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礪锋 长生修仙:我的技能无上限
先看《破军枪诀》。玉简中不仅有文字口诀,还有动態的灵气运转图示,以及一个模糊的人影演示枪法招式。”
“此诀共分三式:突刺、横扫、回马。看似简单,却需配合独特的发力技巧与灵气灌注法门,將全身力量集中於枪尖一点,讲究一击破敌。
李长生闭目体悟良久,又起身在院中空手比划了几遍基本动作。
枪法重势,需腰马合一,力从地起。他修有圆满碎石拳,对发力本有基础,此刻对照枪诀,很快把握到几分精髓。
接著是《流水剑诀》。这门剑法更重技巧与连贯,共分九式,如流水般连绵不绝,攻守兼备。
剑招轻灵,需手腕灵活,步法配合。李长生以指代剑,按图示演练,初时生涩,但归一诀对身体的掌控力极强,很快便掌握了基本节奏。
“枪为长兵,宜开阔地先发制人;剑为短兵,宜近身缠斗或狭小空间。”李长生心中明了,“二者配合,远近皆宜。”
但光有战技不够,还需实战磨练。他想了想,起身出门,叫来了周烈。
“周烈,你修的是刀法吧?”李长生问。
周烈点头:“是,大人。属下练的是《斩风刀》,黄阶下品。”
“好。”李长生从怀中取出两沓符籙,一沓是五张护甲符,一沓是五张回春符,“这两日,你陪我过过招。用你全力,不必留手。这些符籙你拿著,受伤了及时用。”
周烈一怔:“大人要与我切磋?”
“是。”李长生神色认真,“我需要实战磨练新学的枪剑诀。你是炼气五层,刀法纯熟,正合適。”
周烈迟疑道:“这……属下怕收不住手,伤了大人。”
“无妨。”李长生笑了笑,“我自有分寸。再说了,不是有符籙么?”
见他坚持,周烈只得抱拳:“那……属下遵命。”
两人来到石屋后的空地。李长生先以木棍代枪,与周烈对战。
初时,他枪法生疏,被周烈轻易近身,刀锋数次擦身而过,险象环生。
但李长生不急不躁,凭圆满级的敛息术与急行符辅助,总能险险避开致命攻击,同时不断调整枪法,將玉简中的要领一点点融入实战。
十回合后,他已能勉强挡住周烈的快攻。
三十回合后,他已能偶尔反击,一记突刺逼得周烈后退。
五十回合时,周烈不得不开始认真对待,刀法全力施展。两人棍影刀光交错,打得尘土飞扬。
两个时辰后,李长生叫停。他浑身大汗,手臂酸麻,但眼中却有光芒闪烁。
这一番实战,比独自苦练三日收穫还大。
破军枪诀(黄阶下品)(入门 72/100)
意识中,两项新学的战技熟练度在实战中快速提升。
“换剑。”李长生换了根短木棍,演练《流水剑诀》。
剑法更考验细腻操控,初时他破绽百出,被周烈轻易找到空门。但隨著交手次数增多,他的剑招渐渐连贯起来,如溪流匯聚,虽还不够圆融,却已初具雏形。
流水剑诀(黄阶下品)(入门 68/100)
如此一连五日,李长生白日处理官田事务,午后便与周烈切磋。从最初的一边倒,到渐渐有来有回,再到偶尔能凭藉符籙与战术配合占据上风,进步肉眼可见。
到第五日结束时,破军枪诀熟练度已至八十六,流水剑诀也到了八十一,都接近小成境界。
周烈从最初的留手,到后来的全力以赴,心中也是暗惊。
这位李农事的学习速度,实在快得嚇人。那些枪招剑式,往往被破一次,下次再用时就已修正改进,简直不像初学。
第六日,老韩头派人传话,兵器打好了。
李长生来到铁匠铺时,老韩头正用油布细细擦拭一桿长兵。见他进来,老汉咧嘴一笑,將兵器双手递上。
“李农事,看看合不合手。”
李长生接过,入手微沉,约莫百斤左右。通体黝黑,唯有刃口处泛著寒光。
槊长一丈二尺,桿身粗如鸭卵,触手冰凉,是上好的铁木包钢。槊头形如阔叶枪,两侧开刃,脊线笔直,锋锐逼人。
他握紧槊杆,轻轻一抖,槊头颤出数朵枪花,破空声锐利。
“好兵器。”李长生赞道。
“看这儿。”老韩头指著槊头与杆连接处,那里有一圈细密的螺旋纹。
“顺时针拧三圈,就能卸下槊头。卸下来后,这就是把两尺三寸的短剑。装回去时反拧三圈,卡死,绝对牢靠。”
李长生依言试了试,果然顺滑牢固。槊头卸下后,握柄处裹著防滑的鳞皮,挥动时轻灵迅捷。
付清余款,他提著这杆新得的槊剑回到石屋。在院中试演了几式,无论是破军枪诀的突刺横扫,还是流水剑诀的削抹点刺,都趁手无比。
至此,攻有符籙枪剑,防有护甲身法,疗有回春丹药。虽不敢说万全,但再遇昨夜那般袭击,他已有了正面周旋、甚至反击的底气。
他將槊拆开,槊头短剑悬於腰间,槊杆用布套裹好背在身后。又將三百余张符籙分装三个储物袋,分別掛在腰间、袖內、胸前。
最后,他摸了摸怀中那枚青铜护符。
“来吧。”李长生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眼神平静,“让我看看,下一次,你们又能拿出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