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大概可以试试。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清晨的海岛总是带著一股子咸腥却清冽的湿气,阳光费力地穿透薄雾洒在海防大院斑驳的红砖墙上。
早起这顿饭吃得格外安生。
贺沐晨那小傢伙昨晚听完童话故事睡了个好觉,今早起来破天荒没赖床,自个儿就把那身洗得发白的海魂衫穿得整整齐齐,背著书包站在门口等人的模样甚至还透著股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劲头。
叶清梔牵著他温热的小手一路走到子弟小学门口,看著小傢伙鬆开手混进那一堆嘰嘰喳喳的孩子堆里,临进校门前还別彆扭扭回头冲她挥了挥那只肉乎乎的小爪子,她心头那块常年笼罩的阴霾便散去了大半。
送完孩子回到家,叶清梔没敢耽搁。
她进屋换下了那身看著文气却不耐脏的米色布裙,翻出一套深蓝色的粗布工装裤套上,裤脚利落地挽到脚踝,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皓腕,脚上蹬著双解放鞋,即便是一身再寻常不过的劳保服穿在她身上,也硬是被那身清冷绝尘的气质衬出了几分t台走秀的高级感。
刚收拾妥当推开门,谢清苑那张圆圆的娃娃脸就已经凑到了跟前。
“清梔姐!走走走,今儿个试验田那边热闹著呢!”
小姑娘性子急,挽著叶清梔的胳膊就往大院后身的农场方向拽,一路上嘴也没閒著,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嘰嘰喳喳说著昨晚听来的八卦。
到了试验田边上,果然已经是人声鼎沸。
秧苗车还没到,一大群穿著灰蓝布衫的军嫂们正三三两两坐在田埂上歇脚閒聊,海风吹得她们头上的头巾猎猎作响,却吹不散那股子热火朝天的劲儿。
人群正中央被眾星捧月般围著的,正是温慈。
她今儿个特意穿了件没补丁的碎花褂子,手里抓著把瓜子嗑得咔嚓作响,瓜子皮隨著她上下翻飞的嘴皮子喷了一地,得意洋洋地扫视著周围奉承她的女人们,活像是个正在指点江山的太后老佛爷。
“要我说啊,这过日子还得是知根知底的才行,那些个城里来的娇小姐除了脸蛋好看能当饭吃?到了咱这海岛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最后还不是得靠男人养著?”
温慈拔高了嗓门意有所指地嚷嚷著,周围几个平日里跟她走得近的军嫂立马附和著笑成一团。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眼尖喊了一嗓子。
“哎哟!那不是叶妹子和清清来了吗?”
原本嘈杂的人群静了一瞬,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顺著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蜿蜒的田埂小路上,叶清梔身姿挺拔地走在前面,海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白得发光的清丽面容,她步子迈得不急不缓,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和从容感,竟让这满是泥腥味的田野都跟著亮堂了几分。
叶清梔並没有在意那些探究的目光,只是礼貌地衝著几个面熟的嫂子微笑著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一笑,原本有些凝滯的气氛瞬间就活泛开了。
“叶妹子!来来来,坐这儿!”
最先开口的是住在三號楼的刘桂花,这是个爽利性子,之前看叶清梔下地干活那股子利索劲儿就打心眼里喜欢。
人都是视觉动物,更何况叶清梔虽然看著清冷难以接近,可昨儿个那场插秧大伙儿都是看在眼里的。
別看这姑娘长得跟画里的仙女似的,真干起活来那叫一个稳准狠,裤腿一卷跳进泥地里眼都不眨一下,插出来的秧苗横平竖直跟拿尺子量过似的,比她们这些干惯了农活的老把式都要强上几分。
在这个靠劳动吃饭的年代,能干活那就是硬道理,那就是最拿得出手的体面。
没一会儿功夫,原本围在温慈身边的一大半军嫂就呼啦啦地散了开去,全都凑到了叶清梔跟前。
“叶妹子,你这皮肤咋保养的啊?怎么这么白?”
“就是啊,看著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干活是把好手!昨儿个我看你那一亩田插得比我还快呢!”
温慈手里那把还没嗑完的瓜子瞬间就不香了。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笼络的人心眨眼间就跑了个精光,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捏著瓜子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隱隱泛白,心里那股子酸水咕嘟咕嘟直往上冒。
狐狸精!
就会用这张脸勾引人!
她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瓜子皮,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会干点活有啥了不起的?咱们这种庄稼人谁不会?也就是有些人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
只可惜这会儿大伙儿的注意力全在叶清梔身上,压根没人搭理她这茬儿。
人群里,谢清苑这个大嘴巴那是藏不住事儿的主,听著嫂子们夸叶清梔,她那小下巴扬得比自己受了表扬还高,一脸与有荣焉地显摆道:“那可不!我清梔姐厉害著呢!她以前可是专门搞学问的!”
“搞学问?”刘桂花眼睛瞪得老大,“大学生啊?”
“切!大学生算什么?”谢清苑得意地哼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清梔姐以前在京都大学,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物理学教授!教大学生的老师!”
这话一出,原本嘰嘰喳喳的田埂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张著大嘴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这个正安安静静整理袖口的年轻女人。
乖乖!
京都大学的教授?
那是啥概念?那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啊!
她们这帮大老粗平日里连个大字都不识几个,居然跟个大学教授在一块儿插秧种地?
温慈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先是震惊,隨即便是更加浓烈的嫉妒和不屑。
什么狗屁教授,肯定是吹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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