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意外之喜,新的魔物娘!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第62章 意外之喜,新的魔物娘!
“32000点!”
白山浦的先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尘那副还未来得及推倒的手牌,身子不由得猛震了一下。
怎么可能,他之前计算地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会放统给他的?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是32000点。”
“哦,你说的没错,確实是我疏忽大意了。”
夏尘的声音温良醇厚,令人如沐春风,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子弹击穿了白山浦先锋大脑中的全部计算。
“少了二本场,所以应该是32600点,很抱歉,大三元。”
夏尘將手牌靠边理地整整齐齐,隨后才是用两只手捏紧剩余牌的两边,顷刻间推到。
白山浦先锋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
他瞳孔扩散,死死盯著那副摊开的剩余七张牌。
【九九万,一三索,中中中】
再接上夏尘右手边的【发发发】和【白白白】
共同构建出了这副役满天牌,大三元!
閒家役满直击,32600点。
如果说役满还有增加打点的项目,那一定是游离於番数之外的本场数了。
一本场增加300,二本场增加600点,以此类推。
理论上,只要本场数突破天际,譬如说达成了一百本场,那么一次荣和的打点就是三万,媲美役满。
当然,理论终究只存在於理论,现实里几乎不可能存在这种一百本场。
哪怕是椋千寻来刮痧,刮个二三十本场对手就要认输了。
夏尘的这副牌。
不是小三元。
没有混一色。
甚至没有第二张宝牌。
仅仅是役满大三元。
这副牌简明而残酷,瞬间推翻了白山浦先锋此前脑中的所有推理,他关於索子安全的篤定,鸣牌时那隱秘的、即將復仇的快感...此刻全变成了轰然倒塌的废墟,碎片扎进他的五臟六腑。
“不,不可能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指痉挛般抓住桌沿,状若癲狂。
32600点。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疯狂跳动,仿佛是响亮的耳光,一下又一下,抽碎了他作为先锋、作为团队支柱的全部尊严和信心。
他眼前甚至恍惚了一瞬,计分器上白山浦骤降的分数刺得他眼球生疼。
好不容易通过两副牌让自己突破到原点以上,结果夏尘的一个役满,再度宣告了他的死刑!
西亦贺的三年级女生脸色同样惨白如纸,她不是被直击的那一个,但恐惧感分毫未减。
这个一年级的,两度出手,就是两次役满。
怪物!
她们白系台,怎么就盛產这种怪物!
丹羽菜梦华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死死憋住。
她看著夏尘平静地收起点棒,又看著对面白山浦先锋那副失魂落魄、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样子,一股极其复杂的寒流顺著她的脊椎窜上。
看到这种通牌狗被吊打,她心里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痛快的。
但是...
她们点数跟这位白系台一年级的先锋拉开的更大了啊喂,这样根本就不可能贏!
菜梦华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人眼里,她或许和另外两人没有本质区別一一都是牌桌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变量,一个可以被计算、被引导、甚至被利用来达成胜利的因素。
唯一的不同,可能是她这个变量,暂时还没有碍事到需要被“清理”的程度。
不是...
大家都是一年级的,为什么你这么优秀啊!
菜梦华內心在吶喊。
“大三元直击!又是一次役满!!”
解说台上。
藤田靖子深吸一口气后,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中带著几分震颤。
役满,她见得多了。
但连续两局,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给予对手毁灭性打击,这已经超出了技术的范畴,上升到一种近乎艺术的领域。
“配弃...两局的配弃,应该不是为了防守。”
藤田猛地转向宫永照,眼神灼热。
如果说在至高防守部看到夏尘的配弃,她觉得只是一种有趣的战术,能把职业选手才有极少数人用的战术发挥到高中生的赌斗中来,很了不起。
但在这个西东京大赛上,他可以说將这个配弃的战术,从极致的防守,演变为了进攻的手段。
一个高中生,將职业选手才喜欢用的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將一个完全防守的战术,使出了进攻的味道。
作为进攻性麻雀士的藤田,很是欢喜!
“然后,在节奏的缝隙里,埋下致命的刀子。”
宫永照接过了话,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夏尘身上。
少年正在整理手牌,侧脸平静无波,仿佛刚刚完成一次微不足道的小牌直击,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
照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几个像素点。
“依旧很漂亮。”她再次轻声道。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只有藤田才能听出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猎物以为自己在合作围猎。
却不知自己每一步,都走在猎人精心铺设的、通往悬崖的甬道上。
至於观眾席,则是彻底疯了。
惊呼、吶喊、倒吸冷气的声音混成一片狂潮,山呼海啸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两局!两局役满!”
“我想破头也想不到,这个一年级开局那么怪异的切牌法,一点都不考虑牌效牌理的出牌手段,居然能如此轻易地达成两局役满,我果然是个凡人,我看不懂!”
“这个一年级的,第一局的役满如冠军说的那样,已经看到了自己这副牌的最终型,而这个役满,则是摸透了对手。”
“没错,从对方打出一张一索的时候,他猜到对方有可能是【一二索】的边搭,而且二索应该还有靠张,不然不会如此精准地聚集到白山浦。”
“你这是站在上帝视角才敢这么说,那个少年,可是身处迷雾中,但仿佛和我们一样有著上帝视角。”
“白系台的怪物————不,是魔王!西东京的魔王降世了!”
白系台休息室,大星淡娃娃脸不由嘟起。
“什么嘛,这傢伙把我的风头全部都抢光了!”
不应该啊,她明明在后车位用气球削弱了神之夏尘的战斗力,结果他反而越战越勇了。
难不成夏尘是小头控制大头后反而更厉害的类型,这就是他的能力?
大星淡有点搞不明白。
还是说,自己给的诱惑太小了?
不行,下次得给他上猛药!
自己的美色崩坏,是无法被小厨楠防御的。
“没办法,谁叫你要打大將。”
亦野诚子摆了摆手,“你还说什么——唯独大將才有拯救队伍於水火的救世主的感觉,我要打大將”之类的,现在后悔了吧。
“1
“切,他也就只能在这些菜逼里抢我风头了。”
大星淡装作满不在乎。
而她身后的队友们已经全然说不出话,只是用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屏幕。
夏尘...比想像中的还更加可怕啊!
东柏山休息室,则是一片死寂。
部长颓然坐倒,最后一丝幻想也熄灭了。
“算了吧部长,別惦记比赛了,对方毕竟是白系台啊。”
“是啊,哪怕是个替补,也比菜梦华厉害这么多,更別说是正选了。
那位东柏山的部长自嘲般的笑笑。
想要利用一个精神小妹达成目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不过也罢,反正菜梦华只是个不太重要的棋子,丟了也就丟了。
无妨!
赛场上,东二局结束。
计分板再次跳动。
白系台:159500点。
白山浦:75900点。
东柏山:86300点。
西亦贺:78300点。
白山浦在庄位上连收两把小牌后膨胀,被夏尘一发役满直击打回原形,甚至比开局更惨。
东柏山和西亦贺则因持续支付小点而失血。
可以说白系台现在一骑绝尘,统治力尽显。
夏尘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掠过对面失魂落魄的两人,最后,若有似无地扫过神情复杂的丹羽菜梦华。
比赛,还很长。
但恐惧的瘟疫,已经开始蔓延。
而他知道,最致命的猎杀,往往发生在猎物自以为终於喘过气来的时候。
他端起手边的水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水温正好。
不过比赛的时候水不能多喝,不然一局没打完可能就得举手去上厕所,所以夏尘也就微抿一口。
润了润嘴唇。
丹羽菜梦华看了看自己的点数。
虽说夏尘的两副役满,让她成功晋升为了第二。
可问题是,她更希望自己在这场比赛上大展拳脚,让队友们能够高看自己一眼,继而得到她们的认可。
这才是她想要的。
结果夏尘两副役满掠阵,实在是太过骇人。
不过人生中任何事都要接受好的一面,同时也要承受坏的一面。
比如当年周瑜葬礼时,诸葛亮前去弔孝了。
结果孔明魂归於天时,周瑜居然装死没来。
这就是生死与幸厄的一体两面性。
她既然接受了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自动第二的好处,自然也要承受夏尘两副役满带来的惊天点差。
虽说点差来到了七万多,但是她只要勇敢地表现自己,让队友们能够认可她,这就足够了!
“吃!”
东三局,夏尘坐庄,宝牌南风。
南风是她的役,也是宝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