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江南那个吴王,最近跳得很欢啊 大军压境主帅竟要撤军?我反手斩
御书房內茶香裊裊。
傅时礼手里捏著一张烫金的洒金宣纸,笑得前仰后合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一份足以引发两国大战的战书而是一本刚出炉的三流笑话集。
“红叶你听听这词儿。”
傅时礼把腿翘在龙书案上指著纸上的墨跡念道:“北马嘶风徒奈何南船破浪锁烟波。且看那旱鸭不下水空对长江泪滂沱。”
念完他又忍不住乐了,隨手把那张价值不菲的宣纸团成一团,往角落里的废纸篓一扔。
“好诗啊真是好诗。这新上任的吴王不去考状元真是屈才了居然还知道我是个『旱鸭子』。”
站在一旁的柳红叶一身飞鱼服,腰间掛著绣春刀,神色清冷,但眉眼间也透著一丝无奈。她上前一步给傅时礼续了杯热茶。
“王爷,这吴王赵构虽然是个草包但他这手底下的人动作倒是挺快。锦衣卫刚传回来的消息,江南十八座水寨已经全部联通,铁索横江咱们南下的漕运粮道,昨天就被彻底掐断了。”
柳红叶顿了顿语气转冷:“现在江南的米粮运不上来京城里那些奸商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准备藉机抬高粮价了。要不要属下带人去『敲打』一下?”
傅时礼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急让他们抬。抬得越高越好正好我还愁国库里的银子没地儿放等他们把家底都赔进去了咱们再去收网,这叫『杀猪盘』,懂不懂?”
柳红叶虽然不太懂“杀猪盘”这三个字的確切含义但跟著傅时礼这么久,她很清楚每当王爷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霉了。
“那吴王那边……”
“他不是觉得自己水战无敌吗?那就成全他。”傅时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传令让白起、王蛮子还有工部的几个老头子都到军机处候著。另外把赵长风也叫来这老狐狸最近閒得发慌正好给他找点活干。”
半个时辰后军机处。
气氛有些压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火药味。王蛮子脸红脖子粗一巴掌拍在紫檀木的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他奶奶的!那个什么狗屁吴王欺人太甚!”
王蛮子扯著大嗓门,唾沫星子横飞:“骂咱们是旱鸭子也就罢了还敢断了京城的粮道?王爷,您给我三千精骑我这就杀到江边,把这孙子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行了老王你就这点出息。”
傅时礼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拿著一根细长的教鞭不紧不慢地敲了敲掛在墙上的巨大舆图。
眾將见状立刻起身行礼齐刷刷地喊了一声“王爷”。
傅时礼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王蛮子:“给你三千精骑?你是打算骑著马游过长江还是打算给那江里的王八加餐?”
王蛮子被噎了一下挠了挠满是横肉的后脑勺嘟囔道:“那……那也不能干看著啊。咱们北军是不善水战可也不能让这帮江南软脚虾骑在头上拉屎吧?”
“谁说我们要干看著?”
傅时礼手中的教鞭猛地指向地图上那条蜿蜒的蓝色巨龙——长江。
“赵长风给大伙说说咱们的家底。”
坐在末位的赵长风慢悠悠地站起来捋了捋山羊鬍脸上带著那种惯有的、让人看了就想揍一拳的阴险笑容。
“诸位將军,咱们王爷早在半年前就在京杭大运河的隱蔽处和黄河入海口,秘密建立了三座大型造船厂。这事儿可是连户部尚书都被蒙在鼓里。”
赵长风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图纸摊开在桌上。
“这是工部最新研製的『楼船』哦不王爷给它起了个更霸气的名字——『无畏级』战舰。”
眾將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瞪大了牛眼。
图纸上画著的,根本不是他们认知中的那种木板船。那是一个个庞然大物船身包裹著铁皮,船头装著狰狞的撞角,最可怕的是船身两侧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管子。
“这是啥玩意儿?”王蛮子指著那些管子问道“又是神机营的新火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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