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暴雨前夜,利刃待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好!”李云z龙猛地一拍大腿,粗糙的手掌拍在泥土垒成的墙壁上,震落一片尘土。他脸上是嗜血的狞笑,“传我命令!所有人,给老子把子弹上膛!手榴弹的盖子都拧开,拉火索缠在小拇指上!等老子的命令!”
“听好了!”他压低声音,却让指挥所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热血沸腾,“今晚!咱们不为攻城,不为略地!就为给何顾问,听个响!”
“咱们要打出气势!打出威风!要让太原城里的鬼子,以为他娘的是天塌了!要让他们以为,是咱们八路军主力几十万人,要跟他在这里决一死战!”
“要让他们,把身上所有的裤衩,都调到东面来!”
“是!”
指挥所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应和声!
所有战士的眼中,都燃烧著对即將到来的战斗的……渴望,以及一种更为神圣的信念!他们是在为一场更伟大的胜利,敲响战鼓!
……
西线,西山脚下。
楚云飞的358团驻地,同样是灯火通明。
但与独立团那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气氛不同,这里,却是一片……反常的“平静”。
楚云飞已经以“防止日军特务渗透,保障防区安全”为由,下达了“实弹军事演习”的命令。
他的部队,训练有素地將通往太原城西侧的所有交通要道,都用最专业的方式牢牢地“封锁”了起来。
检查站,铁丝网,拒马,交错的机枪火力点,以及来回巡逻的精锐士兵……布置得是滴水不漏,甚至比真正的战时戒备还要森严。
美其名曰:“严防不明武装分子,流窜入我防区”。
但所有接到命令的军官都隱约感觉到,今晚的“演习”,似乎……另有目的。团座的命令,前所未有的强硬和绝对。
作战室里。
楚云飞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太原周边的地形地貌被精准地还原。他手中,正无意识地把玩著一颗冰冷的、黄澄澄的子弹。
正是那颗旅长在“鸿门宴”上,作为“信物”送给他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子弹。子弹冰冷的触感,仿佛能一直凉到他的心底。
他的副官,方立功,这位黄埔高材生,此刻正站在一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忧虑和困惑。
“团座,”他终於忍不住,声音中带著一丝挣扎,“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们这道封锁线,名为演习,实则是在阻断日军西撤或增援西山的任何可能。这……这实质上就是在变相地,帮助八路军啊!这要是让重庆方面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楚云飞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目光从冰冷的子弹上移开,投向了窗外。窗外,是漆黑如墨的、遥远的东方。他仿佛能看到,在那片黑暗的尽头,正酝酿著怎样的雷霆风暴。
他的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鸿门宴”上,那个平静得不像话的年轻人,给他看的……那段匪夷所思的“未来”影像。
那兄弟鬩墙、血流漂杵的战场,那兵戎相见、同室操戈的宿命……
还有……那张来自未来的、已经泛黄的报纸上,那面在断壁残垣之上高高飘扬的、刺眼而鲜红的旗帜。
良久,他才缓缓地,嘆了口气。那口气,仿佛吐尽了半生的执著与信仰,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沧桑。
“立功啊,”他说,“有时候,看不清未来,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看清了未来,却依旧要闭著眼睛,选择走上一条……死路。”
“我楚云飞,读了半辈子圣贤书,学了一身报国本领,为的什么?我所求的,无非是……驱逐倭寇,国泰民安。”
“至於这天下,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最后姓『蒋』,还是姓『共』……”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悲凉与释然。
“或许,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在把日本人彻底赶出中国之前,不重要。”
他猛然转过身,看著方立功,那双往日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眸里,此刻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决断!这决断,甚至超越了军令本身。
“传我的命令!”
“今晚,西山一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过去一个鬼子!一个偽军!”
“任何部队,任何个人,胆敢硬闯防线,就地击毙!不用请示!”
……
太原,日军第一军守备司令部。
司令官松井石根中將,正在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享受著他从日本本土费尽周折空运过来的、上好的玉露茶。茶香清雅,让他因连日战事而烦躁的心绪,得到了些许平復。
对於今晚的平静,他很满意。这证明了他对太原的铁腕统治是卓有成效的。
就在这时,情报课长满头大汗,连门都忘了敲,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將军阁下!刚刚接到阳曲方面守备队的紧急电报!八路军主力,番號不明,正在对阳曲县城,发起猛烈攻击!其火力……火力异常凶猛!已经突破了外围阵地!守军请求紧急增援!”
“纳尼?!”松井中將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他放下珍贵的茶杯,发出一声脆响,“八路军主力?他们哪儿来的主力?”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那些躲在山沟里的土八路,又一次不痛不痒的袭扰而已,或许只是规模比以往大了一些。
“命令阳曲守军,坚守待援!一群只会在夜里偷袭的耗子,有什么好怕的!”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情报课长还想继续的报告,“再派一个大队,从太原出发,去支援一下。天亮之前,把他们给我彻底赶回山里去!”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看似猛烈的东线攻势,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障眼法。一场真正针对他心臟的、致命的“外科手术”,即將在他眼皮子底下……上演。
他更没有想到,他此刻轻描淡写派出去的这个增援大队,將永远,也到不了阳曲。
因为,他们將在半路上,被另一支“正在进行友好演习”的中国军队,用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客气”地……“劝返”。
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
所有的演员,都已登场。
一张由何援朝亲手编织的、笼罩了整个太原的……天罗地网,正在夜风中缓缓收紧。
暴雨,將至!
而那柄最锋利的、即將撕裂夜幕的……利刃,也已经,对准了猎物的咽喉!
当时钟的指针,缓缓地,指向了……十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