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储君之爭 紫宸仙朝:从宗门遗孤到万界共主
帝师离去后的第七天,一纸詔书如惊雷般传遍大炎皇朝:
皇帝病危,太子监国。
青风郡守府內,楚玄摩挲著詔书的绢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詔书用料讲究,绣工精美,唯独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玉璽印记。
“偽造的。”他將詔书掷於案上,“陛下若真病危,按祖制该由內阁与宗正寺共理朝政,岂容太子独揽大权?”
苏文拾起詔书细看,眉头越皱越紧:“不止如此。詔书中特意强调各藩王不得擅离封地,明显是针对主公。”
石虎怒拍桌案:“这是要软禁我们?他奶奶的,老子这就带兵去京城,看谁敢拦!”
“稍安勿躁。”楚玄抬手制止,“太子既然敢偽詔,必定有所依仗。贸然行动,正中下怀。”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林风匆匆而入,手中捧著一枚血色玉符:“主公,二皇子密使到了,说有要事相商。”
楚玄与苏文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二皇子的人来得太快了,仿佛早就等著这一刻。
密使被引入密室,褪去斗篷,露出一张精明干练的面孔——竟是二皇子府上的首席谋士,文渊先生。
“楚宗主,殿下有难,求您相助!”文渊开门见山,竟直接跪倒在地。
楚玄不动声色:“先生请起。殿下贵为皇子,有何难处需要我这边郡小修相助?”
文渊不肯起身,急声道:“陛下不是病危,是被太子软禁了!太子勾结帝师,欲篡位登基。殿下如今被围在府中,危在旦夕!”
楚玄把玩著茶杯:“空口无凭。”
文渊从怀中取出一块留影玉简:“此乃殿下冒死录下的证据。”
玉简中浮现影像:深夜皇宫,太子与帝师密谈。太子道:“……老东西不肯写传位詔书,乾脆结果了……”帝师冷笑:“急什么?待老夫取得地宫之物,莫说皇位,就是仙界也可去得……”
影像至此戛然而止。
密室中一片死寂。石虎瞠目结舌,苏文面色凝重,就连楚玄也微微动容。
他没想到太子竟丧心病狂至此,更没想到帝师的目標远超皇权。
“地宫……”楚玄喃喃自语。他想起矿坑深处的存在,难道与之有关?
文渊叩首:“殿下说,只要楚宗主肯相助,事成后愿以半壁江山相赠!”
楚玄沉默良久,忽然问:“殿下如今被困府中,如何传递消息?”
文渊道:“府中有密道通往城外。只是太子兵马围得水泄不通,殿下无法脱身。”
楚玄点头:“我明白了。先生先下去休息,容我斟酌。”
文渊还想再劝,见楚玄神色坚决,只得退下。
“主公,此事蹊蹺。”苏文立即道,“二皇子如何能在那等严密监视下录得影像?又怎知我们会相助?”
石虎嚷嚷:“管他蹊蹺不蹊蹺,总不能看著太子弒父篡位吧?”
楚玄却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们觉得,帝师是个怎样的人?”
两人一愣。苏文沉吟道:“深不可测,所图甚大。”
“不错。”楚玄目光深邃,“以帝师的实力和野心,若真要助太子篡位,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控制朝臣,逼宫退位岂不简单?”
石虎挠头:“那他是为啥?”
楚玄缓缓道:“因为他真正的目標不是皇位,而是地宫之物。太子篡位,不过是他分散注意力的幌子。”
苏文恍然:“所以这詔书,这密使,可能都是帝师的算计?他要引主公入京?”
“至少是原因之一。”楚玄起身踱步,“但我更好奇的是,地宫里到底藏著什么,让帝师如此费尽心机。”
就在这时,林风再次匆匆而入:“主公,太子使者到了!还带著……圣旨。”
眾人变色。刚来了二皇子密使,太子的人就到了,时间掐得如此之准?
太子使者是个面白无须的宦官,態度倨傲:“楚玄接旨!”
楚玄端坐不动:“既是圣旨,为何不见玉璽印?”
宦官尖声道:“陛下病重,太子监国,懿旨等同圣旨!”
楚玄冷笑:“那就是没有玉璽了。请回吧。”
宦官大怒:“楚玄,你要抗旨不成?太子有令,若你不尊懿旨,以谋反论处!”
石虎勃然大怒,拔刀欲斩宦官,被楚玄制止。
楚玄淡淡道:“回去告诉太子,楚某只认盖有玉璽的圣旨。若无玉璽,便是偽詔。”
宦官咬牙切齿:“好!好个楚玄!你等著!”说罢拂袖而去。
苏文忧心忡忡:“主公,这是彻底与太子撕破脸了。”
楚玄却笑了:“撕破脸?这才刚刚开始。”他忽然压低声音,“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太子既要拉拢我,又派这等蠢材来激怒我,图什么?”
眾人一怔。確实不合常理。
楚玄目光渐冷:“除非……他根本不想拉拢我,只是想逼我表態。”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眾人衝出门外,只见文渊先生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支黑色羽箭。一个黑影在屋顶一闪而逝。
“追!”石虎怒吼。
楚玄却拦住他:“不必了。”他蹲下身检查文渊伤势,脸色凝重,“箭上有咒,见血封喉。”
文渊艰难地抓住楚玄衣袖,吐出最后几个字:“地宫……钥匙……在殿下……”
话未说完,气绝身亡。
现场一片死寂。二皇子密使死在楚玄府上,这祸闯大了。
苏文面色发白:“这是栽赃!太子要嫁祸给我们!”
楚玄却盯著那支黑色羽箭,若有所思:“这箭……不是太子的人。”
他拔出箭矢,箭杆上刻著一个诡异的符文——与矿坑深处石壁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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