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章:技术科的「神」,四合院的「爹」!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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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在干部楼下吃瘪的事,像一阵极具穿透力的风,几乎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吹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钻进了每一户人家的耳朵里。

传言的发酵,总是比事实本身更具戏剧性,版本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的说,何援朝压根就没露面,高高在上,派头十足,直接让楼上的阎解成端下一盆不知是洗脚还是洗脸的脏水,兜头盖脸地泼了刘海中一身,让他成了只落汤鸡。

有的说,刘海中被何援朝堵在楼门口,指著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唾沫星子横飞,骂得是狗血淋头,连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最后二大爷是捂著脸,老泪纵横地哭著跑回家的。

更有甚者,说得神乎其神,讲何援朝根本没下楼,直接从二楼窗户探出头,冷笑一声,隨手就扔下来一个沉甸甸的大號扳手,“哐当”一声砸在刘海中那颗鋥亮的脑门前不到三寸的地方,火星四溅,嚇得他当场双腿一软,裤襠里一片温热,臊气熏天。

无论版本如何光怪陆离,其传递出的核心思想却惊人的一致:

二大爷刘海中,这个新晋的、自封的、踌躇满志的“一把手”,在人家何援朝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他费尽心机搞出来的那套官僚做派,他那所谓的“院规”,在那栋崭新巍峨、象徵著绝对权力的干部楼面前,彻头彻尾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刘海中彻底蔫了,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

他把自己死死关在家里,一连好几天都没敢露面,连上厕所都挑著夜深人静的时候,生怕迎上院里人那一道道或嘲讽、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而他那块亲手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写著《四合院文明新风尚管理条例(试行)》的破木板,也在某个寂静的夜晚,不知被哪个“义士”给悄悄摘了,以一个决绝的姿態,扔进了公共厕所最深处的粪坑里,与污秽为伍。

他一手建立的、承载著他后半生权力梦想的“院务管理委员会”,也隨著那块木板的沉没而土崩瓦解,成了一个仅仅存在了一周,便沦为全院笑柄的闹剧。

四合院,似乎又回到了那种没有“权威”、各自为政、暗流涌动的混沌状態。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院里,不是没有权威。

而是那个真正唯一的权威,根本不屑於屈尊降贵,来“管理”他们这群整日里鸡毛蒜皮、蝇营狗苟的禽兽。

他住在高高的干部楼上,呼吸著与这骯脏院落截然不同的空气,过著他们这些人连做梦都不敢想像的神仙日子。

他,就是一柄高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尊看得见摸不著,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强大压迫感的……真神。

这个“神”,自然就是何援朝。

他在院里的地位,早已超脱了所谓的“管事大爷”范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令人难以理解的维度。

邻居们现在见了他,不再是简单的嫉妒或敬畏,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仰望、近乎狂热的……崇拜。

尤其是当更多关於他在厂里“神乎其技”的传闻,通过阎解成、何雨水这些能够进出干部楼的“內部人士”之口,添油加醋地传回院里时,这种崇拜,更是发酵、膨胀,直至达到了顶峰。

“你们是不知道啊!”

这天晚上,晚风习习,阎解成一反常態地没有在家看书,而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磕著瓜子,对著一帮自发围过来听八卦的邻居,唾沫横飞,一张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红光。

“今天,就在今天下午!技术科出大事了!那台从德国进口的高精度车床,你们知道吧?厂里的宝贝疙瘩,坏了!德国专家当年留下的图纸,前阵子还意外失火给烧了,这下可好,彻底成了个铁疙瘩!”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著,仿佛自己就在现场。

“厂里那几个最牛的八级老师傅,连著总工程师,围著那大傢伙转了整整三天三夜,脑袋都快挠禿了,连根毛都没看出来!急得杨厂长在旁边是捶胸顿足,直跳脚啊!”

他故意停顿下来,卖了个大大的关子,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渴望的脸,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才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结果呢?何哥!我们何哥就施施然地过去溜达了一圈!你们猜他怎么著?”

“別卖关子了,快说怎么著了?”许大茂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揣著手,语气酸溜溜地问。他现在虽然依旧恨何援朝入骨,但也深刻地认识到双方的差距,连记恨都显得那么无力,只能靠听点八卦来聊以自慰。

“何哥什么工具都没用,就是把耳朵,轻轻贴在那冰冷的机器外壳上,闭著眼睛听了不到一分钟!然后,就拿了把小锤子,在这儿,『当』,轻轻敲了一下,在那儿,『噹噹』,又补了两下!你们猜怎么著?”

“好了!”

阎解成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充满了戏剧性的震撼力,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那台几万块钱的德国机器,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嗡』的一声,就他娘的自己转起来了!那声音,比新买的时候还顺溜!当时就把那几个八级老师傅和杨厂长给看傻了!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围著何哥,那眼神,就差没当场磕头拜师了!杨厂长反应过来,当场拍板!奖金!再奖何哥两百块!”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的声音,仿佛空气都被抽乾了。

“听声辨位?我的乖乖,这不是评书里说书先生瞎编的神技吗?真有啊?”

“两百块奖金?!我的天老爷,这比我辛辛苦苦干一年挣得都多!”

“何工……真乃神人也!”

何雨水也在旁边听著,小脸上满是骄傲和崇拜的光芒,腰杆挺得笔直。

在她心里,何援朝已经不是那个简单的“援朝哥”了,他是无所不能的,是可以为她遮蔽一切风雨的,一座巍峨而可靠的山。

这种“神话”,不仅在四合院里流传,更在轧钢厂的核心部门——技术科,成了所有技术员和工程师们不约而同的共识。

何援朝,就是技术科唯一的“神”。

他总能用最简单、最匪夷所思、甚至有些违反常理的方法,去解决那些最复杂、最棘手的技术难题。

他的脑子里,仿佛装著一整个时代的工业智慧结晶,深不见底,取之不尽。

他隨手画出的图纸,每一根线条,每一个参数,都精准得如同出自最精密的仪器,充满了严谨的工业美学,让那些画了一辈子图纸的老工程师们看过之后,都自惭形秽,恨不得把自己的作品都撕掉。

他甚至能凭著惊人的记忆力,在没有任何参考资料的情况下,完整地復刻出好几台苏联老旧设备的全部设计图纸,並在此基础上,一针见血地提出数个更优化的改造方案,让整个设备性能凭空提升一个台阶。

渐渐地,技术科里形成了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成文的规矩:

凡是遇到绞尽脑汁也解决不了的难题,別去翻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料,也別去麻烦日理万机的总工程师,直接去找何工。

只要何工肯看上一眼,听一下,或者点拨两句,保证是药到病除,立竿见影。

何援朝在技术科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也儼然成了所有技术人员心中的“圣地”。

每天,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借著“请教问题”的名义,来他这里“朝圣”,毕恭毕敬地递上一支烟,或者倒上一杯水,希望能从这位“神”的口中,得到一两句足以让他们茅塞顿开的金玉良言。

而何援朝对此,也並不藏私。

对於那些真正虚心求教、踏实肯乾的老技术员,他总会耐心地给予指点,將自己脑子里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先进理论和知识,用他们能够听懂的语言,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地讲给他们听。

他的慷慨和无私,更是为他贏得了整个技术科发自內心的尊敬和爱戴。

他不仅仅是技术上的“神”,更在无形中,成了许多人精神上的“导师”。

这一切,娄振华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每天都乐呵呵的。

他知道,自己当初顶著压力走的那步棋,有多么的石破天惊,又有多么的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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