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绝密代號「596」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1942年的初春,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给这片饱经战火的古老土地带来多少暖意。
相反,整个北半球的政治气候,都隨著那个横空出世、名为“龙牙”的势力强势崛起,而降到了令人窒息的冰点。世界格局的棋盘上,曾经的执棋者们正惊恐地发现,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粗暴地打乱所有的布局。
但在这股足以席捲全球的政治寒流中,在华夏大地的西北腹地,一场足以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宏大行动,正如离弦之箭般展开。
一支充满神秘色彩、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科幻”色彩的庞大车队,正沿著古老的丝绸之路逆流而上。
它们顶著西北荒原凛冽刺骨的风沙,车轮碾碎了千年的沉寂,向著那个在当今地图上都未曾被特別標註的荒芜之地——“死亡之海”,罗布泊,绝尘而去。
这是一支即便在数十年后,也足以让任何最资深的北约或华约军事观察家惊掉下巴的队伍。它不仅仅是一支运输队,更像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展示著超越时代的工业暴力美学。
苍穹之上,云层被暴力撕裂。
两架全天候伴飞的“龙雀”重型护航机,如同两只上古凶兽,在低空盘旋掠过。
它们特有的后掠翼设计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幽光,涡轮喷气引擎那標誌性的尖啸声,混合著低频的震颤,在空旷无垠的戈壁滩上久久迴荡,如同滚滚闷雷。
戈壁滩上成群结队的黄羊被这从未听闻的巨响惊得四散奔逃,捲起阵阵尘烟。
那是绝对的制空权展示,是任何潜在窥视者绝对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死亡警告——在这片空域,神明禁行,唯有“龙雀”独尊。
视线拉回地面,这是一条蜿蜒盘旋、根本望不到尽头的钢铁长龙。
打头阵开路的,是二十辆经过深度荒漠涂装改装的“猛士”级重型装甲越野车。
这些基於后世军用底盘“魔改”而来的怪兽,拥有著此时此刻地球上最为强悍的越野性能。宽大的防爆轮胎碾压著尖锐的碎石,如同履平地。
每一辆车的车顶,都耸立著那挺令人生畏的12.7mm遥控武器站。那冰冷的枪口並非静止,而是如同鹰眼一般,配合著毫米波雷达和热成像系统,不知疲倦地360度警惕扫视著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任何在两千米范围內出现的活物,都会瞬间被锁定,只需操作员轻轻按下按钮,就能在须臾之间將其撕成血雾。
而在车队的中间位置,则是整个队列保护的核心——数十辆车身庞大、行进缓慢的特种重型运输车。
它们盖著灰绿色的、质地极为特殊的厚重帆布。那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夹杂了防辐射铅层与特殊隔热材料的复合物。
透过那低沉得有些压抑的引擎轰鸣声,人们仿佛能感受到这数十辆车所承载的重量——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万钧之重,更是足以压塌山河、重塑世界秩序的歷史重量。
每一个巨大的轮胎都比成年男子还要高出一头,深邃的胎纹里塞满了碎石,沉重的底盘压得大地都在隱隱颤抖。
为了守护这批比黄金珍贵亿万倍的货物,核心车辆的外围,部署了整整一个师的精锐护卫部队。
那是李云龙最引以为傲的心尖子、被称为“御林军”的独立纵队特战师。
如果让这时候的德军或者美军王牌师看到这支部队的装备,恐怕会羞愧得把自己的枪枝扔进阴沟里。
全员清一色的凯夫拉复合防弹衣,头戴整合了单兵通讯系统的战术头盔,手持拥有皮卡汀尼导轨和光学瞄准镜的新式突击步枪。甚至在一些重火力小组身上,还装备了能让人轻鬆负重百公斤行军的外骨骼助力系统以及第二代夜视仪。
他们就是一群来自未来的钢铁战士,沉默而肃杀地拱卫著车队。
在车队的最前方,那辆经过特殊加长防弹改装的移动指挥车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严肃而又暗流涌动。
恆温系统將车外的严寒隔绝,何援朝深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中。
他的手中拿著一份红头文件,上面那鲜红的“绝密·sss”印章显得格外刺眼,旁边是一份详细到每一条干河沟都標註出来的罗布泊水文地质图。
在他的对面,坐著虽然两鬢已见斑白、背也微驼,但双眼依旧锐利如藏锋宝刀的李云龙。
以及那位虽然满脸风霜,戴著厚厚的防风护目镜,却掩饰不住眼中狂热光芒的首席科学家——刘振华教授。
“何老弟,咱们放著北平城那暖和的热炕头不睡,大老远的带著这么多人马,跑这鸟不拉屎、除了沙子就是风的地方来喝西北风,就为了听个响儿?”
李云龙像一只躁动的狮子,扒著那一尘不染的防弹车窗,望著窗外那无边无际、令人绝望的戈壁滩。
入眼处,满目苍凉,除了嶙峋的怪石就是漫天的黄沙,连棵像样的野草都看不见。他忍不住发起了牢骚,这已经是这一路上的第八百次抱怨了。
但何援朝听得出来,老李的抱怨只是习惯性的发泄。因为李云龙握著车门扶手的那只手,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隱隱发白,青筋暴起。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將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任务的分量。
出发前,整个“龙牙”系统的安保级別被提升到了最高。不仅所有参与人员签署了连坐制的保密协议,甚至连赵刚这种级別的核心政委,都只能负责外围五百公里以外的后勤物资调配,根本没资格踏入核心区半步。
这不仅仅是一次军事行动,这是一次赌上国运的衝锋。
何援朝缓缓放下手中的地图,抬起头。
看著眼前这个陪自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从晋西北杀到全中国的生死兄弟,何援朝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野心,有狂傲,更有一种俯瞰眾生的霸气。
“云龙兄,这可不是普通的响儿。”
“古人云,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不鸣则已,一鸣……便要让这天崩地裂。”
说话间,何援朝从身边的银色金属手提箱里,极其郑重地取出了一个只有苹果大小的模型。
那个模型做工精致到了极点,在车顶柔和灯光的照耀下流转著迷人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个完美的球体,表面刻画著复杂的透镜状纹路,仿佛一件来自外星文明的艺术品。
他將这“艺术品”轻轻放在了覆盖著地图的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老李,你想想看,咱们这一路杀过来。打鬼子,揍毛子,甚至跟那个不可一世的光头委员长周旋,咱们靠的是什么?”
“咱们靠的是战士们的血肉之躯,靠的是咱们手里的枪炮比他们硬,靠的是咱们从系统里拿出来的科技比他们领先了半个世纪。”
“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何援朝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幽暗,仿佛穿透了厚重的车窗,越过了万水千山,看向了大洋彼岸那些正在磨刀霍霍、灯红酒绿的列强国度。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咱们虽然贏了战役,但在战略上,仍然有巨大的隱患。”
“美国人、英国人、苏联人,甚至那个快要断气的德国,他们都在疯狂地研究一种武器。这种武器,叫做『战略威慑』,我更愿意称之为——『核讹诈』的大棒。”
何援朝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李云龙的耳朵里。
“只要他们手里有这根大棒,而我们手里没有。哪怕我们的坦克再先进,哪怕我们的喷气机飞得再快,哪怕我们在常规战场上把仗打出花儿来……一旦到了决定世界命运的谈判桌上,我们的腰杆子,就永远挺不直!”
“罗斯福现在为什么对我们客客气气?史达林为什么不敢轻易越境?那是他们摸不清我们的底细,怕我们的那些战术飞弹,也就是所谓的『天罚』。”
“可是老李,你要明白,『天罚』那种东西,本质上还是常规武器,威力是有上限的。他们不傻,他们也在没日没夜地研究。以他们的工业基础,用不了几年,甚至几个月,他们就能造出类似的东西。”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凭藉的代差优势就会被拉平。我们就又要用无数战士的鲜血去填那个窟窿。”
“所以……”
何援朝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模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我们需要一把真正的、能够终结一切战爭、能够悬在所有野心家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炽热,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我要在这个没人的地方,在这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亲手种出一朵……比天上太阳还要耀眼一万倍的……蘑菇!”
“只要这朵蘑菇云升起来了……”
何援朝猛地站起身,即使在顛簸的车厢里,他的身姿依然如苍松般挺拔,声音低沉而充满无可置疑的霸气。
“从今往后五百年!无论是拥有钢铁洪流的北方巨熊,还是拥有无敌舰队的大洋雄鹰,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在中国人的家门口架起大炮!”
“更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敢跟咱们中国人,大声说话!”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狭窄的车厢內炸响。
李云龙虽然听不懂什么“核裂变”、“临界质量”、“达摩克利斯”,但他听懂了最关键、最提气的那几句。
不管是美国佬还是苏联熊,只要这玩意儿响了,大家的腰杆子就彻底硬了!哪怕天塌下来,这玩意儿都能给顶回去!谁要想欺负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这一炸!
“干了!!”
李云龙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在往脑门上涌,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力度之大仿佛要將那条粗壮的大腿拍断。
“他娘的!別说喝几口西北风,就是让老子下车去啃沙子,把牙都崩碎了,只要能把这镇国的大宝贝弄响,给咱们中国人在那帮洋鬼子面前长长脸,老子也认了!”
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刘振华教授,此刻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宗教朝圣般的狂热光芒。
他是最顶尖的科学家,他比大老粗李云龙更清楚这次任务背后所蕴含的真正恐怖与伟大。
那是人类智慧的巔峰,是物理学的圣杯!
核裂变!链式反应!e=mc2!
那是上帝用来创造宇宙、也用来毁灭世界的终极密码,是最危险也是最迷人的禁果!
在他的那个原生时空记忆里,这个苦难的民族为了搞出这个东西,是在怎样的绝境中啊!
那是把裤腰带勒进了肉里,那是用算盘珠子一个个把数据崩出来的,那是无数无名英雄在戈壁滩隱姓埋名一辈子,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换来的“爭气弹”。
而现在,在这个被改变的时空里。
在何老师(何援朝)那天神下凡般的战略指导下,在神秘系统提供的那些超越时代半个世纪的精密气体离心机、全套重水反应堆图纸的加持下。
他们竟然要在短短半年內,完成这本该耗时数年、动用举国之力的浩大工程!
这不仅仅是奇蹟,这是神跡!
“何老师,您放心!”
刘振华摘下那副厚厚的防风镜,露出了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最后一批浓缩铀-235的丰度检测报告出来了,已经达到了惊人的93.5%,是武器级的极品!起爆透镜装置我们已经在计算机上经过了一千次模擬运算,同步误差被控制在了纳秒级!”
“理论上……哪怕有一万个如果不確定,但在我们手里,不存在万一!”
“我们……我们一定能成功!”
……
七天后,罗布泊深处,零號靶场。
这里,被称为“死亡之海”,是真正的生命禁区。自古以来,这里只有枯骨,只有黄沙,飞鸟不渡,走兽绝跡。
但在今天,这片死寂了亿万年的荒漠,却被人类狂暴的工业力量彻底唤醒了。
一座高达百米的巨大铁塔,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巍然耸立在戈壁中央的靶心位置。铁塔通体由特种耐高温航空铝合金打造,在正午烈日的暴晒下,反射著刺眼而寒冷的银光,显得那样孤独而骄傲。
铁塔之下,是一个半径数公里的巨大工程现场。
无数身穿白色防化服的工人和技术人员,正像勤劳而精密的工蚁一样,在做著最后的撤离和调试工作。
这片天地间,此刻有一种诡异的安静。
没有喧譁,没有口號,甚至没有人哪怕大声喘气。
空气中只剩下精密仪器运转发出的细微滴答声,远处重型发电机组沉闷的轰鸣声,以及风掠过沙丘的呜咽声。
这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是真正的暴风雨来临前,那最后、最令人心悸的寧静。
距离爆心十公里外,深埋於地下的特级掩体指挥部內。
何援朝背著手,站在那一排厚达半米的铅玻璃和高清战术摄像探头的监视器前,目光如炬,死死地注视著那个承载了无数人希望的铁塔顶端。
那里,那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吊舱內,静静地悬掛著一枚代號为“邱小姐”的终极武器。(以此名致敬原时空的先辈,亦或名为系统代號“东风一號”)。
但这不仅仅是原时空那枚2万吨当量的入门级原子弹。
经过何援朝不惜血本,利用系统“核能科技树”进行深度优化与魔改,这是一枚採用了极其复杂的加强型內爆式结构,並且在弹芯中极其疯狂地添加了微量聚变材料进行助爆的……
增强型原子弹!
它的理论设计当量,已经突破了第一代核武的极限,达到了惊人的——10万吨tnt当量!
“报告总指挥!”
负责气象监测的军官猛地起立,声音洪亮地报告打破了室內的寂静:“气象条件確认良好!靶场风向西北,风速3级!湿度適宜,完美符合试验要求!”
“报告总指挥!”
负责空域雷达监测的“龙牙”队员紧接著报告,语速极快:“全境警戒空域已完成三次扫描!净空確认!周边五百公里范围內,无任何不明飞行物、无线电信號或人员活动!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何援朝点了点头,神色未变。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造型硬朗的多功能战术手錶。
指针正一格一格地跳动,此时此刻,正好指向了下午14点59分。
还有最后一分钟,歷史的车轮即將转动。
“连通延安、重庆的加密专线电话。”何援朝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之水。
虽然这里是与世隔绝、漫天黄沙的荒漠,但通过系统架设的量子中继站黑科技,这里的每一个声音,都能毫无延迟地实时传回那两个此时中国权力的绝对中心。
千里之外的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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