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沉沉的眼睛 懦弱老实人?他才是箭头中心
掛断电话后,俞眠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长舒一口气,心想万人迷不会是万人迷,这刺激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起的。
沙发上,意识模糊的柏君朔还在拽著俞眠的手蹭,像只祈求垂怜的大型犬一样。
不过俞眠实在是没有心思应付他了。
“抱歉了……”
把他送回来已经仁至义尽了,需要安抚的话就去再打一支抑制剂,或者別的怎么样都行。
总之,我不奉陪了!
俞眠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把手一抽,终於挣脱了柏君朔的束缚。
趁著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將沙发上的抱枕塞到了他怀里,然后脚底抹油一般溜之大吉。
“咔噠。”
伴隨著门锁关闭的声音,空荡的房间內,只剩下了柏君朔一个人的呼吸声。
十几分钟后,他睫毛颤了两下,慢慢掀开了眼皮。
抑制剂终於开始起效。
柏君朔幽暗的眼底不再是虚弱的混沌,只剩一片清明。
易感期带来的副作用还未完全消退,但大脑已经恢復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连带著晕倒后的记忆,也模模糊糊的浮现了出来。
他清楚,是俞眠救了自己,將他送回了家。
柏君朔缓缓抬起胳膊,看了眼刚才紧攥著俞眠胳膊的手。
他虽然意识混沌,但並非全无感知。
他记得自己抓住了一只手腕,冰凉,却能奇异的缓解骨髓里的灼痛。
可很快,只需要一个电话,那只手就毫无留恋的抽离了。
想到这,柏君朔的手指猛地收紧,就连指节也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妙而复杂的情绪,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
仿佛有什么即將失控一般……
-
很快就到了周六画展当天。
初夏的阳光正好,带著几分鲜活的热意,却又不如盛夏那样灼人,楼下花坛里的月季被晒得微微垂头,花瓣边缘泛著透亮的光,就连空气里都浮著草木与阳光混合的、毛茸茸的暖意。
俞眠今天的心情很好。
想到接下来要面临的修罗场,他连下楼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些。
正当他在心里盘算是坐公交还是挤地铁时,出了楼道,却突然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阳光透过叶缝,正落在对方那张穠丽的让人心惊的脸上。
俞眠的眼睛一亮:太好了,今天不用挤公交了!
隨后就惊喜的迎了上去:“阿瀲,你怎么来了?今天画展……”
俞眠的话刚说了一半,在靠近沈连衍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攥住,下一刻,不容挣扎的拉力就將他整个人拽进了身前人的怀抱。
alpha的手臂瞬间环住他的腰,像铁箍似得锁的紧实,没给他留半分挣扎的余地。
紧接著,沈连衍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肌肤,混著他身上清冽的冷松木信息素,瞬间裹住了俞眠的感官。
俞眠的脸颊猛地发烫,下意识的抬手抵在沈连衍的胸口,考虑到自己深情炮灰的人设,又没敢用力推:“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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