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36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他死死闭著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只觉得脸上和耳后热得快要烧起来,衝著楚斯年腰侧的方向闷声喊道:
“师、师尊!打吧!弟子……受著!”
楚斯年確实有些意外。
他本意只是让这孩子趴在膝上,隔著衣物略施薄惩,以示警戒便罢。
没料到谢应危竟会直接把外衣脱了,只剩一层单薄里衣,如此实诚地趴了上来。
单薄的衣料下,昨日惩戒留下的红肿痕跡依旧隱约可见,覆在孩童尚显清瘦的臀腿上,透著几分可怜兮兮。
楚斯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又迅速被惯常的冰雪之色掩盖。
伸手接过谢应危方才放在一旁的戒尺。
乌沉的木料握在手中,带著微凉的温度。
“啪。”
第一下,轻轻落下,击在昨日旧伤稍下的位置。
力道控制得极好,比起刑罚堂放大痛感的石台,这一下简直堪称温柔。
谢应危身体猛地一僵,预期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只感觉戒尺接触的皮肤传来一阵带著麻痒的刺痛,隨即是木板拍打带来的略显沉闷的震盪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並不算太痛。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鬆了些,心里却更彆扭了。
这种不轻不重带著惩戒意味却又明显留了手的拍打,反而比纯粹的疼痛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尤其是此刻趴伏的姿势,脸颊贴著楚斯年冰滑的衣料,鼻尖縈绕著一股似雪似梅的冷香,清冽好闻。
楚斯年的身体並不温热,反而透著一股玉石般的微凉。
隔著衣料传来,在这种情境下竟奇异地让他觉得有点舒服。
这个念头让谢应危的脸更烫了。
他赶紧甩开这荒谬的想法,努力寻找別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以对抗几乎要將他淹没的羞耻感。
“师尊,您今年高寿啊?”
他闷声开口,声音因为趴著的姿势而有些含糊。
楚斯年落下的戒尺微微一顿。
“啪!”
第二下落下,比刚才重了不少,精准地叠在第一下的位置。
“唔!”
谢应危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这次的疼痛感清晰了许多,虽然远不及昨日却也火辣辣地提醒著他正在受罚。
“受罚之时,心思浮动,口出无关之言。”
楚斯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严厉:
“该打。”
谢应危疼得齜牙咧嘴,心里那点因为“不疼”而產生的彆扭和胡思乱想,瞬间被这一下给打散。
他咬著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楚斯年的衣袍,不敢再乱说话。
殿內只剩下戒尺规律落下的拍打声,以及谢应危偶尔压抑不住的细小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