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玄甲练兵 紫宸仙朝:从宗门遗孤到万界共主
北境的消息裹著冰碴子似的风,一阵比一阵急。石虎拼了命送回的战报,字越写越潦草,纸页上沾著血污和泥点。伤亡数字刺得人眼发疼,末了总逃不开那句:“粮草又他娘的断了!帝师的人盯著,俺没法抢!”
楚玄把战报揉成一团,掌心混沌气一闪,纸团瞬间化作飞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对苏文道:“给北边『沼巫』传信,让他们想办法,哪怕用毒虫钻地洞,也得送一半口粮过去。”
苏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从黑沼泽往北境运粮,路远不说,还满是险阻,这代价实在太大……可他瞥见楚玄眼底那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终究只是重重点头:“我这就去办。”
送粮不过是饮鴆止渴,真正的法子,还得是自己硬气起来。
楚玄转身就扎进了城西大校场。三千新募的玄甲军士卒正在操练,吼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汗水砸在黄土上,腾起细蒙蒙的烟。可在楚玄眼里,这阵仗满是破绽——阵列转换磕磕绊绊,修士和兵卒各打各的,衝锋时乱得像群没头苍蝇。
石虎带走的都是百战老卒,如今要给剩下的骨架填上新肉,哪有那么容易。
楚玄没多废话,径直跳上点將台,从教头手里夺过令旗。
“停!”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压过了全场的喧囂。
“刚才的衝锋阵,谁布的?”楚玄问,语气里的冷意颳得人耳朵疼。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筑基修士站了出来,胸脯挺得老高:“回宗主!是属下布的!仿的是石统领的『破阵锋矢』!”
“仿?”楚玄嗤笑一声,“画虎不成反类犬。锋矢的锐气到你手里,倒成了钝头凿子。你只盯著前面几个炼气修士冲得快,后面的武卒跟得上吗?两翼的防御谁来管?真到了战场上,蛮族骑兵一个侧冲,你这阵就得全交代在那儿!”
那修士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楚玄却没再看他,目光扫过全场:“从今日起,把你们以前学的那套全忘了。玄甲军,不是宗门护卫,也不是散兵游勇!是狼群,是铁砧,是烧红了的刀子!”
他跳下点將台,走到阵列中间。
“修士!”他点著那几个炼气期弟子,“你们的任务不是自己冲多快!是给整支队伍开路、破法、挡箭!你们的灵力不是自己的,是大家的盾,是大家的矛!”
接著,他又转向那些体格魁梧、却没灵根的凡人武卒:“你们!別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披上重甲,握紧长戈,你们就是能移动的山!修士破了对方的法术,你们就得第一时间把口子撕开,把刀子捅进去!听见没有?!”
武卒们愣了片刻,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听见了!”
“光听见有屁用!”楚玄吼回去,“练!”
接下来的日子,大校场成了座熔炉。楚玄亲自盯著,连最小单位的配合都要调整。他让炼气修士把最基础的“御风诀”用在武卒的重甲上,好让他们衝锋时能快上那么一丝;又让武卒练习把气血拧成一股,结成简单的抗法屏障,护住身边的修士。
过程糟透了。灵力衔接一出错,武卒就被失控的御风诀带得摔得鼻青脸肿;气血屏障没凝成,反倒被修士演练的法术余波震得吐血。抱怨、衝突,甚至私下里打架,几乎天天都有。
楚玄像没看见似的,只一遍遍地让他们重复、拆解、磨合。他还把墨尘拉了来——这位新晋的元婴长老別的不干,就用自己浩瀚的神魂之力,模擬出战场上的各种情况:法术轰击、箭矢漫天、骑兵衝锋,逼著这些新兵蛋子在极限压力下练成本能反应。
惨叫声、怒吼声、金石交击声,日夜不停。
直到有一天,一支百人队在模擬防守时,遇上墨尘模擬的三名金丹修士齐射法术。最前面的武卒们下意识地同时怒吼,气血轰然聚成一层淡红色的薄雾。这雾只撑了三息就碎了,可后排的修士借著这三息,硬是凝聚出一道联合土墙,扛住了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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