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皇求援 紫宸仙朝:从宗门遗孤到万界共主
雪下得像在给天地揭痂,一片片带著皮肉般的粘连感。楚玄站在城垛上,看雪片在触及灰焰护罩时嗞嗞汽化——帝师的瘟咒还没散尽,连雪都带著腐臭味。
“主公,京城鷂子。”王猛递上竹管时,指尖结著霜痂。管中信笺薄如蝉翼,字跡却似用刀刻的:“九门戒严,太子党屠戮宗室。帝师以百官为皿炼长生丹,二皇子困守玄武阁,求武王速救!”
楚玄捻了捻信纸,嗅到极淡的血腥气——是赵睿的心头血。这位二皇子倒狠得下心,竟用燃血秘术传书。
“救不了。”他把信纸掷进火盆,“帝师巴不得我们出城。”
火苗舔舐纸页,却映出暗纹:纸背竟用丹砂绘著玄武阁布防图,所有阵眼都標著帝师独有的卍字印。
凌雪冰杖点向火盆,火焰骤凝成镜。镜中显现赵睿现状:他蜷在龙椅残骸里,左眼是个血窟窿,右手正抠著胸口的玉璽碎片——“弒父逆子”四字刻在碎肉上,隨著心跳蠕动。
“苦肉计?”王猛啐了口,“这崽子上个月还献计坑杀咱们粮队!”
楚玄却盯著赵睿抠碎肉的指尖——那动作带著诡异的节律,每一下都暗合玄武阁地脉波动。
“不是求援。”他忽然引掌按向冰镜,劫力穿透虚空,“是报丧。”
灰焰顺著地脉逆流,瞬间灌入玄武阁!赵睿猝然抬头,独眼里金光暴涨——哪还有半分懦弱,分明是帝师的傀儡瞳!
“楚玄!”他声音变成帝师的狞笑,“本座这齣戏可精彩?”
冰镜炸裂,碎片映出骇人景象:百官被铁链悬在樑上,心口插著铜管,鲜血匯入丹炉。炉中浮著颗跳动的心臟——竟是皇帝赵恆的龙心!
“用你爹的心炼丹,用你臣的血为引。”帝师操控赵睿起舞,步法踏出献祭阵图,“待丹成之日,便是本座仙体大成之时!”
楚玄灰焰全开,却遭阵图反弹。丹炉爆出猩红光芒,竟顺著劫力反噬而来!
“主公!”凌雪冰杖格挡,被红芒击飞丈远,“是血脉咒!他用了赵氏皇族百年怨气!”
楚玄踉蹌跌坐,七窍溢出血丝。丹炉中的龙心疯狂跳动,每跳一下都扯动他血脉——帝师早算准他与赵恆有血缘牵连!
“感觉如何?”帝师大笑,“你每挣扎一次,你爹这颗心就多裂一分!”
楚玄突然引掌拍向自己心口。北斗阵图再现,第七星位飞出道焦黑影跡——苏文残魂所化的算筹!
“帝师。”他咳著血笑,“你可知我为何留他残魂至今?”
算筹炸散成金点,没入冰镜碎片。碎片重聚成镜,映出的却不是丹炉,而是太祖陵寢!陵中棺槨洞开,里面躺著具与帝师一般无二的尸身!
“因为你早死了。”楚玄声音冷如碎冰,“百年前就被太祖炼成了陵寢镇物!”
帝师尖叫欲逃,却遭陵中尸身吸扯。赵睿肉身轰然炸裂,露出里面缠绕的红线——每根都连著个皇室子弟的心脉!
“本座……不甘……”帝师神魂被扯向陵寢,丹炉隨之崩塌。
红芒消散时,冰镜只剩最后片碎片。上面映著真正的赵睿——他被铁链锁在玄武阁地牢,胸口插著铜管,正用指甲在砖上刻字:“楚玄……救我……”
楚玄碾碎冰片,望向东南方。那里升起九盏血灯笼,摆成箭矢状——帝师给的期限,还剩最后两日。
“主公……”王猛扶住他摇晃的身形,“怕是调虎离山……”
话未落,城外忽传来號角。西域联军去而復返,这次打著白旗——旗上绣著“献降”二字!
哈赤的胞弟赤兀儿赤膊负荆,跪在雪地里泣血高呼:“武王!帝师用瘟蛊控我族人!求您救救西域!”
他猛地剖开腹部,露出里面蠕动的蛊虫:“每只虫都连著个孩童的心脉!帝师说……若三日內不见您首级,就引爆所有蛊虫!”
楚玄灰焰扫过蛊虫,虫身浮现雪域符文——竟是凌雪一族的手笔!
“好算计。”他轻笑,“逼我在西域苍生和北境安危间抉择。”
凌雪突然冰杖顿地:“主公不可信!我看过族典,这种蛊一旦离体,宿主立毙!”
赤兀儿闻言惨笑,竟徒手扯出蛊虫捏爆:“那便……以死明志!”
虫尸爆开毒雾,瞬间笼罩献降队伍。西域军士纷纷惨叫化尸,毒雾凝成帝师巨脸:“楚玄!且看你这仁君如何救必死之人!”
灰焰卷过毒雾,却无法净化——毒已渗入地脉。玄城周边雪地冒出黑水,草木尽枯。
“主公!”林风急奔而来,“碑灵示警!瘟毒正在污染龙脉!”
楚玄闭目感应。识海中浮现北境山河图,西域方向已溃烂发黑。帝师真要毁的不是玄城,是整个北境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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