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聂凌风的异常以及张楚嵐出走  一人:开局雪饮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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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凌风几乎是本能地暴喝出声,身体比思维更快,一个箭步如同炮弹般射出!他一把抓住冯宝宝已经撩起一半衣摆的手腕,触手是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惊得他差点又鬆开。

冯宝宝抬起头,眼神里是全然的茫然和无辜,似乎完全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咋了?我洗澡。身上黏,不舒服。”

“洗澡去浴室洗!!!”聂凌风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和急切而有些变调,他不敢看其他地方,只能死死盯著冯宝宝的眼睛,同时用力把她的手按下去,將那截撩起的衣摆拽回原位,“不能在这儿脱!绝对不能!”

“热。”冯宝宝眨了眨眼,陈述事实。

“热也不能在这儿脱!”聂凌风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血压正在突破临界值,“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不能当著男的面脱衣服!”

冯宝宝看著他因急切而涨红的脸,偏头想了想,似乎努力理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懂。男的不可以看女的脱衣服。”

“对!就是这个道理!”聂凌风鬆了口气,以为她明白了。

“那你转过去。”冯宝宝语气理所当然,手指又开始蠢蠢欲动。

聂凌风:“……”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复杂情绪,聂凌风不再废话,直接抓住冯宝宝的肩膀,半推半拽地把她往別墅里带。冯宝宝似乎还想挣扎,但聂凌风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把她“提”进了屋,一路衝到一楼客房的浴室门口,拉开磨砂玻璃门,將她塞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顺手从外面反锁了门把手。

做完这一切,他背靠著冰凉的门板,才感觉自己的心臟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肋骨都隱隱作痛。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惊心动魄的雪白和曲线,如同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上,在他脑子里反覆回放、放大、挥之不去。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躁动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来自血脉深处的原始悸动。

“风哥?”张楚嵐从树荫下探出脑袋,脸上还掛著汗水和尘土,眼神疑惑,“咋了?宝儿姐又干啥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聂凌风抹了把脸,入手一片滚烫。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继续躺著。我出去透透气。”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拉开別墅大门,一头扎进外面闷热粘稠的空气中。

“风哥你去哪儿?”张楚嵐在后面喊。

“上山!吹吹风!”聂凌风头也不回,声音被风扯碎。

他沿著山路开始狂奔。

不是用风神腿,只是纯粹依靠肉体力量,像是在用这种极致的体力消耗,来压制体內那股莫名翻腾的炽热。夜风扑面,带著山林的湿气和草木的气息,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是一点火星,落进了心底那片早已暗流汹涌的油海。

他一路衝上山顶。

这里视野开阔,夜风更疾。聂凌风开始打坐,但他心中的燥热却愈演愈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又像是有团火焰在丹田里燃烧。血液流速在加快,体温在升高,连呼吸都带上了灼热的气息。

他猛地起身抽出背上的雪饮刀,甚至来不及完全解开裹刀布,就挥刀斩向虚空!

风神腿的腿法融入刀势——捕风捉影!暴雨狂风!神风怒嚎!刀光如匹练,腿影似狂风,两者交织,在山顶掀起一场小型的风暴!

排云掌的掌力化入刀锋——流水行云!披云戴月!排山倒海!刀风变得沉重磅礴,每一次挥砍都带著闷雷般的轰鸣,空气被压缩、炸开!

天霜拳的寒意注入刀意——霜痕累累!霜凝见拙!霜雪纷飞!冰蓝色的刀气纵横切割,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掛上厚厚的白霜,然后被紧隨其后的狂暴力量撕成碎片!

他甚至无意识地用出了“创刀”的隨性,“十方无敌”的狂放!

山顶这片不大的平台,彻底遭了殃。碗口粗的树木被拦腰斩断,断面光滑如镜,覆盖著冰霜;巨大的岩石被掌风刀气切割得支离破碎;草皮被整个掀起,泥土翻卷。碎石与断木齐飞,冰霜共尘土一色!整片山顶像是被一群远古巨兽疯狂践踏过,又像是经歷了一场小型的雷暴和雪崩的结合体。

聂凌风越练越狂,越练越躁。

刀光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眼中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淡淡的血红色。胸腔里那股躁动转化为一种暴戾的、纯粹的破坏欲。

他想砍点什么。

不是这些没有生命的树木和石头。

是活生生的、会流血、会惨叫、会挣扎的——人。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的瞬间,聂凌风自己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动作猛地一滯。

“停!!!”

他暴喝一声,强行逆转奔流的內息,硬生生止住刀势。雪饮刀“鏘”地一声,深深插入脚边的岩石之中,直没至柄!

他单膝跪地,双手撑住刀柄,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角、鬢髮间淌下,滴落在滚烫的岩石上,发出“嗤”的轻响,瞬间蒸发成白气。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蒸腾著炽热的白雾,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最可怕的是胸口——那个暗红色的麒麟纹身,此刻正散发著灼人的热力,透过衣物都能看到隱隱的红光,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皮肤下微微蠕动,一股暴戾、炽热、古老的气息从中瀰漫开来,与他的血脉共鸣。

“怎么回事……”聂凌风低头看著自己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微微颤抖的双手,声音沙哑,“麒麟髓的副作用?还是……聂家祖传的疯血,也被一併带过来了?”

他想起了漫画里聂风入魔时的样子:双目赤红如血,理智尽失,脑海中只剩下杀戮本能,至亲亦可斩。

“情绪剧烈波动,尤其是……某些刺激下,就会引发?”他喃喃自语,心中警铃大作,“以后对上全性四张狂那种专门玩弄情绪的傢伙,必须万分小心……一旦真的失去理智彻底疯魔,以我现在的实力……”

他简直不敢想像那个画面。届时,身边有谁能製得住彻底疯魔、身负风云绝学的自己?冯宝宝?张灵玉?还是得请出老天师?

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心底那股暴戾的余韵,聂凌风盘膝坐下,將雪饮刀横置於膝上。

闭上眼,冰心诀的口诀在心头默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清凉的气息自丹田最深处升起,如同山间最冷冽的清泉,沿著玄武真经开闢的宽阔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那股炽热的躁动被一点点抚平、冷却、压制。冰心诀的“静”与玄武真经的“正”相辅相成,效果显著。

他渐渐沉入深层的调息状態,物我两忘。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晨光熹微,驱散了最后一缕夜色。

山顶一片狼藉,如同灾后现场。

聂凌风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神清气爽,昨晚那种几乎要將他吞噬的燥热和暴戾感已经消失无踪,冰心诀运转圆融,內力似乎还因此精纯了一丝。

但他不敢有丝毫放鬆。那东西只是被暂时压制下去了,如同沉睡的火山,依旧潜伏在他的血脉深处,不知何时会再度喷发。

“必须找到彻底解决或控制的方法……”他暗自思忖,拔起雪饮刀,仔细用布裹好,背回身后,转身朝山下別墅走去。

回到別墅时,天色已然大亮。

但別墅內的气氛,却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徐三和徐四都在。徐三脸色铁青,背著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徐四则罕见地没有嬉皮笑脸,他靠坐在沙发里,眉头紧锁,指间夹著的香菸已经燃到了尽头,长长的菸灰颤巍巍地悬著。

冯宝宝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沙发,双臂抱著曲起的膝盖,把脸深深埋了进去。她平时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弓著,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动不动。一种罕见的、名为“无措”和“沮丧”的情绪,如同实质的灰雾,笼罩在她周身。

聂凌风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进客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宝儿姐这是……”

徐四狠狠吸了最后一口烟,將菸蒂用力摁灭在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他抬起头,看向聂凌风,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烦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张楚嵐那个小王八蛋——跑了!”

聂凌风一怔。原剧情里確实有这么一出,但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触发。他迅速调整表情,装作惊愕:“跑了?为什么?他不是在特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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