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气运掠夺(上) 紫宸仙朝:从宗门遗孤到万界共主
黎明前的黑风寨,像头伏在险谷里的困兽。山风卷著碎石枯叶砸在寨墙上,噼啪响。零星火把在风里明灭,照著值守士兵又困又警惕的脸。这里是东阳王辖地边缘的隱秘屯粮据点,地势易守难攻——寨里不光囤著够万人私军吃一年的灵谷,堆著海量低阶灵材,更是东阳王部分藩王气运暗中锚定的实物节点。
寨主熊烈是筑基后期修为,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他曾是东阳王亲卫队副统领,只因性情暴戾、贪杯误了大事,被贬到这儿看粮仓,一待就是三年。刚巡完夜回聚义厅,他抓起桌上半坛烈酒猛灌一口,辛辣液体烧著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邪火。
“妈的!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天天对著发霉粮食和一群废物!”他把酒罈往桌上重重一顿,震得碗碟乱跳,“王爷早把老子忘到后脑勺了!”
旁边心腹小头目赶紧凑上来討好:“寨主息怒,王爷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您,那是信得过您……”
“信个屁!”熊烈不耐烦地打断,满是血丝的眼睛瞪著窗外浓黑的夜,“守在这穷山沟里,能立什么大功?老子……”话没说完,他眼角余光瞥见寨外山林边,几道比夜色还深的影子飞快晃了下,没半点声响。
“嗯?”熊烈酒意醒了大半,一股莫名寒意顺著脊背往上窜,“刚才外面……啥东西?”
小头目满不在乎:“估计是山里饿急了的狼崽子吧?这地方除了咱们,连个……”
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钻心的阴冷掐断了。
没半点徵兆,整座黑风寨被一层极淡却黏得要命的灰白色雾气裹住。那雾既不是水也不是烟,碰著就像冰针扎进骨头,还裹著无数细碎、扭曲,满是痛苦和怨恨的嘶嚎,直往每个人识海里钻!寨墙上的士兵全抱著头惨叫,眼前全是幻象,心里最害怕的画面翻江倒海似的冒出来,灵力运转瞬间乱了套,手里火把的光被雾气贪心地吞掉,只能照亮身前三尺地。
“敌袭——!”一个打过仗的老兵勉强压下神魂像要裂开的疼,拼尽全力喊出声,声音却嚇得变了调。
可杀戮的风暴已经来了。
灰雾刚起来,几道身影跟鬼魅似的从山林阴影里猛衝出来!领头的人身形壮得像座山,穿玄色轻甲,手里拎著柄门板大的玄铁重刀,正是石虎。他双眼通红,吼声震得山谷都晃:“玄甲军!跟老子冲!砸了他们!夺粮仓!”
“冲!砸了他们!”三百名玄甲军修士齐声应和,个个气息精干、配合默契,像道决堤的玄色洪流,瞬间撞垮了那段不算结实的木柵栏——“咔嚓!”碗口粗的木头断成两截,木屑裹著铁钉乱飞,深深钉进旁边寨墙里。
石虎冲在最前面,重刀劈出去,刀风压得方圆三丈內的草木全趴了下去。一个刚举起弓弩的士兵,连人带弩被劈得飞出去,护体灵光跟纸片似的碎了,鲜血洒在冰冷石板上。
寨里一下乱成一锅粥。士兵们被阵法搅得心神不寧,动作慢得要命,根本没法组织像样的抵抗。玄甲军却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刀锋上隱隱绕著淡金色的混沌微光,劈砍时不停侵蚀、打散敌人的灵力防御,乾脆利落地收割性命。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灵力爆鸣声,混著引魂阵里冤魂的嘶嚎,凑成了支死亡曲子。
熊烈眼睛都要瞪裂了,最后一点酒意全被惊怒冲没。他一把抄起靠在墙边的九环金背大刀,刀身上腾起火焰:“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到你熊爷爷地盘撒野!弟兄们,跟老子杀……”
一道淡金色的剑气,没声没响却快得像闪电,从他侧后方袭过来,又快又利,还带著种能调和万物又能分解万物的怪道韵,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得“嘶嘶”响。
熊烈好歹是筑基后期修士,生死关头靠本能猛地往旁边一滚。剑气擦著他脖子飞过去,带起的劲气还是在他颈侧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几缕头髮断了,还把他身后一张结实的铁木桌案悄没声地穿了个洞,断面光得像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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