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魔王降世,役满铺路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犹犹豫豫,错失了天大的机会。”
“没办法,谁能想到她上家的那个花头髮的女生,摸到发財后直接给她全扣住了,不然听牌最快的一定是庄家!”
”
谁都没有想到,夏尘的初始牌一开始长这个样子。
【伍九万,三筒,二三四四五八九九索,东西】
根本就看不出丝毫大牌的痕跡。
即便是冠军一开始说有断平三色的机会,也好比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眼望不到头。
这副牌要做成断平三色,实在是过於遥远!
但仅仅在第九巡,这副牌就完成了从废牌到断平三色的完美转变。
这让人不得不感慨,冠军宫永照的判断,简直精准到了极致!
不可能的断平三色,完美地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但是...这副牌必须要摸到三索,才能构成真正的断平三色,不然摸到六索可就有点不太开心了。”
“而且三索这张牌,白山浦的男生手里抓了两枚,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枚了。”
“绝张啊!”
“不过立直的话,摸到六索也可以接受吧,立断平外加两枚赤dora的跳满大牌,这副牌已经很生猛了。”
又有不少人开口道。
但见到这副牌,至高防守部的平野道和不由冷笑:“三索就只剩一枚了,绝张没那么好摸,六索却还有三枚,大概率就是六索,而且这副牌如果只是荣和的话,不过是立断平外加两枚赤dora满贯而已。
辛辛苦苦凹出了一个三色,没摸到也只是零番。”
而且他还没有选择立直,这副牌如果不幸自摸了,那也还是个满贯。
一个满贯大牌在普通的比赛里確实不算少。
在团体赛配给原点高达十万的比赛里,閒家满贯的区区八千点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更何况,自摸的伤害还是三家分摊,实际上根本拉不开分数差。
“但这个小鬼,上一次不才刚刚表演了一回绝张自摸么?”
立平幸直笑了笑。
此话一出,平野冷著脸不说话了。
而立平幸直不由摇了摇头,可惜这一次,身为大將的他是碰不到替代宫永照打先锋的神之夏尘。
不过没有关係。
下个月的东京都个人战,他们总会遇到的。
噠!
就在场下还在议论之下,夏尘紧接著打出了一枚二索。
不论场內场外,都注意到了这张牌。
是手切。
他的牌型,居然还在改良!
隨著夏尘將打出来的二索,在牌河之中扭转了九十度,一瞬之间,场上各家安静下来。
而场外的平野道和,也看清楚了夏尘此刻的手牌。
【三四伍万,三四伍筒,三四四五伍八八索】
和此前不稳定的三色全然不同,隨著赤五索的入手,这副牌瞬间变成了固定的三色同顺,外加新增的赤宝牌,这副牌的打点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恐怖程度。
可恶。
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这副牌进行最大限度的改良!
“立直。”
夏尘的二索横置,报听立直。
极其优美的一副牌。
哪怕是古典麻雀士看到他手中的这副牌,也会感慨一句何其优美!
场上的各家,都感觉到了夏尘这副牌带来的恐怖压力,明明上一巡这副牌施加的威压还没有那么强大,可在一次摸牌之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令人室息般的魔氛,席捲全场!
一瞬间,三家压力骤增!
无论是白山浦还是西亦贺的先锋,此刻看向夏尘的眼神,都从一开始的轻蔑,转变为了深深的忌惮。
这个替补,好像有点古怪!
“完全体的立断平三色,並且完美兼容了三枚赤宝牌,还多了一杯口的机会,这副牌这是要逆大天!”
“仅仅一张牌的差距,这副牌给人的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別。”
“白糸台不愧是老牌豪门,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个新人。”
“你也不想想,她们几个月前,就找到了媒体號称是最强新人的大星淡,现在再找一个实力恐怖的新人,也不奇怪。”
仅仅是十巡的摸牌。
夏尘从开局九索双切的恶劣风评,在第十巡到来的时候,便瞬间转变了口碑。
这个世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副牌只要能和出来,不亚於一次核弹衝击。
更是有望...直指役满!
“"
紧接著的下一轮,各家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压力,连摸牌的动作,都陷入到了无与伦比的凝滯之中。
看向夏尘的眼神,仿佛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的大恐怖。
这个新人,完全就是个怪物啊!
隨著一轮摸切的结束。
终於轮到了夏尘摸牌。
他微微抬起眸子,尸居龙见的气质豁然涌现,他起手摸牌的动作,在其余三人看来,仿佛是遮天的乌云朝他们覆压而来。
“自摸。”
夏尘的声音清冷淡漠,似不在尘世之间,飘摇宇宙之外。
一如高天原垂落的神諭,言灵即成枷锁,天道冰冷运转,其声音垂落处,凡人的命运便已写尽最后一笔。
他的手牌顷刻推开。
【三四伍万,三四伍筒,三四四五伍八八索】的立断平三色同顺附带三赤的究极完全体,呈现於眾人的视野之中。
完美的形状,极具美感的三色,一丝冗余也无。
但这还不是全部。
夏尘方才按下的那一枚自摸牌,此刻被拇指与中指稳稳拈起,翻转、亮出。
三索!
一绝张的高目,被他从仅存的可能性中,徒手摘出。
牌桌上响起一声短促的抽气。
然而他的猎杀,还远未结束,夏尘的手已再次伸向王牌,翻开里宝指示牌的动作,流畅得像翻开一本书的下一页。
又一枚七索,呈现在了眾人眼前。
里dora,再中二枚。
立直一发自摸,还中了两枚里宝牌!
三家悚然神惊。
“立直,一发,自摸,断么,平和,一杯口,三色同顺,赤dora3,里dora2
”
夏尘抬起眼眸,审视著场上的三家。
“不多不少,刚刚好十三番,累计役满!”
西亦贺和白山浦的男生,瞳孔猛然震颤。
东柏山的丹羽菜梦华,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也是说不出话来。
谁也没有想到,本次西东京大赛,第一个役满天牌竟然是出现在了东一局的一副牌!
累计役满,如此轻描淡写地便做到了!
“这个傢伙,真的是白系台的新人选手么?”
“第一副牌就是累计役满,这也太夸张了!”
如果是哪些大三元、国士无双和其他的役满,还可以用运气好来形容,麻將这种游戏,有些时候运气真的是可以一运破万法。
但夏尘的这副牌不一样。
若是別的麻雀士来打他的这副起手牌,要么在听牌的第一时间选择即刻立直,这样就少了一发、赤宝牌还有一杯口的三番;要么是在起手的时候,选择保留九索的雀头,如此一来,也会少了断么和里宝牌的三番。
那么这样做的话,这副牌无论如何也达不成十三番的累计役满!
只有倍满大牌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让在场的人感到震撼。
別看只有区区三番的差距,但哪怕只有一番,也是役满天牌和三倍满的距离。
这就是立直麻將。
一番之隔,如若天渊!
这个从未有过大赛纪录的白系台一年级新人,在西东京大赛的舞台上,第一副牌便悍然做出了役满天牌,震慑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