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2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说罢,他不再多看地上狼狈不堪的徒弟一眼,抬步便欲离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是非之地。
“师……师尊……”
谢应危头晕目眩,耳鸣不止。
眼见那抹素白身影就要消失在殿门光影处,心下大急,也顾不得许多,强忍著噁心与眩晕,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试图追上去。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此刻的状態。
刚迈出两步,脚下便是一软,整个人再次向前扑倒。
这一次却是双膝著地,以一个近乎跪伏的姿势,堪堪停在楚斯年身后。
仓促间,他下意识伸手一抓,竟正好拽住楚斯年即將离去的衣袖下摆。
“师尊……饶、饶了徒儿吧……”
谢应危喘息未定,声音还带著晕眩的虚浮。
那张因旋转而微微发白,却依旧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討好又可怜的笑容,眼神湿漉漉地望著楚斯年紧绷的侧脸:
“徒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师尊想对徒儿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听起来像是討饶,可配合著他那副即使狼狈也掩不住风流邪气的模样,以及言语间曖昧不清的暗示,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反而更添几分撩拨之意。
楚斯年脚步一顿,衣袖被他攥住,抽身不得。
他回头,垂眸看著跪伏在地,晕得七荤八素却还不忘油嘴滑舌的徒弟,心中那股因方才巴掌而起的羞恼仍未平息,本不欲理会。
可目光掠过谢应危因快速旋转而苍白的脸色,以及膝盖抵在冰冷地面的模样,严厉的神色终究是鬆动一瞬。
谢应危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这一丝心软。
他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鬆手,反而就著跪姿,膝行向前蹭了两步,將脸颊轻轻贴在楚斯年的大腿外侧。
隔著柔软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与瞬间的僵硬。
“师尊……”
他仰起脸,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张脸越发显得无辜又勾人,眼尾因晕眩和些许生理性的水光而微微泛红,嘴角却勾著討巧的弧度。
“徒儿任师尊责罚……怎么罚都行……”
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带来一阵酥麻。
楚斯年身体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看著谢应危这副姿態,心中那点因他去花楼而起的疑虑与不悦,此刻倒是得到了证实——
这混帐东西,去那等地方果然没学什么正经!
这缠磨人的手段,这勾魂摄魄的眼神……
玉清衍若是知晓他们二人已是这般关係,怕不是真要晕过去,连带自己这个师尊也要落个管教不严的名声。
思绪及此,楚斯年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丝被撩动的不自在,声音恢復清冷,带著审问的意味:
“无论何种责罚皆甘愿承受?”
谢应危见他语气似有转圜,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笑容更盛,带著点得逞的狡黠:
“当然!只要师尊消气,徒儿任凭处置!”
楚斯年静静看了他片刻,目光在他贴著自己腿侧的脸颊,泛红的眼尾,以及那副“任君採擷”的姿態上扫过。
半晌,他缓缓开口:
“好。既如此,你便在此处將《太上清静篇》全文倒背百遍。背不完不得起身。”
谢应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啊?”
《太上清静篇》?
倒背?百遍?!
这比他绕著刑罚堂再转一百圈还要命!
楚斯年却不再看他,轻轻一振衣袖,將袖角从他手中抽出。
转身,步履从容地朝殿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清泠的吩咐在空旷的堂內迴荡:
“背时需凝神静气,心无杂念。若有错漏,一遍作废,从头计起。”
谢应危跪在原地,看著师尊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又想想枯燥冗长的经文,只觉得方才的晕眩还未散去,新的酷刑已然加身。
他垮下脸,哀嘆一声,却也只得认命地开始搜刮记忆,磕磕绊绊地试图从最后一个字开始回想那令人头痛的《太上清静篇》。
而殿外,楚斯年走出刑罚堂,迎著拂雪崖清冷的山风,脸上强装的平静终於维持不住,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耳尖。
这孽徒……当真是一日不看著,就能捅出个新花样来。
道侣之事果然还需从长计议,绝不能让玉清衍知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