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林信介」终极懺悔直播:我有罪,樱花国有罪 炸了樱花神社后,全国都在捞我
“归来”展的预告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全球舆论的海洋里炸出了滔天巨浪,余波荡漾了好几天,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各方沉默、猜测、暗流涌动中,酝酿著更大的风暴。
就在这股风暴似乎要转向某种诡异平静的当口,那个已经消失好久、却从未被遗忘的国际直播间,毫无徵兆地,再次亮了起来。
时间是晚上八点,黄金档。这一次,没有预告,没有预热,就像是幽灵的自说自话。
最先发现的是蹲守在各大平台、专门捕捉“小林信介”相关风吹草动的“网络猎手”们。
当那个熟悉的、灰白二次元武士头像再次出现在直播列表顶端,並且显示“正在直播”时,整个中文网际网路的核心伺服器,似乎都集体颤抖了一下。
“臥槽!!!活了!!!”
“小林信介开播了!速来!!!”
“爷爷!你关注的国际友人开播了!”
“让开!我尿黄!我先滋醒他看看是不是高仿號!”
“不是高仿!就是他!平台认证了!虽然帐號状態异常但就是那个!”
连结以病毒裂变般的速度传播。仅仅三分钟,直播间的实时在线人数就从零飆升至八位数,並且还在以令人咋舌的速度疯狂上涨。弹幕还没完全加载出来,屏幕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和“!!!!!!”覆盖。
屏幕亮起,背景不再是伦敦的街头巷尾,也不是模糊的移动画面,而是一个虚擬的、极其“日式”的场景——一间素雅到近乎性冷淡的虚擬和室。
竹帘低垂,插著一枝枯梅的素色瓷瓶,地上铺著榻榻米,光线柔和而刻意,营造出一种肃穆、懺悔、又带著点禪意或者说中二的氛围。
镜头缓缓推近,聚焦在跪坐在榻榻米中央的人身上。
正是“小林信介”。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略显陈旧的和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色在虚擬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眼眶深陷,嘴唇乾裂,整个人的状態透著一股浓重的疲惫、憔悴,以及……一种诡异的、近乎偏执的“坚定”。
他抬起眼,看向镜头。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沉重,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各位,晚上好。或者说,无论您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晚上好。”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用的是日语,但直播间下方同步出现了精准的多国语言字幕,包括中文。“我是小林信介。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以这个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
开场白就定下了“终极懺悔”的基调。弹幕瞬间炸了:
“最后一次?別啊!老铁!综艺不能停!”
“这造型……这氛围……痛,太痛了!”
“开始了开始了!大型懺悔真人秀第二季,《我在海外搞事然后哭给大家看》!”
“这虚擬背景多少钱租的?连结发一下,下次我写检討书也用这个。”
“楼上別闹,严肃点,没看人家要放大招了吗?”
“小林信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他的目光有些游离,又强迫自己聚焦在镜头上。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做出了一些……惊世骇俗,甚至可以说是犯罪的行为。在伦敦,在东京。”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很多人骂我是疯子,是恐怖分子,是国际罪犯。是的,从法律层面,我无可辩驳。我窃取,我破坏,我扰乱了秩序。”
弹幕:
“《我 无 可 辩 驳》”
“有自知之明,但下次还敢?”
“翻译:我承认我干了,但我觉得我没错。”
“这认罪態度,我给满分,不怕你骄傲。”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压抑的情绪,“驱使我去做这些的,並非对金钱的贪婪,也並非单纯的破坏欲,甚至不是对某个特定国家的仇恨。而是……恐惧。深深的恐惧,和……羞耻。”
他垂下头,双手紧紧握拳,放在膝头,指节发白。
“我是一个樱花国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让我热爱我的国家,我的文化。但当我年纪渐长,开始真正去阅读歷史,去了解那段被有意无意淡化、遮掩的过去时,我感到的,不是自豪,而是……灵魂的战慄。”
“那些在华夏,在朝鲜半岛,在东南亚土地上发生过的,被铁蹄和刺刀书写的歷史,那些掠夺,那些屠杀,那些至今无法消散的伤痛……而我们的神社,却供奉著那些製造了这些伤痛的战犯!”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带著哭腔,“我们的博物馆里,陈列著从別人家园抢来的珍宝,却称之为『收藏』、『保护』!我们的教科书,对此轻描淡写,甚至扭曲!”
“我无法忍受!我无法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我无法在樱花树下喝著清酒,假装我的祖先双手是乾净的!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著我的內心!我,小林信介,一个普通的日本人,被这种歷史的『债务』和『耻辱』压得喘不过气!”
弹幕的画风开始有些变化:
“好傢伙,从技术流转向走心派了?”
“这懺悔方向……政治正確了属於是。”
“虽然知道是演的,但这话……听著怎么有点心酸?”
“樱花国普通青年の精神內耗实录。”
“《论如何將盗窃行为升华到歷史反思与灵魂救赎的高度》——小林信介 著。”
“所以,我去了伦敦。” 他抬起头,脸上有泪痕滑过(特效逼真),眼神却燃烧著一种病態的狂热,“我想,如果那些文物,那些承载著另一个古老文明辉煌与血泪的见证,无法通过正常的、所谓的『文明』途径回家,那么,就用我的方式,送它们回家!哪怕我的方式是错的,是犯罪的!至少,能让更多人看到,这些东西本不该在那里!大英博物馆,那不叫文明殿堂,那是掛著文明幌子的、最大的脏物陈列馆!”
“然后,我去了东京。我知道,仅仅拿走东西是不够的。我需要一个仪式,一个宣告。我需要用最响亮的声音告诉世界,尤其是告诉我自己的同胞:看!这些东西是抢来的!我们的神社里供奉著魔鬼!如果我们连正视的勇气都没有,我们何谈未来?!”
他越说越激动,虚擬背景似乎都隨著他的情绪微微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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