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打! 寒门百年
时间过的飞快,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
卖店的生意还可以,整天忙忙活活的看店,还要照顾老人和孩子。
孩子可是一天一个样地长,两个多月后已经耳聪目明,会寻著我的行动轨跡而动了。
他认识我了,这使我感到无比幸福。
过“百岁”,上姥家。
让姥爷、大舅他们看看这大外甥有多么可爱。
大舅家大姐张菁,早早就到家里来接,在她家待了一天。
第二天,我们娘俩来到三姐家。一进外屋地,就见三姐愁眉不展。我们进屋,把孩子放在炕上,就见四姐一岁多的凌凌蹣跚进来。
“凌凌,你怎么来了?你妈在后边呢?”我吃惊的向外看。
“没有,你別看了。”三姐说。
我:“那她?”
三姐:“她娘俩来了好几天了,你四姐在西屋呢,有病了,嗓子吱儿吱儿地,孩子也拉稀。我正发愁呢,咋整——”
我问:“她咋地了?”三姐便把经过说了一遍。
前几天,她带著两个女儿来住了几天回去了。
大的八岁,名冰冰,小的一岁,名凌凌。三姐大女儿琳琳十岁多,帮拿东西,把她四姨送回去。
刚一进院,她四姨夫正在院里,见她们回去,不容分说,抡起铁锹就往她四姨身上拍。一铁锹就把她四姨拍倒在地,嘴里还不停地骂:“谁叫你回来地!啊?我拍死你,你乐死哪死哪去,滚!你她妈总也別回来才好呢!”
三姐:“你四姐抱著孩子不能还手,冰冰、琳琳嚇地哇哇大哭。琳琳跑回来进门就喊:我四姨夫要把我四姨打死了,不让她回家……
你四姐抱著凌凌狼狈地又回来。”
一股火,嗓子肿,扁腺线发炎,脖子梗梗著,吃不下饭,凌凌也是惊嚇带啥地不好好吃饭,拉稀,半夜醒了就哭闹。”
我问:“那王玉海为啥不让我四姐回家?”
我上西屋把四姐叫过来,问她这是为什么?
四姐:“头回我们娘几个出来,王玉海是说让我出来躲几天,这阵农閒了,大队又找做结扎呢,他不愿意让我作结扎。”
我说:“因为这就往死打你?你想不想做啊?”
四姐:“我是想胳膊拧不过大腿,不想做,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年年有两批,能都躲过去?他就不听我说……
也不光是因为结扎,他外边有人,总也不著家。”
我:“你別瞎猜,说他外边有人你有啥证据?”
四姐:“还用证据,小刘家大队谁不知道啊,有的人当我面就说。”
三姐:“从打结婚,就没消停过,总打,她那个妈,总调弄你们打架,嗔著你没生小子。
现在人谁不当家?谁像你,都俩孩子了,家里的钱还让他妈把著,有多少都不知道。还瞒著不说呢,都出名了,谁不知道你受气。
当初那么劝你就是不听,非得跟他去。”
四姐:“所以我受气也没埋怨谁。”
三姐:“都这时候了还嘴硬呢!不埋怨谁就行了?”
我说:“那咱得上小刘家看看去,总这么打也不是事啊!”
三姐:“咱俩?大哥、你二哥都去找过他她们,他那个妈,是个上道的人哪?”
我问四姐:“你还想跟他过下去不?”
四姐不吭声。
我继续说:“咱俩还是看看去吧!让王玉海把她接回去,总在这待著也不是长事!”
三姐:“你歇会儿,刚到屋。吃完晌午饭咱俩下午去。”
下午,走在去小刘家的路上。三姐气鼓囊地说:“这个拧地,那时候任谁说都不行,非得嫁给他,到现在也不承认嫁错了人。”
我接到:“也怪她婆婆,没正经,不压事,还纵事。攛攒著他儿子把人娶去了,又撮弄著打架。”
三姐:“说的就是,人家是一家子跟她打,那回人家是他妈。他们家老四,还有住家的闺女,都打热窑了。后来还是大队的去了,才压服下了。
整个小刘家,谁不笑话啊?尤其他家住在大队后边。”
我:“没听四姐说过呀?”
三姐:“她说那个?还瞒著呢,我也是听后街赵酒香他姥家人说的。”
两三里地的路程,说著话,一会儿就到了小刘家青年点。三间破旧的房子,墙砖都粉进很深了。我俩绕到前面,见门开著,冰冰一个人在院里玩。
看见我们叫:“三姨,老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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