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0章:许大茂的覆灭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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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援朝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丑陋无比的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的表情,像是一尊俯瞰人间的神祇,冷漠而威严。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只是他计划中的棋子。如今棋子的作用已经完成,是时候,给他们一个应有的、彻底的结局了。

他缓缓地抬起右手,对著那两个已经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如同疯狗般的男人,修长的食指与拇指轻轻一合。

而后,轻轻地,一弹。

【因果之线——启动!】

【目標锁定:许大茂,何雨柱。】

【建立因果:[互相憎恶,不死不休]!】

一道只有他能够看到的、无形的、散发著淡淡不祥黑气的丝线,从他指尖悄然弹出。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一分为二,精准无比地缠绕在了许大茂和傻柱的脖颈之上,而后深深地烙印了进去!

下一秒!

仿佛有某种狂暴的、源自地狱的兴奋剂,被瞬间注入了两人的血液之中!

他们撕咬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应声绷断!

“许大茂!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了陷害我,大半夜往我身上泼粪!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老子今天就他妈打死你!”傻柱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想起了多年前的屈辱,怒火彻底焚毁了思考能力。

“何雨柱!你个没脑子的情种舔狗!”许大茂尖叫著反击,声音刺耳,“你以为你天天帮著秦淮茹养孩子,她就会嫁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她连你一根脚趾头都看不上!她在背后跟贾张氏都叫你『傻柱』『傻逼』!你就是个天字第一號的大傻逼!”

“我杀了你!”

“我先弄死你!”

两人彻底疯了!

他们不再只是单纯地揭短,而是用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对方的祖宗和后代,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撕打著对方的身体!

拳头!牙齿!指甲!

无所不用其极!

许大茂仗著灵活,一口咬在了傻柱的胳膊上,撕下了一块皮肉。而傻柱则仗著力气大,一拳狠狠砸在许大茂的眼眶上,瞬间让他变成了熊猫眼。

那副疯狂而丑陋的模样,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仇恨与恶意,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髮寒!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爭斗了,这是真正的、想要致对方於死地的死斗!

“够了!都给我住手!”

保卫科科长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得脸色铁青。他一挥手,几个保卫干事一拥而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这两个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如同野兽般廝打的疯子给强行分开!

此时,两人都已是鼻青脸肿,衣衫襤褸,嘴角淌著血丝,头髮凌乱,狼狈得如同两条刚刚在泥潭里打完架的败犬。

但即便被几个壮汉死死地按住,他们的眼睛,依旧赤红地、死死地瞪著对方,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仿佛要延续到来生的、不死不休的仇恨!

何援朝看著自己的“杰作”,无悲无喜,只是在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两个人,这辈子,完了。

这道因果之线,会像跗骨之蛆,永远地纠缠著他们。就算他们將来有机会从牢里出来,也只会在互相的憎恨、猜忌和报復中,耗尽余生,永无寧日。

……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没有任何悬念。

在何援朝提供的、不容辩驳的人证(英雄的战友)与物证(荣誉证书)面前,在许大茂和傻柱狗咬狗、互相揭发的大量“罪证”面前,案子被迅速定性。

轧钢厂领导层被惊动,周主任亲自过问,当他得知有人竟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何援朝时,勃然大怒!

他立刻將此事上报给了市里。

市里领导听闻,有人试图以“特务”的罪名,诬告陷害一位为国家做出过重大贡献的战斗英雄、全国劳动模范、以及关乎未来工业发展的顶尖技术专家,其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一般的刑事案件!

领导亲自批示,要求从重、从快、从严处理,清除队伍里的害群之马,必须以此案为典型,以儆效尤!

最终,在確凿的证据链下,判决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许大茂,作为此次事件的主谋,其行为已构成“入室盗窃罪”、“恶意诬告陷害罪”、“煽动群眾罪”、“破坏生產罪”等多项重罪!

尤其是在这个对阶级斗爭和政治问题极其敏感的特殊年代,他试图用“政治问题”来陷害一名对国家有卓越贡献的正面典型人物,其用心之险恶,情节之严重,简直是罪加一等!

数罪併罚,最终,许大茂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並且即刻执行,被送往了西北最偏远、条件最艰苦的重刑犯劳改农场!

这二十年,足以將他所有的精气神,他所有的傲慢与算计,都彻底磨灭在无尽的黄沙、刺骨的寒风和永无止境的绝望之中。

他的人生,在这一天,被画上了一个漆黑的、永无翻身之日的句號。

而何雨柱,作为从犯,虽然被认定是受了许大茂的蛊惑,但入室盗窃的行为是他亲手所为,同样罪责难逃。念及其过往並非大奸大恶之辈,且有认罪情节,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送往京郊的劳改煤矿进行劳动改造。

消息传回四合院,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院子里都听不到往日里高声的谈笑和爭吵,连孩子们都被大人拘在家里,不敢大声喧譁。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毫不留情的处理结果,给嚇得心惊胆战,魂不附体!

二十年!十年!

那是什么概念?

那意味著,等许大茂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白髮苍苍、行將就木的老头了!而傻柱,也將从一个壮小伙,变成一个年近半百的中年人!

院子里的人,无论是精於算计的阎埠贵,还是官迷心窍的刘海中,亦或是平日里受尽傻柱接济的秦淮茹,这一刻,他们心中所有的贪念、嫉妒和算计,都被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著远处那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安静的干部楼。

那栋楼,仿佛与他们这个充满了市井气息的院子,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们的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终於迟钝地、但却无比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那个住在楼上的年轻人,早已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招惹、在背后嚼舌根、甚至可以放在同一个层面去议论的存在了。

他是天上的云,而他们,只是地上的泥。

云泥之別,一念之差,便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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