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二皇困境 紫宸仙朝:从宗门遗孤到万界共主
新帝赵恆站在金鑾殿上,俯瞰跪伏的群臣。龙袍加身,玉璽在握,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喜悦。龙脉认可带来的力量在体內流转,同时也带来沉重的负担——每一道奏摺上的民生疾苦,都直接刺痛他的神魂。
“陛下,北境三郡蝗灾,饥民已达十万之眾。”
“陛下,西境藩王慕容烈拒缴岁贡,称需银钱剿匪。”
“陛下,江南水患,堤坝急需修缮,户部称无银可拨……”
一个个难题接踵而至,赵恆只觉得头痛欲裂。他下意识握紧玉璽,龙气流转间稍得舒缓,却又有种吸血般的错觉——仿佛这龙气正在以他的精气神为食。
是夜,赵恆独坐御书房,对著空荡荡的奏摺发呆。登基不过七日,他已是鬢角染霜。
“陛下何必忧心?”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赵恆猛抬头,只见帝师不知何时站在窗前,黑袍融入夜色,唯有半张金属脸孔映著烛光。
“你竟敢潜入宫中!”赵恆又惊又怒,下意识要唤侍卫。
帝师轻笑:“唤人来又如何?杀了我这分身?还是让天下知道新帝连皇宫都守不住?”
赵恆冷静下来:“所为何事?”
帝师拋来一卷帛书:“看看这个。太祖真正的镇龙手书。”
赵恆展开帛书,越看越是心惊。原来镇守龙魂需要皇帝以自身气运为引,时日一长必遭反噬。而解除之法唯有……
“东海蓬莱,有仙草名还魂,可补气运。”帝师指向东方,“但蓬莱每甲子现世一次,下次就在三月之后。”
赵恆警惕道:“你为何帮我?”
帝师金属面孔扭曲:“帮你?我是帮自己。龙脉若衰,我也难存。毕竟……”他露出诡异笑容,“我与这龙脉,早已一体同生。”
说罢黑袍一展,化作黑雾消散。
赵恆独坐良久,终於下定决心。次日早朝,他宣布要御驾亲征,平定西境之乱。
群臣譁然。新帝登基不久就要离京,实乃大忌。
但赵恆心意已决。他密令心腹准备车驾,却不是为了西境,而是东方。
三日后,一支商队悄悄离开京城。赵恆化身寻常商人,只带十余护卫东行。他算计得很好:速去速回,不过两月。届时取得仙草,朝局自然稳固。
但他低估了路上的凶险。
行至东海之滨,突然遭遇罕见风暴。乌云如墨,海浪如山,商船瞬间支离破碎。赵恆虽得龙气护体保住性命,却被衝上一座荒岛。
更要命的是,玉璽在风暴中受损,龙气外泄!
荒岛之上,赵恆发现更可怕的事:这岛上竟有抑制龙气的诡异力场。他修为大跌,与常人无异。
“陛下,此地不宜久留。”护卫长挣扎著爬过来,“末將观察到潮汐异常,恐有海啸。”
赵恆苦笑:“走?往哪走?”
举目四望,孤岛荒芜,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所谓海啸未来,饥渴先至。
三日过去,救援杳无音信。护卫们相继倒下,只剩赵恆一人苟延残喘。龙气被压制,玉璽黯淡,他真正尝到了凡人的无助。
就在他濒临绝望时,岛上来了不速之客——一群海盗。
“哟,这还有个喘气的?”海盗头子踢了踢他,“看起来像个肥羊。”
赵恆心念电转,故意示弱:“好汉饶命!我乃京城商人,船沉了,只要送我回岸,必有重谢!”
海盗大笑:“重谢?就你这模样?”但还是把他捞上船。
船上,赵恆暗中观察,发现这些海盗不同寻常——他们行动有序,更像是军人。而且船驶向的不是大陆,而是一处隱秘岛屿。
岛上有座堡垒,守卫森严。赵恆被关进地牢,意外发现隔壁关著个老熟人——西境藩王慕容烈!
“殿下?你怎么在这?”慕容烈惊愕。
赵恆苦笑:“说来话长。你呢?”
慕容烈咬牙切齿:“中了太子的余孽的诡计!他们假传圣旨骗我出海,然后……”
话未说完,牢门打开。一个身影踱步而入,赵恆瞳孔骤缩——竟是本该死在京城的太子心腹,吴尚书!
“殿下,別来无恙?”吴尚书微笑,“哦不对,现在该称您陛下了。”
赵恆冷静下来:“原来是你搞鬼。”
吴尚书点头:“太子虽死,遗志犹存。这东海之上,还有三万水师听我號令。”他俯身低语,“只要陛下写下退位詔书,承认太子一脉的正统,我可保您安度余生。”
赵恆怒极反笑:“妄想!”
吴尚书也不恼:“那就请陛下好生歇息。对了,您可知这岛叫什么?”他露出诡异笑容,“囚龙岛。专困真龙天子。”
待吴尚书离去,慕容烈急道:“陛下,必须儘快脱身!他们在岛上布了锁龙大阵,专门克制龙气!”
赵恆感应片刻,果然发现龙气被彻底压制。更可怕的是,玉璽的裂痕在扩大,龙气外泄更快了。
当夜,赵恆做了一个梦。梦中金龙盘绕,痛苦嘶鸣:“气运將散,天下大乱……”
他惊醒过来,发现牢房地面刻著奇异纹路——正是锁龙大阵的一部分。但细看之下,这些纹路似乎……可以修改?
赵恆福至心灵,咬破手指,以血为墨修改阵纹。他不懂阵法,但龙气与国运相连,本能地知道如何改动。
阵纹更改的瞬间,压制稍减。虽然龙气仍无法动用,但至少不再外泄。
“陛下好手段。”慕容烈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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