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役满!直击!小四喜!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此刻她已经副露了一组白,到了关键的一向听。
夏尘的三次开槓也给她带来了不少宝牌,这副牌有进攻的价值,走全牌效就好了。
然而她却看到,真佑子似乎朝自己打出的东风看了过来,小嘴微抿,一副神色古怪的模样。
春日井微微挑眉,这丫头是想要这枚东么?
可东对她来说是无役字牌,鸣牌了也毫无意义啊。
更何况,东风已经损了一枚。
就算是开槓也没有机会。
况且看她牌河,真佑子应该已经是想要下车。
小丫头...你手里就算有两枚东风,还是留著兜牌好了。
一时之间,春日井没有搞明白真佑子刚刚看向自己的东风,为何会神情复杂的模样。
隨后夏尘摸切了一枚,局势稍安。
气氛渐缓。
而隨著夏尘摸切后,平野道和从牌山中,捞上了一枚字牌。
看著王牌上还有上一巡春日井牌河中都有一枚同样的字,振听之后的平野虽未能自摸,但这张牌也足够安全了。
没有多想直接切出。
“荣!”
声音响起的瞬间,牌桌的时间被骤然拧紧。
不是一个急促的宣告,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
夏尘只是用他惯常的、平稳而清晰的声线,念出了这一个字。
但就在这个字脱口而出的剎那,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所有人都好似孙悟空偷蟠桃时候,对七仙女下达的一字箴言一般。
时间宛如停止。
各家的思考、呼吸,乃至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真佑子,看著夏尘拍出的三组槓材,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她在夏尘的三槓子上,没有感受到独属於三槓子的气息,这可是她的本命役种。
能够掩盖二番役种【三槓子】气息的,唯有不计入凡俗手役的那类牌。
牌桌之上,一种更宏大、更冰冷的牌型正在夏尘手牌中凝结,如同冰川在水面下无声扩张。
她熟悉的手役气息被彻底吞没一那三组槓子不是核心,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微不足道的一角。
毫无疑问。
真正的天牌,诞生了。
须臾彷如万世。
直到平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夏尘点和了,他才不可思议地,转动宛如注入了t病毒般几近朽木的脖子,机械地转过了脑袋。
“你...你在说什么!?”
荣和他,这枚东风!
开什么玩笑,这枚东风...那个叫春日井的女人才刚刚打过,自己怎么可能会放统!你又不是国士无双!?
平野道和一脸的难以置信。
就连春日井织诗也无比意外。
要知道夏尘的上一巡可是摸切,这就意味著他的牌型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能点和平野的东风,也就能点和自己的。
但他却偏偏选择了见逃她的东风,转而狙击平野。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夏尘的手隨之落下,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他没有笑,脸上的表情淡薄地只剩下掌控一切的確信,早已超越了需要笑容来点缀的层次。
如风拂过必倒之物的轨跡,是月光照见既定终局的清辉。
手牌如多米诺骨牌,顺著夏尘的手拂过,一枚枚倒下,在桌面上铺开。
发出清脆而连贯的倒牌声,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其余三家骤然停滯的心跳上。
“小四喜。”
夏尘的声音平静如常,却像一道惊雷轰开了牌桌上凝滯的魔氛。
他抬手推倒的手牌,让静止的时间开始流淌一【东南南南】
这是剩余的最后四张牌。
而夏尘副露在外的牌,【北北北北】【西西西西】【三三三三万】!
所有牌组合在了一起,完成了一副精妙无双的役满天牌小四喜!
这副牌彷如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万丈光芒,照得眾人的双眼不忍直视。
被平野道和亲手打出的“绝对安全牌”东风,此刻正成为这场华丽屠戮的最后一块拼图,冰冷地躺在夏尘的牌列之中。
平野道和脸上瞬间褪尽了最后一抹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著那三组槓子,大脑一片空白。
三槓子?对对和?混一色?dora4!??
这一切的一切计算,原来都不过是神之夏尘故意摊露出来的偽装罢了。
他真正在狙击的,是役满天牌小四喜!
自己方才那枚隨手打出的东风,此刻看来,简直像是自己亲手將绞索套上脖颈,还恭敬地递上了绳头。
看到这副役满真真切切地摆在自己面前。
平野道和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现在他心中不是愤怒,也不是懊悔,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骨髓里渗出的虚无。
他赖以构筑整个科学世界的砖瓦,在役满光芒的照耀下,瞬间化为齏粉。
计分器上,他那本就岌发可危的点数,即將迎来役满庄家直击,堪称毁灭性的扣减。
猎物的垂死挣扎,在这一刻结束了。
“小四喜...庄家役满!”
春日井织诗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猛地攥紧。
她这一刻终於完全明白了一夏尘之前那看似隨意的摸切,那明晃晃的双槓带来的威压,全都是为了这副役满做出的铺垫。
他放过了自己,为的是用绝对的牌力和深不见底的心理算计,一步步將平野逼入他早已张好的、名为小四喜的天罗地网之中。
开局的双槓並非为了三槓子,而是为了製造他可能要凹三槓子”的思维定式,从而完美掩盖了集齐四风牌的真正杀意!
就连她也被夏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打法给欺骗了,还真以为他开槓宝牌三万以及西风和北风,是为了所谓的三槓子!
如此一来。
真佑子那眼神复杂的一瞥,就全部都说得通了!
身为魔物的少女,能感觉到夏尘的牌有些殊异,没有和出三槓子的气息,但是作为凡庸之辈的她,根本无从察觉。
春日井织诗再次感受到了,凡人与魔物的差距!
真佑子能感觉到的危险,可她却没能感知危险。
少女知道她的东风放统了,所以向她投来了怜悯的瞥视。
这份人与魔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更重要的是。
只要夏尘想,他完全可以直击自己。
但他是为了让比赛更快结束,所以才选择直立平野道和,倘若这一局她才是那个点数垫底的,夏尘的锋刃便会朝她直刺而来。
那时候,她真的能躲开么?
这一刻,母亲所说的那些话,还有多年以来的劝告,她似乎能够理解了。
飞蛾扑火,至少看得见火焰。
而她方才,连“火”的真正形態都未能辨识。
这种差距,比单纯的强弱更令人绝望。
在役满出现的瞬间。
观眾席上,有些人激动到霍然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四喜!夏尘再度完成了一副役满天牌,小四喜!”
“他利用连续开槓的压迫感做掩护,再用开槓三万的四枚dora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实则早已在默默收集风牌!平野选手的东风...最终成了通往地狱的单行道!”
“他居然有勇气见逃一次小四喜,这个新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啊!”
“太勇了,如果是我的话,见到役满天牌的出现,断然不可能见逃上家女生的东风,去做翻山之举。”
“所以你就只能跟我们做一桌,不能像神之夏尘那样去冠军麻將部。”
“確实厉害!”
”
”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而在这沸腾的喧譁中心,藤田靖子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
这就是为什么她更加看好夏尘,而非至高防守部的诸位。
甚至她都没有任何要把夏尘挽留在至高防守部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
夏尘跟这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打好麻將呢?
如果夏尘留在至高防守部,也只会跟立平幸直等人沦为酒肉朋友,终日和白系台的啦啦队姑娘们混跡在一块,根本不可能发挥自身的天赋。
就拿这一局来说。
假设局面改变,夏尘来打平野的这副牌,而平野道和去码夏尘的手牌,那么夏尘断然不可能让平野和出这副惊世役满。
平野这人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断。
只有在温室里虐待学弟的一时之快。
就这种废物,是没有可能稳定全国冠军的。
所以藤田才会放走夏尘,让他去更加广阔的天地大展宏愿。
宫永照没有说话,只是那鲜红短髮下,眼眸微微闪动。
看著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弘世堇在屏幕中看到,照...她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