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地震! 寒门百年
大哥一听也很乐意,那咱就去,也省了一吃饭你们就捂腮帮子牙疼。
爹:“你若是愿意,有空儿再跟他们细嘮嘮。”
过两天,又把焕姐、姐夫请来,和他们说了我们家有去锦海的意向。他们满口答应,行,行,你们去,队长都乐坏了,过些日子我们回去,大爹就跟著我们去到那看看,见见队长面。
晚上,我们全家人齐全,爹主持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咱家若上锦海,你焕儿姐她们那地方,你们可都愿意去?”
三姐和我表示愿意,我本来就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有机会出去,心里当然高兴。不懂这种全家搬走离开家乡意味著什么。估计三姐和我心思差不多,简单的把搬家当成了一次外出游玩。
二哥、小弟不发表意见,问他们,回答是去不去都行,没意见。
奶奶、四姐明確反对,不愿意。四姐的不愿意是无名的,就是不愿意。奶奶表明:“我都七十多岁了,故土难离,若愿意搬家,那年上黑龙江不就去了?人生地不熟的,我哪也不愿意去。不过你们都走了,我也得跟著。”
爹、大哥愿意,妈妈服从式愿意。
结果多数愿意,少数服从。奶奶不再坚持不愿意,她说:“我一个压炕席的,整天坐著炕席別被大风颳跑了,倘或到东北你们都过得好,我没什么,只要带著我那副板,哪死哪埋。”
就算通过了。
正月末,焕姐说他们一起回来的李庄坨的李空住来说,收拾一下,过二月二就回锦海去了。爹决定隨他们到锦海看看,实地考察一下。
换乘两次火车,於当晚到达锦海火车站。李空直、李空住两家八口投亲家过了一夜,爹不愿意去叨扰別人,在火车站票房子过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李空直过来叫:“大爹,走!咱们去汽车站,再坐一程汽车,咱们就到家了。”
“大沟帮到了啊!有到大沟帮下车的往前来。”乘务员喊道。
两家人起身,爹跟著他们下车。
焕儿姐招呼著爹爹:“大爹,咱们往回走二里地就到了。”
黑色的沥青路面,他们靠边走著人行土路。李空直肩上前后搭著两个花布角对的兜子,焕儿姐抱著小利,身旁跟著小红。
李空住也肩负著行囊,媳妇抱著和小利差不多大的女儿,身边跟著和小红一般大的儿子。
李空住,中溜个儿,老实巴交不爱说话。他媳妇唱歌,唱石门人,个头和李空住差不多,团乎脸上有两个大酒坑儿,弯曲的头髮梳成两条搭肩的小辫。
一行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回走。空直指著道北的大片稻田:“这就是咱队的地了。”
见道北的屯子,下了油漆路,过一水泥桥往北是一条能错开车的土路,路两边是比较深的水沟。下到两边人家的街路都下著过水的一米多直径的水泥管子。
李空住一家下大道向东,奔一处几户人家的地方去了。
爹跟著焕儿姐他们继续向前,过两趟街,下大道往西,过两家土房土院,来到第三家土房土院。见齐腿高土墙盘起的院里,有三间上屋,两间东下屋,焕儿姐家就住在下屋里。
刚一进院,就见上屋出来一个矮个男子,此人五十来岁,热情的打招呼:“兄,兄,兄弟,回呢,呢呢呢回回来了?快!快,快来上上屋待著,那屋这些天没烧火,冷啊!”
焕儿姐介绍:“这是房东大哥,这是我大爹。”
房东柳振一连眨眼睛带嘎巴嘴:“啊啊啊大叔!快快往里请。”热情的把他们让到屋中。
一进门,炕上铺著褥子,褥子上坐著一个极瘦弱的女人。
焕儿姐:“大嫂,这是我大爹,到咱这来看看。”
大嫂:“啊!是大叔,欢迎到我们这旮旯来看看,来,坐炕,上里,先在这屋坐著,等那屋烧上火,你们再过去。
看我这病著也没能下地迎接。”
爹:“哪里哪里,你太客气了。”
这女人眼窝深陷,面泛潮红,委顿地往里挪挪。
看得出,若不是重病在身,这是个五官、气质都不错的女人。
在这家主人的盛情邀请下,爹坐下,和主人交谈起来。他们得知爹是来看看,有意来此落户时非常高兴。
女人说:“等下晚,让他大哥带您到队长柳洪培家去趟,您来的真好,正在招人呢,你们家这么多人口,有几个劳动力,正是这里需要的。”
说完靠窗台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