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六章 贪念起,傻柱的抉择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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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箱子金灿灿的大黄鱼,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傻柱的视网膜上,也烫进了他那颗早已被贫穷和屈辱扭曲的心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在费力地鼓动。

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咽下的是滚烫的口水,更是心中燃起的无名之火。

那金光,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瞬间就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贪婪。

这么多金子!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炸开,像惊雷滚过贫瘠的荒原。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也不过是厂里发工资时,会计手里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可那些钱加起来,恐怕也买不到这里的一根金条。

要是……要是能拿走一根……

不!半根!

只要半根,就够他傻柱下半辈子吃香喝辣,再也不用看后厨老刘那张臭脸,不用听院里许大茂的冷嘲热讽,更不用对著厂领导点头哈腰,活得像条没骨头的狗!

他甚至可以昂首挺胸地走到秦淮茹面前,不是以一个接济剩菜的厨子身份,而是以一个富家翁的姿態。

他可以把钱拍在桌子上,告诉她,別再让棒梗去偷鸡摸狗,別再为了几毛钱跟人费尽口舌。他可以把她娶过来,光明正大地娶过来,让她给自己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他还可以买一个比四合院还大的院子,青砖绿瓦,带花园,带鱼池。

他要雇几个下人,一个专门负责做饭,一个专门负责打扫,还有一个专门给他捶腿捏肩。他要天天吃肉,顿顿喝酒,过上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人上人的生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疯狂滋?????的藤蔓,带著尖锐的倒刺,瞬间缠绕住了他的整个灵魂,勒得他几乎窒息,却又带来一种病態的快-感。

何援朝將傻柱那瞬间变化的表情,和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无法掩饰的贪婪,尽收眼底。

他心中冷笑,对人性的判断再次得到了验证。这世上,能抵挡住这种诱惑的人,凤毛麟角。而傻柱,显然不是其中之一。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需要傻柱这个“靶子”,一个头脑简单、欲望强烈、容易被情绪左右的靶子。在未来风云变幻的日子里,这个靶子会像一块吸铁石,帮自己吸引掉大部分不必要的注意力和潜在的危险。

而一个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的傻柱,无疑是最好控制的。他就像一头被蒙住了眼睛的驴,只要在它面前吊一根胡萝卜,它就会不知疲倦地为你拉磨。

“傻柱,”何援朝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像一盆冷水,瞬间打断了傻柱那已经飘到云端的幻想,“把这几个箱子,搬到楼上的客房去。小心点,別磕了碰了,里面的东西金贵。”

他特意在“金贵”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啊?哦……哦!好!好嘞何主任!”

傻柱如梦初醒,打了个激灵,连忙点头哈腰地应著。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像被黏住了一样,贪婪地往那敞开的箱子里瞟。

他走上前,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伸手去搬其中一个箱子。

“嘿!”

那箱子入手,一股远超预期的沉重感猛地传来,压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这沉甸甸的重量,哪里像是普通的木箱,分明就是一箱子实实在在的財富!这真实的触感,比那金色的光芒更加震撼,更加剧了他心中的贪念。

他咬著牙,使出在后厨搬米扛面的力气,才勉强將箱子抱了起来,一步步、沉重地往楼上走去。每上一个台阶,他都感觉自己不是在搬箱子,而是在搬一座隨时可能压垮自己的金山。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何援朝以“需要考察上海市场,为厂里的新產品寻找销路”为由,每天都穿戴整齐,早出晚归。

而傻柱,则被他安排留在林家的小洋房里,美其名曰“保护”那几箱金子的安全。

这正中傻柱下怀。

偌大的洋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每天守著那几箱金子,就像一个飢肠轆轆的乞丐,守著一座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宝山,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无数次地想打开箱子,悄悄拿走一根,就一根,然后立刻买火车票远走高飞,去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他甚至想像好了细节,把金条用布条缠在小腿上,外面穿上肥大的裤子,谁也看不出来。

可他又害怕。

他怕何援朝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做起事来却滴水不漏,眼神里总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洞察力,仿佛能看穿他心里所有的齷齪念头。他还怕林家那深不可测的背景,能在这种时局下,安然住在这样的小洋楼里,家里还藏著这么多黄金,这家人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贪婪和恐惧,像两条凶狠的毒蛇,在他的心里,日夜不停地撕咬著。一条蛇嘶吼著:“拿吧!拿了就一步登天!”另一条蛇则阴冷地警告:“別动!动了就万劫不復!”这两种念头反覆拉扯,让他备受煎熬,整个人都憔悴了,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

而何援朝,则在这两天里,心无旁騖地做著真正重要的事。

他没有去什么百货公司或者供销社,而是直接去了上海最有名的城隍庙古玩市场和零陵路的旧货市场。

在踏入市场的前一刻,他激活了那本“过目不忘”的技能书和“古董字画鑑定精通”。

一瞬间,无数关於古董、字画、瓷器、玉器、杂项的知识,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从陶器的泥质、釉色,到书画的笔锋、印章,再到木器的纹理、包浆……那些原本艰深晦涩的鑑定法门,此刻却如同他的本能一般,清晰无比。

他的眼睛,仿佛变成了一台最高精度的扫描仪。

任何一件东西,只要从他眼前扫过,真偽、年代、材质、工艺、歷史价值,以及在未来几十年后的市场价值,立刻就瞭然於胸。

他换上了一身朴素的旧衣服,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对什么都好奇又有些怯懦的表情,就像一个刚从乡下来的、想淘点便宜货的普通人。

他用身上带著的现金,在市场里,不露声色地,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一批在別人看来是“破烂”,但在他眼里,却是几十年后价值连城的“漏儿”。

在一个昏暗的角落,他看到一张被当做糊墙纸的旧画,画上积满了灰尘和油污。摊主嫌它占地方,正准备五毛钱当废纸处理掉。何援朝的目光扫过画纸一角那模糊的印章和几乎看不清的题跋,心中巨震——那竟是明代唐伯虎的《秋山问道图》!他不动声色地跟摊主讲价,最后以两毛钱外加两张工业券的价格,连同几张真正的废纸一起,“顺便”买了过来。

在一个醃菜摊上,他发现一个被用来醃咸菜的青花瓷罐,罐口还有几处磕碰。摊主的老婆一边用它,一边骂它笨重。何援朝只看了一眼那罐底的麻布纹和深沉的苏麻离青发色,就知道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元代青花瓷罐。他藉口说自己家也需要一个醃菜罐,用一块处理价买来的布料,就轻鬆换到了手。

还有几块被混在普通鹅卵石里,標价一毛钱一块的石头。在別人眼中,它们只是顏色黄一点的普通石头,但在何援朝的“扫描仪”下,那温润的质地和细腻的萝卜丝纹,清晰地告诉他——这是早已绝矿的顶级田黄石!

这些东西,被他用最不起眼的方式,比如用破布包裹,用草绳綑扎,分批、分次地转移到了一个事先用假身份租好的、位於偏僻小巷里的不起眼的小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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