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无人敢在出手?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该死的叶道!”叶道一的声音不是咆哮,而是从牙缝里挤压出来的冰冷钢针,每一个音节都淬著足以冻结虚空的寒意。
笼罩他周身的朦朧青光剧烈地扭曲、沸腾,仿佛內部有狂暴的能量即將失控。迎仙塔內由星辰精金与不朽法则构筑的坚固空间,竟在他无意识散逸的帝尊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在塔壁上蔓延,镶嵌其间的星辰玉髓噼啪碎裂,化为齏粉。
叶道,这个承载著叶家希望与重託的长老,竟在占尽优势的局面下重蹈覆辙!非但未能夺回仙缘,反而將叶家赖以震慑诸天、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古的镇族极道帝兵“一叶遮天”彻底葬送!那帝兵崩解瞬间传来的法则哀鸣,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叶道一的神魂深处。他指节捏得惨白,胸膛剧烈起伏,强横无匹的帝尊意志在愤怒的狂潮中激盪,几乎要將这座象徵下界至高权力的迎仙塔掀翻。
虚空帝尊与其他帝尊並未言语,只是更深地陷入了沉默。他们的目光穿透了塔壁的阻隔,如同无形的天梭,牢牢锁定在战场中央那道平静托鼎的青衣身影上。
叶道一此刻被焚心的怒火蒙蔽了洞察,但塔內这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们,却清晰地感知到了江帆与叶道这一战所蕴含的、远超龙顏之战的凶险与深意。
一片压抑的死寂中,身披流淌星辉长袍的星衍帝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每一个字都带著沉甸甸的分量:“此子……气机比诛灭龙顏时,更凝实三分,锋芒內敛,道韵流转间隱有圆融之意。”
这平淡的陈述,却在塔內激起了无形的波澜。
“大帝之境,”鬚髮皆白、面容古朴的大罗帝尊接口道,他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玉座扶手上繁复的虚空道纹,指尖所过之处,空间凝结出细碎的霜华,“无论初踏此境摸索前路,抑或吾等登临绝顶俯视眾生,究其根本,皆在一个『道』字。寻道,悟道,证道,方是永恆真諦。”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
“他驾驭那仙鼎之时,”瞳生双月、气质清冷的皓月帝尊凝视著虚空中映照出的景象,声音空灵而精准,“並非简单驱使器物。那鼎身流淌的玄黄母气,鼎口垂落的混沌神辉,似乎正被他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汲取、熔炼。仙兵之道则,正化作滋养他自身道基的养分。”她的观察直指核心。
“荒谬!”厄咒帝尊猛地打断,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翻涌起浓郁的腐朽黑气,一只枯瘦如同鬼爪的手猛地指向镜像中江帆的心臟位置,指尖繚绕著不祥的诅咒符文,“何止是仙兵之道!你们莫非都瞎了不成?那一日,上界仙人跨界而来,视吾等如无物,曾亲口赐予他一滴仙血,称之为『完美道种』!那才是真正的关键!”他兜帽下的阴影中,两点幽火剧烈跳动,声音嘶哑刺耳,如同砂纸摩擦,“看!他心臟处那一点微不可查、却凌驾於万法之上的金芒!他在试图参悟那道种!虽仅得皮毛,却已撬动了真正的仙道门扉!这才是他力量诡异暴涨的根源!”
“不可能!”古龙帝尊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巨大的龙爪猛然发力,將玄晶铸就的帝座扶手捏得粉碎,暗金色的竖瞳中迸射出骇人的厉芒,实质般的龙威横扫塔內,“上界仙人之物,蕴含无上奥妙,岂是区区下界螻蚁所能窥探?纵使吾等帝尊,欲参悟其中万一,也需耗费万载苦功,歷经千劫万险!他江帆,算什么东西!”龙族的骄傲让他本能地抗拒这个事实。
虚空帝尊的目光却锐利如万载玄冰凝成的锥刺,精准地刺向江帆周身流转不息、愈发玄奥的道则韵律,声音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冷静:“观其灵力潮汐涌动之势。他初入大帝中期境界,不过旬日光景。按常理,纵使绝代天骄,稳固境界、拓宽灵海、凝练道则,每一步都需水磨工夫,欲再进半成,少说也需千年积淀。然此刻……”他微微一顿,塔內温度仿佛骤降,“他气海翻腾,灵力澎湃,较之与龙顏廝杀时,其修为底蕴,竟已凭空凝实、精进了几分!”这平淡的陈述,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衝击力。千年苦修方能累积的微小进境,在此子身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推进!这违背常理的晋升速度,让所有帝尊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沉重的死寂再次笼罩了迎仙塔,压抑得让人窒息。古龙帝尊强压下沸腾的龙血与怒火,覆盖著暗金鳞片的胸膛起伏著,喉间滚动著沉闷的低吼,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本尊……感觉此獠……在以战养道!”他那双充满威严与暴戾的暗金竖瞳缓缓扫过塔內每一位至尊的面容,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將吾等帝族悉心培养、耗费无尽资源堆砌而出的大帝后期强者,视作其磨礪自身、精进大道的磨刀砾石!”这个认知,比江帆的强大本身更令这些站在下界巔峰的存在感到屈辱。
“狂妄!”周身笼罩在炽热火纹之中、宛如一轮小太阳的焚天大帝厉声喝道,狂暴的火之法则在他体表炸裂,凝成朵朵焚灭虚空的赤红火莲,“区区螻蚁,安敢如此!当立诛之!”他的怒火点燃了塔內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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