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劫气 诡异,我的游戏人生
它不屑於温和的淬炼,而是以最粗暴的方式,將武者的肉身彻底打碎,再以天地间的“劫”气为引,重塑出一具更强的宝体。
换做任何一个寻常武者,光是这第一步的碎骨之痛,就足以让其神魂崩溃,走火入魔。
但林渊的脸上,除了因剧痛而渗出的冷汗,依旧是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那股霸道而充满毁灭性的力量,在即將撕裂他经脉的瞬间,他血脉深处那股沉寂的金色龙力,便会轰然爆发。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生命气息,如同一道道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修復著创伤,中和著那股毁灭之力。
一破,一立。
毁灭与新生,在他的体內,达成了一种玄奥的循环。
他的身躯,在这周而復始的酷刑中,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发生著蜕变。皮肤之下,渐渐染上了一层深邃的暗金色泽。
丹田气海內,一缕刚刚诞生的灰濛气体开始慢慢敷生,它一出现就宛如一位君王,俯瞰著自己疆土內的演变。
每一次肉身的破立,都让这缕灰濛气体,也隨之凝练一分。
就在这痛苦与蜕变的微妙平衡中,夜色,悄然降临。
……
悦来客栈之外,长街的阴影里,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们没有任何交流,仅凭一个眼神,便完成了分工。
一人留在原地,监视著客栈外围的一切动静。
另外两人,身形一晃,如同两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客栈的后墙,几个起落,便已翻入后院。
客栈內昏昏欲睡的伙计,打著鼾声的掌柜,对此一无所知。
两道黑影,如履平地,沿著廊柱的阴影,避开了所有视线,直奔三楼天字號房。
在林渊的房门前,他们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黑色金属片,轻轻贴在门上。
金属片上,一道道细密的符文流转,林渊隨手布下的那几道隔绝阵法,便如同被热水泼过的残雪,无声无息地消融。
另一人,则从袖中滑出一柄三寸长的、通体漆黑的短刺。短刺之上,縈绕著一缕足以冻结神魂的阴冷气息。
破阵,刺杀。
整个过程,配合默契,行云流水,显然是经歷过千百次的演练。
“咔噠。”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闻的机括声响起,房门被从外打开。
两道黑影,化作两道致命的电光,一左一右,暴射而入!
手持短刺那人,目標直指林渊的眉心神魂。
另一人,双掌化作利爪,爪风无声,却撕裂了空气,抓向林渊的心臟。
一击必杀!
然而,就在他们闯入房间的剎那。
盘膝坐在血雾中的林渊,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双眸,不再是之前那般日月轮转的异象,而是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
他没有动。
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態。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著,任由那致命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
“噗!”
那足以洞穿玄阶宝甲的利爪,结结实实地抓在了林渊的胸膛上。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並未出现。
黑衣刺客只感觉自己仿佛抓在了一块由万载神铁浇筑而成的山岳之上,五指剧痛,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著他的手臂,疯狂涌入体內。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他看到,林渊的胸口,衣衫破碎,露出的皮肤上,只有五道浅浅的白印。
怎么可能!
而另一名手持短刺的刺客,下场更为悽惨。
他那蕴含著歹毒神魂攻击的短刺,在即將刺入林渊眉心的剎那,林渊的眉心处,一缕灰濛的气流,一闪而逝。
而这丝灰濛气流正是他刚刚凝聚的劫气。
刺客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惊骇,瞬间凝固。
紧接著,他的身体,从握著短刺的手开始,寸寸消解,化为最原始的粒子,归於虚无。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一个活生生的化灵境三重的强者,就这么在同伴的眼前,被彻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