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囂张 寒门百年
“叭!嘟嘟。”电话掛了。
我拨苏志娟电话,把刚才苏丽华的电话內容向她说了一遍。
苏志娟:“丽华这几年是整著钱了,气盛,不行的话你们出去躲躲。”
放下电话,我转身和志强说:“可以这样吗?一个比一个狠,猖狂已极!我们是想叫她爸、姑们来,向他她们诉诉苦,结果苦没诉成又挨她妈一顿砸。
闺女还要来上门平了我们,搞非法集资整著的孽钱,连她妈都成黑道人了。
哪儿也不去,就等著让她来平。还就不怕她这份儿邪!跟她们拼一场。来吧!早比晚强。”
志强也气愤地:“就在家等著,让她来平!”
我把柜檯前的东西收拾一下。一边留神外边,一边留神看著孩子。
半个小时过去,没见人开车来平我们。
电话给又响了。志强到前门口去接。我虽然听不见那头说的什么,但从对话中听出,电话还是苏丽华,在指责谩骂我们。她们决不会善罢甘休等等,等等。
磨磨嘰嘰半个多小时,不放电话。进来一位想打电话的顾客不耐烦等下去走了。
志强安慰了一下苏丽华把电话掛了。
二十四小时內苏丽华又打了数个电话,恐嚇恫嚇我们。无奈我们是公用电话不能拔线,只能打来就接。
最终虽然没有来灭门抄家,也把我们视如仇敌了。
几天后,苏谦来收拾公公的东西,下家轮到苏凯了。
苏谦说:“你们也別怪老爷子,他岁数大了,糊涂,不会好好说话。”
我:“那他也不应该拉我的木头啊?头一车,我看见个尾巴,没追上去问。第二回又来拉,那木头我们还等著盖前房用呢。他也没房子,又不烧火,拉我们木头干啥?他往哪放,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苏谦:“小凯不是离婚了吗?他调那公房是旧的,老爷子是想给他装房子。”
我:“给苏凯装房子?他怎么不说呢?我听说有人看见,是给河边上谁家送去了。”
苏谦:“你可別听人们瞎说。”
我:“还有黑辛甘,志强打电话是想叫大哥、大姐来看看雪天老爷子砸了我们的窗户,劝劝他不要总是针对我们。
谁让她来的?还又砸一场,我们就这么窝囊,谁逮著谁砸,今后我们咋在这立足啊?
凭什么啊?我们招谁惹谁了?”
苏谦:“你也別记恨大嫂了,她是头些日子大哥心臟不好去瀋阳看病心情不好,没缓过劲儿来呢!”
我:“那做事也太出格了吧,两件事不挨著。”
苏谦:“咱说不好人家事,不和你嘮了,我得走了,爹还在三叔家等著我呢。”
我:“我们把钱还给他了,给他老儿子装修就装唄!”
志强帮苏谦把他爹的脸盆,行李等绑在自行车货架上,看著他二姐走了。
我苦闷了好些天,为什么谁都敢来欺侮我们?只因我们太善良?没財没势?小小的苏丽华,几天的她?她大姑那样的厉害主儿,都惧怕三分。
想到苏丽华,又添了几分危机感。
嫁到老苏家我勤勤恳恳,少言寡语,任劳任怨。学会裁剪后我给他她们老的少的作了多少活;冬天的锻子面棉袄、夏天的纱衫纱裤,春秋的西装,没收过一分钱。没人记念不说,反而视我为可欺。
老人不说了,受老人气算不得羞辱。黑辛甘是妯娌,我虽然不知为什么黑辛甘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但也听说过妯娌们不好处是有的。
到了苏丽华,第三辈人,就不问问她妈我为什么抓了她一把。一味地欺凌我们,难道这还祖辈传?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苏丽华的儿子只比苏龙小一岁,我们岂不是得辈辈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