得不冷不热。他几次想去娄家找娄振华说说情,都被挡了回来。
现在听到何援朝又被娄振华委以重任,还给了那么大的权限,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事!十有八九是娄晓娥在吹枕边风!
“好你个何援朝!抢我的放映员风头还不够,现在还想抢我的媳妇?!”许大茂在家里气得团团转,將一只搪瓷脸盆踹得叮噹响,眼里的嫉恨几乎要喷出火来。“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当初在电影院门口,我就看出来了,你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晓娥!现在又借著你那破书法,搭上了我老丈人……你给我等著!別让老子抓到你的把柄!”
至於中院的秦淮茹,她每天听著院里、厂里关於何援朝的各种“神话”,心里早已是一片麻木。
最初那几天,悔恨的潮水几乎要將她淹没。每一次听到何援朝的名字,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贾家……
但现在,潮水已经退去,剩下的,是深不见底的、认命般的绝望。她和他的差距,已经大到让她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默默地坐在床沿,借著昏暗的灯光,缝补著棒梗的旧衣服。院子里三大爷的算盘声,许大茂的咒骂声,都仿佛离她很远。她的人生,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所有帆和舵的破船,只能隨著命运的浪涛,无助地飘摇。
她算著日子,盼著贾张氏能早点从劳改农场回来,能帮她分担一些。可心里又怕她回来,怕她那张臭嘴,又会给这个风雨飘摇的家惹来新的灾祸。她盼著棒梗的腿能快点好利索,又怕他好了以后,不学无术,再惹出什么天大的祸事来。
生活,对她而言,只剩下了一片灰暗的等待。
……
一个月的时间,在轧钢厂的喧囂和四合院的纷扰中,悄然流逝。
技术科那间被临时徵用的小会议室里,早已变了模样。
墙角堆满了各种型號的零件、轴承和管线,地上也隨处可见沾著油污的工具和图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机油、煤油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何援朝穿著一身半旧的蓝色工装,放下了手中的鸭嘴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在他的面前,巨大的绘图桌上,铺满了十几张a0大小的巨大图纸。
上面用最標准的工程製图规范,用精细而又流畅的线条,绘製著一套全新的、经过了彻底优化改良的空气压缩机结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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