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井川:我要用科学麻將闯出一片天!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因为含金量太高,这里聚集了全霓虹最野心勃勃的麻將怪物。
有来自霓虹各个地方的天才,还有东京本地盘踞的无数豪强。
所以要考验麻雀实力,这里最为合適,能挤入东京个人战前一百的选手几乎毫无明显短板,必须拥有顶级的大心臟和临场进化能力。
能从这里杀出来的麻雀士,完全就是未来的白道职业备选。
这种斗兽场,正適合他们来操练技艺。
“刚刚那个小姑娘,好像是號称全国第一的白系台选手,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孱弱。”井川有些惊讶。
这段时间和水无月切磋之后,加上不断用ai磨炼牌效牌理,他几乎已经化身为了半人半狗的形態,比以前更强了。
只是没想到,碰上全国第一高校而且还是冠军麻將部的选手,竟然是轻取胜利,这是以往的井川万万没想到的。
“这才是真实的白道,一如以前一样,废物太多。”
水无月和也看似狂妄,实则陈诉事实,“哪怕是一些职业麻雀名流,实力也就那样,我对上过不少,大多都被我横扫,不少职业不过是徒有虚名,混一个饭碗而已。
你恐怕不知道,別说麻將了,围棋和將棋那边,也有太多不思进取的老狗,头顶著龙王、棋圣、名人、王將等等无数头衔的老东西,连我这种只学了一年的人都打不过,这些人早就是上个时代的淘汰者,但依旧赖在自己的荣誉中,不肯让给小辈。
很多职业顶流的棋手,一听到对方是中韩的第一新秀、最强新人,就草草走几步棋,然后投子认负,毫无职业精神!
白道里,尸位素餐的废物太多,所谓的白道高中第一,其实也不过如此。”
井川博之深以为然。
他有心关注了一下白系台选手的比赛,堂堂全国第一,一个海选竟然能被筛选掉二三十號人,属实是不可思议。
如果说白系台鱼龙混杂,可冠军麻將部总归是有含金量的吧。
结果包括集训队员在內,参加的六人里已经被淘汰其三。
刚刚的那位小姑娘,也被他们两兄弟爆杀,看不出来有几分实力。
“但第一名,貌似也是白系台的,恐怕会是高手。”
井川心態有点小飘,但他特地找到了一个自我反驳的点。
这在心理学上非常典型,属於是自谦式自夸或防御性悲观的策略,其核心是一种高级的印象管理技巧。
其实这种心理很普遍,比如你拿了全国第二,这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人人都会讚嘆一声。
但你不能表现得自傲,反而要来一句第一名才是真厉害,吾不如也”。
除了预置失败藉口之外,还有满足被认可的高级需求。
如此委婉地获得想要的讚扬,这比王婆卖瓜式的自我吹嘘更显体面。
“不,你已经非常厉害了!”
果然,很快井川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水无月反驳说:“如果我们真的全力以赴,不故意控分的话,要拿到第一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的火力不会比他差多少。
而且就技术而言,这群白道的高中生很难跟我等相提並论。”
这番话,井川不由深深点头。
他心底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直接说出来,未免太狂傲,不符合他谦虚的人设。
“我们后续五个东风战不用打,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
井川点了点头,离开了场馆。
这一次,他会用他的半人半狗流科学麻將,来证明自己!
“哎呀,我说小偲啊,你们白系台今年感觉不大行的样子,你看看我们临海女子,除了那个天朝的替补小姑娘之外,基本上全员都能出线哦。”
临海女子毕业生,兼上任部长西岛千春,对身旁的女生说道。
西岛千春身边的女生並未立刻回应。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投向十个半庄后的积分表,仿佛西岛千春那番刻意炫耀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声。
午后的光线穿过玻璃,恰好落在她垂在肩侧的一缕髮丝上,泛著近平透明的浅栗色光泽。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却有一种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的安静。
这是一种宛若深海般的稳定与吸纳,所有声音、所有情绪投向她,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滤去了嘈杂,只留下本质的信息。
西岛千春的挑衅...对她而言,大概就像有人试图用一枚石子去测量海的深度,是一种儿童般的嬉闹。
数秒后,筱崎偲才极轻地牵了下嘴角。
“是么。”
她的声音清冽,没什么起伏,“那很好了。”
这位部长的视线,依然稳稳地锚定在两位白系台选手的积分,未曾因她人的言语偏移半分。
神之夏尘,总积分352,位列第一!
大星淡,总积分213,位列第七!
今年的白系台,看来还是有两位好苗子啊。
西岛千春討了个无趣,不免咂了咂嘴。
她也就是酸讽一下。
白系台的选手海选赛表现確实有点辣眼睛,主队都能被淘汰三人,这放在全国第一的种子队伍里,实在有些夸张。
但同时。
白系台从来都是一支,由一两位顶级怪物引领,其余人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能拿下好名次的扭曲队伍。
不论是筱崎偲的时代,亦或是宫永照时代,都是如此。
真羡慕白系台,每一年都能从不知道哪个特角旮旯里,找到如宫永照这般不折不扣的魔物,真是羡煞她也!
方才的嘲讽,与其说是故意刺激筱崎偲,倒不如说是让西岛千春自己心理平衡一点。
明明临海的条件比白系台更好,为什么怪物总会出现在白系台。
她不明白啊!
明天的淘汰赛会遇到什么,夏尘並不在意,他只需要打好自己的,拿到全国赛的门票就行了。
然而还是在种子队伍专属的一间本来无人的换衣室,夏尘再度看到了那位浅青色晋襦的小小身影。
小姑娘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一双穿著藕荷色绣花鞋的小脚悬在空中,正由心而发地轻轻摇曳著。
“是大哥哥~”
本来夏尘还担心,待会护犊子的郝慧宇又从什么跳出来,所以他固然对著小妮子抱有几分好感,但脚步还是加快了几分。
可那小姑娘一见他,水灵灵的眸子便亮了起来,小身子在长椅上雀跃地往前一倾,用软软糯糯的中文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哥哥系...系第一名哦,依潼全都看到啦!”
“第一名而已。
,夏尘本来还想著谦虚一下,不过算了,他不適合,“因为没有人比大哥哥我更懂麻將,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拿下这个一位了。”
“大哥哥好厉害————但是依潼,就不行啦。”
来依潼小脑袋一垂,声音也跟著落了下去,软乎乎的,像只泄了气的小糯米糰子。
“为什么呢?”
“因为...”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揪著自己襦裙上的绣花,语速慢吞吞的,每个字都裹著孩子气的不解和认真,“依潼觉得,麻將...明明是让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游戏呀。可是在这里,和依潼打牌的大家,都不开心————”
她越说越小声,有种莫名的小难过。
“总有人会变成第四名,总有人要被送走,总有人因为打错了一张牌,就哭得好伤心...依潼不喜欢这样。麻將不应该给人带来痛苦的记忆。
所以依潼只能选择退出了————”
“不论任何游戏,一旦用於竞技,都是残酷的。”夏尘理所当然道。
“所以,这方面...依潼就不行了。”
来依潼眸光有些黯然。
对此,夏尘倒是有解决之法:“其实有一种非常简单的办法,可以缓解对手的痛苦的”
。
“是...是什么吖?”小姑娘满脸天真地问。
“比如说一些实验用鼠,它们生来就是用义实验,几乎是必死的结局,所以有时亏需要用更为人道的办法去杀死它们。
夏尘邪恶一笑,“所以我们需以雷霆手段瞬杀它们,让它们尚且未能感知痛苦的时亏,就已经被极其人道的方式就地斩杀,从而不再拥有痛苦。”
这一刻。
小萝莉花容失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