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北境之王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凛冽的寒风呼啸著卷过大兴安岭的余脉,將天地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肃杀的灰白。
满洲里的边境线上,气氛凝固得如同这冰封的大地。
苏维埃远东方面军的装甲集群,像一片灰色的钢铁海洋,铺天盖地地压在边境线上。那是朱可夫元帅的骄傲,是这个星球上目前最庞大的陆军力量之一。
数百辆t-34坦克昂著炮口,履带碾压著冻土,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在它们身后,是望不到边的步兵方阵,红色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种由柴油发动机废气、枪油味和几十万人聚集在一起所散发的汗臭味混合而成的气息,在冷空气中显得格外刺鼻。
“为了苏维埃!乌拉!”
而在他们对面,仅仅隔著一条並不宽阔的界河。
矗立著一道並不算长的、黑色的钢铁防线。
那是由“龙牙”第一机械化合成军组成的先头部队。
数量上,他们处於绝对的劣势。对方是集团军规模的压境,是哪怕在欧洲战场都令人生畏的钢铁洪流。
而这边,仅仅是一个加强团的兵力。
但气势上,那一百辆静静蛰伏的“天启”坦克,却像是一百头来自远古的洪荒巨兽。
它们太安静了。
安静得甚至不像是这一时代的產物。
车身覆盖著能够吸收雷达波和光线的特种复合装甲,在冬日的阳光下不反一丝光芒,如同一个个能够吞噬万物的黑洞。
宽大的履带深陷在雪地里,没有像苏军坦克那样发出杂乱的轰鸣,引擎维持著极低分贝的怠速,仅仅是停在那里,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就让对面的苏军坦克手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那是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基因里本能的战慄。
双管!
粗大得不讲道理的125mm滑膛主炮!
还有那几乎要把地面压塌的厚重装甲,以及充满科幻感的低矮炮塔,上面甚至看不见一颗铆钉,平滑得如同镜面!
“元帅同志,前面的部队报告,那……那些坦克,看起来很不对劲。”
苏军前线指挥部里,一名少將放下望远镜,声音有些发乾,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望远镜的视野里,那种不知名的黑色战车给他的感觉太糟糕了,仿佛只要它们一动,整个世界都会崩塌。
朱可夫冷哼一声,將手里的菸斗重重磕在桌子上。
菸斗里的火星溅出来,在地图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小点。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那是华夏人用来嚇唬人的玩具!”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迴荡在温暖的指挥帐篷里。
“他们才工业化几天?就连现在的那些所谓的工厂,也是这几年才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的。能造出什么样的坦克?顶多就是给那几辆从哪里缴获来的破烂战车焊上几块厚铁皮罢了!”
朱可夫走到地图前,大手一挥,仿佛已经將这片土地握在手中。
“我承认,他们在山海关打得不错。甚至在南方也取得了一些胜利。但同志们,那是打日本人!日本人的那些豆战车,跟纸糊的一样!就连我们的卡车都能撞翻它们!”
“现在他们面对的是谁?是伟大的红军!是刚刚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德国法西斯、將纳粹这头怪兽撕成碎片的钢铁洪流!”
朱可夫猛地站起身,军大衣隨著他的动作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傲慢与贪婪。
这一仗,不仅仅是为了那个该死的谈判桌。
更是为了试探。
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秘密武器,正好藉机摧毁。如果对方只是虚张声势,不堪一击,他不介意顺势南下。
哪怕不用真打到最后,只要这支钢铁洪流越过界河,在那肥沃的东北黑土地上碾上一圈,这片土地的未来归属,就得重新写在苏维埃的势力范围图上!
“传我命令!第5近卫坦克旅,作为先锋,进行『威力侦察』!”
他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如果有阻拦,就给我……碾过去!”
“让那个狂妄的何援朝知道,在真正的钢铁数量面前,他的那些奇技淫巧,那些花里胡哨的外壳,都是可笑的笑话!”
“是!”
传令兵敬了个礼,转身跑出帐篷。
……
“轰隆隆——!!!”
隨著三发醒目的红色信號弹悽厉地划破灰白的天空,苏军阵地上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引擎轰鸣声。
那种声音,如同地底的闷雷滚滚而出。
大地震颤。
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
一百多辆t-34/76坦克,喷吐著浓黑的柴油废气,履带捲起大块的泥土和冰雪,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朝著界河对岸疯狂衝去。
那种集团衝锋的视觉衝击力,確实惊人。
任何一个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看到这钢铁洪流,都会从心底生出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然而,在何援朝的指挥车里。
这辆由重型步兵战车改装的移动指挥中心內,充满了现代化的电子仪器嗡鸣声。
高清战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通过红外与热成像系统被实时標记。
何援朝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连那身笔挺的军装都没有一丝褶皱。
他只是轻轻地端起面前的搪瓷茶杯,动作优雅而从容,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在满是电子设备味道的车厢里瀰漫开来。
“云龙兄。”
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閒聊家常。
“在!”
步话机里,立刻传来李云龙那亢奋得有些变调的声音,背景音里还能听到自动装弹机那种特有的液压运作声。
“北极熊伸爪子了。”
何援朝看著屏幕上那一串串数据,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们好像觉得,咱们这双管炮是摆设,是纸糊的嚇人玩意儿。”
“既然是『威力侦察』,那咱们就给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威力,什么叫跨时代的绝望。”
“传我命令。”
他按下了全频段通讯按钮。
“天启一营,解除火控锁定,自由射击。”
“不用节约炮弹,我不希望看到这波攻势后,对面还有任何能动弹的履带。”
“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个时代,究竟是谁说了算!”
“得嘞!您就瞧好吧!早就憋坏了!”
李云龙在那头大笑一声,隨即扔下步话机。
他猛地钻出编號为001的“天启”坦克指挥塔,寒风如刀子般刮在他粗糙的脸上,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抓起车载扩音话筒,那声音顺著电波和空气,狂野地炸响在整个频道和阵地上:
“狗日的北极熊!当咱们是软柿子呢!”
“一营的弟兄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咱们是什么?咱们是龙牙!把平时训练的那股子狠劲儿都给老子拿出来!”
“那个何顾问说了!自由射击!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谁要是打偏了,回头別说是老子带出来的兵,丟不起那个人!”
“给老子把那些冒黑烟的灰皮耗子,统统打回零件状態!”
“开火——!!!”
隨著这一声令下。
世界仿佛停顿了。
紧接著。
“轰!轰!”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万炮齐鸣的嘈杂和混乱。
“天启”坦克的双联装125毫米魔改滑膛炮,发出的声音与t-34的那种尖锐炮声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沉闷的、短促的、却又能引发胸腔共鸣的恐怖低吼!
就像是远古的雷神在云端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战鼓!
炮口制退器喷射出两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透明激波,紧接著才是那暴涌而出的一团团橘红色怒焰!
下一秒。
奇蹟,或者说……一场对於苏军而言的超自然神跡,发生了。
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排t-34坦克,距离这边还有足足两千米。
两千米!
在这个时代的坦克战教科书中,这是一个绝对的安全距离。通常坦克交火都在800米,乃至400米的惨烈狗斗距离。在两千米的距离上,现有的光学瞄准镜看目標甚至只是一个小黑点,想要命中完全靠蒙。
苏军的坦克手们满脸轻鬆,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从瞄准镜里寻找目標,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的炮口闪光。
死亡,就已经降临了。
“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的、如同重锤击打朽木般的爆裂声在苏军衝锋队形中炸响!
那是特製的长杆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apfsds),由贫铀合金打造的弹芯,以每秒1800米、超过五倍音速的恐怖初速,撕裂空气,瞬间撞上了t-34那引以为傲的倾斜装甲!
t-34的倾斜装甲曾经让德国人的37mm和50mm炮弹无力滑开。
但在现代科技的动能穿甲弹面前,那一层厚厚的钢铁装甲,脆弱得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黄油!
就像是一颗步枪子弹打穿了一张湿透的纸板!
没有任何悬念!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跳弹!
弹芯携带的巨大动能在接触的瞬间转化为无法想像的热能和衝击力。
那些被命中的t-34,甚至没有发生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外部爆炸。
而是一瞬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內部狠狠掏了一把!
炮塔如同被拔开的酒瓶塞,瞬间被巨大的內部压力掀飞十几米高,在空中翻滚著,带著依然在转动的机枪塔,重重砸在坚硬的冻土上!
变成了半截还在燃烧的废铁!
而车体內部。
那里面的苏军坦克手,甚至连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在数千度高温高压的金属射流横扫下,肉体与钢铁融为一体,瞬间气化!
只剩下一团团在极寒中显得格外妖艷的烈火,在坦克的残骸中熊熊燃烧。
“什……什么?!”
后面紧跟著的一辆t-34车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话筒不知不觉滑落。
他透过狭窄的观察孔,看到前面那一辆战友的坦克瞬间变成了一堆燃烧的火把,整个人都傻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在寒冷的车厢里结成了冰凉的黏液。
“两千米?!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德国人的虎式也打不到这么准!这还是在那移动射击?!”
“这是什么炮?上帝啊,这是魔鬼的武器!”
惊恐的情绪开始在无线电频道里蔓延。
但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们恐惧,也没有时间让他们调整战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第二轮打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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