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暴雨中的猎杀盛宴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枪口喷出的火焰在雨夜中炸出一团团刺眼的橘红。
弹壳拋飞,叮叮噹噹地砸在积水的混凝土路面上,隨后被这漫天暴雨冲刷进漆黑的排水沟。
祁同伟手中的ak47没有片刻停歇。
他没有寻找掩体,而是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踩著沉重的步伐,迎著对面密集的火力网直线推进。
每一声枪响,必定有一个黑衣保鏢倒下。
鲜血刚刚喷涌出来,就被大雨稀释,在那昂贵的防水雨衣上晕染开一片片暗红的痕跡。
“砰!”
一颗流弹擦著祁同伟的脸颊飞过,在身后的货柜上打出一串火星。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杀神模式”。
在他的视野里,这漫天的雨幕仿佛並不存在,每一个敌人的心跳、每一次枪口的移动、甚至是肌肉扣动扳机前的微小颤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这男人,真带劲。”
叶寸心躲在一辆铲车巨大的轮胎后面。
她並没有急著开枪。
那双桃花眼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睫毛,死死盯著前方那个在弹雨中閒庭信步的背影。
大雨已经將她彻底淋透。
那件宽大的警用衬衫此时就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紧紧吸附在她那具足以让圣人墮落的娇躯上。
布料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在探照灯惨白的光柱下,白得近乎妖异。
雨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匯聚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又顺著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蜿蜒而下,浸湿了腰腹,最后滴落在她那双赤裸的脚背上。
因为寒冷,也因为某种极度的亢奋。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混合著雨水和泥浆的水珠。
那是铁锈和血腥的味道。
“喂!祁厅长!”
叶寸心赤著脚,猛地从铲车后窜出。
她手里那把格洛克18像是死神的镰刀,在奔跑中连续点射。
“砰!砰!砰!”
三名试图从侧翼包抄祁同伟的枪手应声倒地。
枪枪爆头。
她的动作並不像祁同伟那样刚猛霸道,却透著一种野猫般的灵动与狠辣。
赤裸的脚掌踩在满是机油和积水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黑色的水花。
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奔跑中肌肉线条紧绷,大腿根部若隱若现的阴影隨著步伐交错,散发著一种原始而野性的诱惑。
她几步衝到祁同伟身边,后背紧紧贴著他的后背。
两人在暴雨中形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杀阵。
“省点子弹。”
祁同伟换弹夹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船要开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急什么?”
叶寸心感受到身后男人那滚烫的体温,身体忍不住轻轻战慄了一下。
她侧过头,湿漉漉的长髮扫过祁同伟的脖颈。
“这不比在床上更刺激?”
她咯咯笑著,手中的枪却毫不留情,抬手就是一枪,將不远处塔楼探照灯旁的一个狙击手打了下来。
尸体从二十米高的塔楼坠落,重重砸在一辆叉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码头塔楼內。
赵瑞龙手里的望远镜掉在了地上。
即便隔著防弹玻璃,即便外面雷雨交加,他仿佛依然能闻到那股逼人的血腥气。
“疯子……都是疯子!”
赵瑞龙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真皮沙发里,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他见过狠人。
他在汉东这片地界上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手里也不是没沾过血。
但他从来没见过像祁同伟这样的人。
那根本就不是警察。
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一个人,一把枪,就这样直挺挺地衝进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僱佣兵阵地里,如入无人之境。
“程度!程度!”
赵瑞龙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赵……赵公子……”
程度从对讲机那一头传来声音,背景音全是嘈杂的枪声和惨叫声,“挡不住了!根本挡不住!特警队的支援马上就到,我们的人死伤大半了!”
“我不管!”
赵瑞龙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向玻璃,“一定要拦住他!只要五分钟!只要船离港,我们就安全了!”
“波塞冬號”的汽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鸣。
巨大的船身开始微微震动,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
连接码头与甲板的钢铁舷梯开始缓缓回收。
“想跑?”
祁同伟看著那缓缓移动的巨轮,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掩护我。”
他丟下一句话,扔掉打空的ak47,从腰间拔出那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
“遵命,我的厅长大人。”
叶寸心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她赤著脚踩在一个木箱上,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转身。
那件湿透的衬衫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和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
“砰砰砰!”
她手中的格洛克疯狂倾泻著火力,压制著试图阻拦祁同伟的残余枪手。
每一颗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精准地钻进敌人的眼眶或者喉咙。
祁同伟像一头猎豹,在货柜之间高速穿插。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通往舷梯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三个穿著外骨骼战术背心的彪形大汉。
他们手里端著重型机枪,组成了交叉火力网。
“死!”
祁同伟没有减速。
他在奔跑中猛地压低重心,身体几乎贴著地面滑行。
那漫天的雨水在他身周炸开一圈白雾。
两把沙漠之鹰同时开火。
“.50口径的子弹,也就是传说中的手炮。”
“砰!砰!”
两声巨响盖过了雷声。
两名机枪手的脑袋像是被打烂的西瓜,瞬间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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