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娄晓娥的恐惧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旗帜,清晰可见!笑容,清晰可见!亲密的动作,清晰可见!
“我……我操……”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轰”的一声直衝天灵盖!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紧接著又疯狂地沸腾起来!每一根汗毛,都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根根倒竖!
他拿著照片的那只手,抖得像是深秋寒风中最后一片枯黄的落叶,几乎要拿捏不住。
这……这是什么?!
这他妈的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黑料”了!
这是通敌!是私通反动派!是与人民为敌!
这是铁证如山的……反革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先是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隨即,他的胸腔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夜梟般尖利而疯狂的大笑!
那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充满了得意、怨毒和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淋漓。
他笑了!
他终於可以放肆地笑了!
这段时间以来,被何援朝压製得抬不起头的憋屈,在厂里被人指指点点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贏了!
彻彻底底地贏了!
有了这张照片,別说何援朝只是一个区区的工程师,他就是轧钢厂的厂长,是主管工业的市领导,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甚至能清晰地预见到何援朝的下场:被立刻打倒!掛上牌子,戴上高帽,进行全厂批斗!在所有同事、邻居鄙夷和愤怒的目光中,被拉去游街!然后,所有的功勋、荣誉、地位、財富被一扫而空,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送去遥远的青海劳改农场,在那片不毛之地上,挖一辈子的土豆!永世不得翻身!
“傻柱!傻柱!你他妈的真是我的福星啊!”
许大茂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抱住还没从惊魂和疲惫中完全回过神来的傻柱,用尽力气在他宽厚的后背上狠狠地拍著,发出“砰砰”的闷响。
“有了这个!何援朝死定了!耶穌来了都留不住他!我说的!”
傻柱被他拍得生疼,齜牙咧嘴,但心里,同样也涌起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復仇的快感。何援朝倒了,秦淮茹就没有念想了,是不是……就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看著许大茂那张因狂喜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沙哑著嗓子问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天一亮,直接把这照片交到厂保卫科去?”
“不!不能这么简单!”
许大茂鬆开傻柱,他的眼睛里,闪烁著毒蛇般阴冷而恶毒的光芒,那光芒比桌上的煤油灯还要亮。
“直接交上去,太便宜他了!那只是让他死,不够!我要让他,在死之前,身败名裂!”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无比亢奋的潮红。
“你忘了?明天!就是明天!厂里就要在宣传栏上,公示新一届『先进生產者』的名单了!以何援朝最近的风头,他的名字,肯定在第一个!最醒目的位置!”
“我们,就在明天早上,所有人上班的时候,在全厂最大的那个宣传栏上,给他贴一张最大的、最醒目的大字报!”
许大茂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兴奋,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即將到来的胜利。
“我要去放映科,把这张照片,放大!放大到最大!清清楚楚地贴在大字报的最中央!我要让全厂几千號人,都停下来,都来好好看看!看看他们眼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技术大神』,那个所有人都敬佩的『先进標兵』,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然后,我们再准备另一份材料,把这些『废纸』也附上,证明他心怀不轨,图谋不轨!直接越过厂里,送到市革委会去!我他妈就不信,这天罗地网,他何援朝长了翅膀还能飞了不成?!”
许大茂的计划,恶毒到了极点!
他不仅要彻底毁了何援朝的政治生命和未来,他还要在他声望达到顶峰的那一刻,用最公开、最羞辱、最惨烈的方式,將他从云端狠狠地拽下来,再一脚踩进最骯脏的泥里,让他受尽所有人的唾骂和鄙夷,让他一辈子都活在耻辱的烙印里!
这,才是他许大茂想要的復仇!
“好!就这么办!”
傻柱也被许大茂描绘的这幅场景所感染,他紧握的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煤油灯都跳了一下。他的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狠厉!
两个被嫉妒和仇恨彻底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就在这间昏暗油腻的屋子里,就著那沓被他们当成“废纸”,实际上却对国家工业发展价值连城的技术手稿,开始连夜炮製那封足以在红星轧钢厂掀起滔天巨浪的……死亡判决书。
他们沉浸在即將到来的胜利狂欢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
在他们头顶的、那无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正有一双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如同神明般的眼睛,在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
与此同时,干部楼,何援朝的家中。
与许大茂那里的阴暗、齷齪截然不同,这里灯光明亮,窗明几净。
何援朝、娄晓娥、何雨水三人,已经从电影院看完成功的夜场电影,回到了家。
屋里的气氛一片温馨和谐。
娄晓娥正在厨房里给何雨水削苹果,果皮在她的巧手下连成一条长长的线,姐妹俩一边聊著电影里的精彩情节,一边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客厅里,何援朝脱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书房。
“咦?”
娄晓娥听到书房的门响,有些奇怪地探出头问道:“援朝,你书房的门怎么是开著的?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你特意锁好了呀?”
“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
何援朝的语气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的波澜。
他走进书房,目光如同平静的湖面,在空空如也的书桌上轻轻扫过,然后,又落在了阳台那扇玻璃门上,那被人从里面拨开的插销锁,在灯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一切,尽在掌握。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鱼儿,终於还是咬鉤了。
“援朝,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丟东西了?”
娄晓娥也走了过来,当她看到那张空荡荡的书桌时,脸色瞬间就变了,声音里充满了紧张。
那些稿纸,可都是何援朝熬了无数个夜晚,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写出来的啊!
“没丟。”
何援朝转过身,面对满脸担忧的妻子,脸上露出一个足以安抚人心的笑容。他的声音里,是强大的、足以抚平一切不安的自信。
“它们没有丟。”
“它们只是……去了一个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许大茂家的方向,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去履行,它们最后的使命了。”
说著,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从抽屉的最深处,拿出了另一沓一模一样的、字跡分毫不差的稿纸,和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然后,他將它们,整齐地、一丝不苟地,重新摆放在了书桌的正中央。
仿佛,这里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娄晓娥,却从自己丈夫那双深邃平静、宛如古井的眼眸深处,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凛冽的、即將出鞘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