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尼姑庵,铜钱臭! 死后塑金身,我以香火成佛
就在此时,大雄宝殿外,传来一阵说话声。
有香客来了!
李玄通向外看去。
只见法严和法喜两个弟子停下了手中的活,迎上了两位比丘尼。
“阿弥陀佛,二位乃是.....?”
两位比丘尼一位稍年长,大约四十来岁,身形微胖,嘴角有一颗黑痣,笑得和蔼。
她的身侧跟著一位二十来岁的小尼姑,吊梢眼,看起来很是薄情严肃。
“阿弥陀佛。”年长的比丘尼双手合十,掌心携著一串佛珠。
“老衲乃是水月庵的主持,岁云师太。”
“听闻玄通圣僧坐化成佛,特意前来上香。”
“这位乃是我的弟子,静白师太,她近日身子有些不適,听闻金台寺有位比丘尼的医术不错,便將我这弟子带来,想要请比丘尼把脉瞧一瞧。”
金台寺地处偏僻,鲜少与別的寺庙联络,更別说是尼姑庵。
法严法喜二人听了这两位比丘尼的来意后,微微頷首。
“原来是水月庵的岁云师太。”
“师父的金身便供在大雄宝殿內,你们可以先行进去,我与师弟二人前去將师妹叫来。”
“那便麻烦两位师父了。”岁云师太和蔼一笑,待法喜和法严的身影走远。
二人才转身踏入大殿內。
“这便是玄通那老和尚的金身?”
静白师太望著李玄通的金身,高约一尺八,威严无比,一双眼无喜无悲,看的人心生畏惧。
“这般大的金身得花多少钱,我们水月庵的尼姑,便是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金子吧!都说这金台寺穷,如今瞧来可不见得!”
李玄通修佛几十年,见这位比丘尼,言语无状,眼神放肆,比那財夫人的浪荡子儿子还要过分,他不由得愣住了。
这比丘尼和和尚的修行戒律竟差別这般大?
李玄通將目光落在岁云师太身上。
只见岁云师太並未反驳,只是行至供台,取下三柱香引燃,拜了拜。
却未有任何系统的提示传来。
岁云师太並不信奉他,亦或是说,不信服佛!
“这老禿驴一辈子,当了一辈子烂好人,这龙湖镇不少人受过他的恩惠,自然会集善款为他塑金身。”
“只可惜啊,这老禿驴跟佛法毫无缘分,不过百岁便老死了。”
这金台寺骗得了旁人,说李玄通是坐化成佛了,可身为水月庵的主持,岁云师太可是清楚的很,李玄通是修行太浅,老死了。
“他如今死了便好,財少爷说这金台寺的几个比丘尼水嫩的很,若是能带回水月庵,他愿意给100两的香火钱,师父咱们能將这金台寺的比丘尼带回去吗?”
“若財公子所言不假,我们恐怕又能赚一笔大了了!”
静白身为一个师太张口闭口便是金银钱財,还与那財有旺扯上关係。
岁云师太微微一笑,
“带不回去便逼!胁迫!”
李玄通古井无波的內心,在此刻升起了一丝怒意!
这两尼姑的话,他哪能不明白!
那水月庵並非是什么正常的尼姑庵!
这两尼姑,说是剃了头髮的老鴇,才更为贴切!
就在此时,殿外响起了脚步声,六徒弟青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