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法典制定 紫宸仙朝:从宗门遗孤到万界共主
玄楚立国后的第一个雨季来得又急又凶。雨水不是垂直落的,是横著扫过玄城新砌的宫墙,在青石板上砸出密密麻麻的麻点。议政殿里为了防潮,四处摆著炭盆,湿柴闷烧的烟气混著墨臭,熏得人眼睛发酸。
林风站在丈余长的玉简前,手中的灵笔第三次凝滯。笔尖的灵墨滴落,在玉简上晕开一团污跡——这墨是用蜃妖胆汁调的,本应遇纸即凝,此刻却像活物般在玉简表面蠕动,迟迟不肯定型。
“第三十七条,修士伤凡人者,废修为。”他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但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却如同洪钟一般,在每个人的耳畔迴响。
他念完条款后,並没有立刻抬头,而是用眼角的余光,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殿角的那几个归附宗门的长老。
就在这时,赤焰宗新派来的代表炎焯突然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满:“林宗主,修士之间的切磋,往往难以避免会波及到一些无辜的人。如果仅仅因为这样,就一概而论地废掉修士的修为,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呢?”
他说话时,指尖窜起一簇火苗,火舌诡异地绕过炭盆,直接舔向玉简。站在林风身侧的陈渊眼镜片反光,袖中算珠轻响,那火苗竟在半空拐弯,反扑向炎焯袖口。炎焯急忙拍灭,袖口已焦黑一片。
“切磋是切磋,伤人是伤人。”林风仿佛没看见这场暗斗,笔尖终於落下。灵墨触及玉简的剎那,整块玉简突然泛起青光,映出殿外一道闪电——雷光中,隱约有巨兽轮廓在云层翻滚。
鲁明抱著刚修好的水钟走进来,钟摆却逆时针乱转。“怪事,灵脉又紊乱了。”他嘟囔著把钟摆掰正,“上次这样还是黑风山矿脉出事那天。”
楚玄坐在殿首,一直闭目不语。额间银纹比平日暗淡,像是被什么压制。直到炎焯再次开口质疑“修士见官不跪”的条款时,他才睁眼:
“玄楚立国,道统为基。但这根基若是架在凡人尸骨上,不如毁了乾净。”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殿外雷声。炎焯脸色发白,还要爭辩,忽然捂住胸口——他衣襟內衬的赤焰宗符印正在发烫,烫得皮肉滋滋作响。
“陛下恕罪!”他慌忙跪倒,再抬头时,眼中赤光消退,竟露出几分清明,“是...是宗內秘法反噬...”
楚玄银纹微亮。道目看穿炎焯灵台,发现一缕黑丝正从赤焰宗符印中抽离——与紫晶矿脉中的黑丝同源!这证实了他的猜测:被镇压的古魔正在通过各派秘法渗透人心。
法典爭论持续三天。最棘手的是“灵田分配”条款。旧皇朝时代,七成灵田被宗门垄断,凡人只能耕种贫瘠土地。林风提议“灵田国有,按功分配”,立刻遭到大半宗门代表反对。
“没有灵田,宗门如何传承?”碧水门的老门主拍案而起,袖中水雾凝成冰针。
石虎按刀上前,刀未出鞘,杀气已惊得冰针碎裂。“没有凡人种地,你们修个屁的真!”他瞪著眼,“老子带兵打仗时,吃的每一粒米都是凡人种的!”
爭吵最激烈时,殿外突然传来鼓声。守军押进个满身泥水的农夫,他抱著个陶罐,罐里泡著几根发黑的稻穗。
“陛下!灵田的稻子...成精了!”农夫叩头如捣蒜,“昨夜雷雨过后,稻穗自己从田里跑出来,在村口排成鬼画符!”
陈渊凑近陶罐,眼镜片蒙上水汽。他蘸水在案几上画了几下,突然毛骨悚然:“这不是鬼画符,是古魔文!写的是『饥饉』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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