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边关惨状,这群畜生简直不是人! 大军压境主帅竟要撤军?我反手斩
脚下的土地是软的。
像踩在烂泥里但那不是泥是血混合著骨渣和黑灰。
傅时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村庄的废墟里。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那是脂肪燃烧后的焦香,混合著生铁锈蚀的血腥气。这味道像是要把人的五臟六腑都给熏出来。
“呕——”
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的乾呕。
是几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哪怕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真到了这修罗场,还是没忍住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傅时礼没有回头骂人。
因为就连他这个早就见惯了生死的“屠夫”此刻胃里也在一阵阵地抽搐。
“王爷……前面……前面不能去了。”
派出去探路的斥候回来了。
这汉子是个在边关摸爬滚打十年的老兵油子以前哪怕是被砍了一刀都能笑著骂娘。可现在他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涕泪横流根本不敢抬头看傅时礼的眼睛。
“说。”
傅时礼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绷紧的弓弦。
“前面……是北莽的一处临时营地他们……他们刚走。”
斥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沾血的册子那是北莽人遗落的“战功簿”。
“这帮畜生……他们在比赛。”
“比赛?”
“比谁砍的头多,比谁……比谁剥皮剥得快。”斥候狠狠地把头磕在地上,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他们把抓来的汉人百姓不论男女老少,统统叫做『两脚羊』。白天赶著走晚上……晚上就……”
他没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两脚羊”。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在场每一个秦军將士的心头上。
王蛮子站在旁边双眼瞬间充血手里的大斧捏得“咯吱”作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干他娘的!这群杂碎!老子要把他们剁碎了餵狗!!”
傅时礼接过那本册子。
上面歪歪扭扭地记著各种数字:张三斩首五级,剥皮两张;李四斩首八级烹羊一只……
字跡还很新,墨跡未乾。
傅时礼面无表情地合上册子隨手塞进怀里。他的脸上看不出愤怒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和玩味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万年的寒冰深不见底。
“走去看看。”
他迈过一截断裂的房梁,继续向前。
越往深处走,惨状越是触目惊心。
剥了皮的尸体像乾柴一样堆在路边,那是北莽人留下的“杰作”。一口巨大的行军锅被打翻在地里面倒出来的东西,让人看一眼就想把眼珠子抠出来。
直到,傅时礼在一堵还没完全倒塌的土墙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面很普通的黄土墙,以前或许还贴著过年的福字。
但现在上面钉著一个人。
確切地说是个孩子。
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模样,穿著一件红肚兜手里还死死攥著半个吃剩的糖人。
一桿粗糙的木枪直接从他的胸口穿过把他像只標本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孩子的眼睛还睁著,大大的黑黑的透著一种在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恐惧和疑惑。他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骑著大马的叔叔要用枪扎他。
在孩子的脚下还扔著一块木牌上面用拙劣的汉字写著一行挑衅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