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恶! 寒门百年
第一桌麻將上,二姑爷曹青学面带微笑哼著小曲:“和了,自摸!”说著左手持摸来的牌一划,十二张牌隨即倒下亮开,手中一张一拍,让大伙看。
苏志伟两手捂著自己的牌看下家小曹牌:“小左撇拉子点挺横哎!”
曹:“嘿嘿。”
苏洪远站起来,抬腿走。
曹:“別走哇!”
苏:“谁走了?我渴了喝点水不行啊”说著拿起暖壶倒水,说道:“你们这主人都作地不到,姑爷子上门之客,放下酒杯就得递上茶水,还等人渴了白己倒!”说完放下暖瓶出去。
曹:“给子儿大哥,你老大,从你开始。”
苏志伟:“人都走了,给什么子,给子儿!”
曹:“不能,上个小解一会儿就回来!”
果如曹所说:“苏洪远回来坐下,给子儿继续打牌。
第二桌麻將,是大姐,两个小弟,老姐两口子一把牌。苏雷坐旁边捅苏春:“你歇会儿吧,我打两把。”
苏春起来到炕上划拉划拉由浮上抓起一把毛嗑,又站到苏需旁边,张开手拣大的嗑,剩小的又放回去,又划拉划拉抓一把。
难怪盘里的毛嗑越来越小,原来是这么吃剩的。这若是在我家,是绝对不可的,奶奶会骂没规矩。
我腰疼腿乏,在炕沿边坐一会儿,回到自己屋歇息去了。
眯眯糊糊听到有敲击炕沿地声音,我睁开眼,是婆婆在用她的塑把金属拐棍敲打水泥炕墙:“快起来看看去,好吃的都被你大嫂拿走了!”
我疲惫地:“拿吧!隨便她拿。”说著又欲眯眼。
婆婆又敲打炕沿:“黑了,该做下晚饭了,你大嫂她们吃了还等著走呢!”
“那就让她们先动手,我就起来。”
婆婆出去。
我翻身坐起来,愣了一会儿。下炕来到外地,见黑辛甘正拿著炉鉤子在我这边锅台前欲扒灰。
我去接炉鉤子:“给我吧大嫂子!”
黑辛甘脸一沉,胳膊往里一晃没好气地:“让我来伺候你——!”
我心一紧,转身躲开。老婆婆刚才跟她说什么了?她咋耍乎上了?我心无愧,不予理睬,去做別的活。
十五一大早,我又骑自行车去卖韭菜。有了十多天的卖菜经歷,我径直把两框韭菜驮到大市场去卖,这里人多,客流量大,两框韭菜一上午就卖完了。我高兴地骑上自行车回家。
明天就是正月十六,是预製件厂开工的日子。我要当工人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正月十六一大早,我早早起来做好一家人的饭菜,吃完收拾好。把自己打扮的利利整整的,等二姐来带我去上班,给人留下个好印象。
地琴柜大镜子里:两条乌黑的辫子搭下肩头,新烫地头髮帘。修长的黛眉,大眼睛泛著柔和的光,丰满的嘴唇,甜甜的酒窝,標致的面庞轮廓。
上身穿粉紫带菱形蓝黑色点的条绒、三粒扣小圆襟休閒西服,內衬红色腈纶衫,下穿蓝黑色裤子,半高跟黑色牛皮鞋。
丰满的身材,上等个儿。
一会儿到了厂里,领导一定不会拒收我吧,不会的,厂长二姑夫来时公公问他,还说:“行!太行了。”
我坐在沙发上,二姐咋还不来呢?也到点了呀!
就听西屋二姐的声音:“第一天上班得精神的,穿哪件衣服?穿这件?”
婆婆:“到那听话,让干啥干啥,別像在家似地一整耍驴!”
“照镜子看看咋样了行了吧!二姐帮挑的衣裳还差了?我老弟真带劲,到那厂长一看准相中了。”这是二大姑姐的声音。
听这话是在打扮苏凯?不是让我去接班吗?都说好的了,干吗又打扮他,把我撇在一边不理。
我心发凉。
坐在沙发上等,九点多了也没人来找我,晌午没人找。一天过去了,还是没人来找我。
我一天都慌恐不安,心酸憋闷,为什么?多次说让我去言犹在耳,到时候了声不吱变卦,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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