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1章:傻柱的审判与秦淮茹的绝望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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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这种尊严被彻底碾碎后,还要踩在地上反覆摩擦的屈辱,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策!

更可怕的是,何援朝做完这一切,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治病救人”的伟光正名声!在所有领导面前,显得他既坚守了原则,又展现了博大的胸襟!

“高!何工,您这觉悟,实在是太高了!”

厂长最先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里,不再是之前的客气和拉拢,而是发自內心的讚嘆、敬佩,甚至是一丝敬畏。“就按您说的办!完全同意!这才是我们无產阶级革命者,对待犯了错误的同志,应该有的正確態度嘛!教育为主,惩罚为辅,这才是高风亮节啊!”

其余领导也纷纷附和,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技术上的天才,更是个玩弄人心的绝顶高手。

……

傻柱的最终审判结果,以一种超乎寻常的效率,很快就下来了。

当他被人从保卫科那间阴暗的小黑屋里带出来,听到这个由厂办主任亲自宣读的决定时,整个人都傻了,如遭雷击。

他没有被送去劳改,没有被送进那高墙电网之內。

但……这个结果,却让他感觉比当场枪毙了还要难受。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行尸走肉般被两个保卫干事押送到了那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区域——烟燻火燎、粉尘瀰漫的翻砂车行。

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空气中瀰漫著的刺鼻的煤焦油和金属铁锈混合的气味,还有那扑面而来的、几乎能把人瞬间烤乾的灼人热浪,让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车间主任,一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壮汉,用一种审视牲口般的眼神,斜著眼打量了他半天,嘴角掛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他隨手从墙角抄起一把布满了豁口和铁锈的破旧铁锹,“咣当”一声扔在傻柱脚下。

“听著!新来的!上面交代了,你小子,以后就归我管了!看到那堆沙子没有?”他指著车间角落里那座小山似的、黑色的铸造砂,吼道,“你每天的任务,就是给我把这十吨沙子,从这边,翻到那边!再从那边,翻回这边!”

“干不完,没饭吃!听见了没有!”

傻柱呆呆地看著那似乎永远也翻不完的沙山,感受著脚下滚烫的地面,他下意识地弯腰捡起铁锹,那粗糙的木柄磨得他生疼。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他成了何援朝脚底下的一条狗。

一条……被拴在所有人面前,每天表演著屈辱和痛苦,却连哀嚎一声的资格都没有的,摇尾乞怜的狗。

而当这个惊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回四合院时,另一个人的世界,也隨之彻底崩塌了。

那个人,是秦淮茹。

凛冽的冬日午后,寒风如刀。她正蹲在院子中央的水池边,用一双冻得通红、满是裂口的手,费力地搓洗著贾张氏那几件散发著浓重恶臭的贴身衣物。冰冷刺骨的水,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她早已麻木的指骨。

就在这时,三大妈端著个搪瓷盆,扭著腰,脸上掛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诡异笑容,凑了过来。

“哟,秦淮茹,还洗呢?”她故作惊讶地说道,声音却提得老高,確保半个院子的人都能听见,“哎呀,你听说了没有?你家那傻柱,厂里的处理结果下来啦!”

秦淮茹动作一滯,抬起头,憔悴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大妈却不等她问,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添油加醋地倾泻而出:“人家何工啊,就是大度!没把他送去劳改,说是要给他个改造的机会呢!让他回厂里了,去翻砂车间!嘖嘖,那可是厂里最累的活儿!还没工资,就管顿饱饭!干完活,还得扫全厂的厕所!你说说,这何工的心肠,真是太好了!这哪是惩罚啊,这简直是给他找了个养老的好差事啊!”

她每一句“心肠好”,每一个“大度”,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在秦淮茹的心窝上。

秦淮茹手中的棒槌,“啪嗒”一声,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进了冰冷的水盆里。

溅起的水花,冰冷而残酷,狠狠地打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冻成了一座冰雕,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傻柱……也完了?

那个曾经把她当成生命里的女神,那个心甘情愿为她们贾家当牛做马,为她掏空了工资、掏空了家底,甚至不惜为了替她出气而去犯罪的傻柱……

也彻底地,被何援朝,用一种最残忍、最诛心的方式,踩进了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许大茂,没了。那个虽然吝嗇,但偶尔还能从他身上算计到一点好处的邻居,没了。

傻柱,也废了。那个她经营多年,视为自己和孩子们未来最稳固的长期饭票,也彻底废了。

她秦淮茹,还能指望谁?

她还能从谁的身上,再吸到哪怕一丝丝的血,来维持这个早已腐烂不堪、摇摇欲坠的家?

没有了。

一个都没有了。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萧瑟的院子,茫然地、绝望地看向远处那栋崭新的、在惨澹的冬日阳光下依旧显得格外刺眼的干部楼。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產生了幻觉。她看到,何援朝就站在二楼的窗前,隔著明亮的玻璃,正用一种冰冷的、淡漠的、如同神明俯视螻蚁般的目光,在静静地注视著她,注视著她在冰冷的水盆前挣扎的丑態。

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

有的,只是宣判。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侵蚀了她的五臟六腑,吞噬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再也忍不住,用手死死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临死前的呜咽。

隨即,她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身体一软,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了那个盛满污秽和冰水的盆子里。

天,是真的,塌了。

她那依靠著吸血、算计和偽装,勉强维持了这么多年的虚假人生,在这一刻,被那个叫何援朝的男人,用最冷酷、最决绝的方式,彻底地,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號。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还不完的……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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