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和我在一起,本来就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亡妻的第五年,老婆她回来了!
商沉砚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离她一寸之遥时,时楹下意识地躲开了。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商沉砚从纸盒里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沾到脸上了。”
时楹连忙拿过纸巾擦了擦脸:“哪呢?乾净了吗?”
男人喉结滚了滚,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握住了她的手腕,带著她的手在左脸上擦了一下。
“现在乾净了。”
时楹喉咙动了动,手腕上残留著一丝灼热的温度,她有些尷尬地丟开纸巾,埋头三两下就把一碗小餛飩解决了。
“我去洗碗。”
没等她离开,商沉砚就拦住了她:“放这儿吧,明天张妈会来收拾。”
“不用了吧,就一个碗...”她倒也没有懒到一个碗都不能洗。
商沉砚不由分说地拿过她手中的碗放下:“我是怕你把我的碗摔了。”
时楹撇撇嘴,不洗就不洗。
“那我上去休息了。”说完她就转身跑上了楼。
商沉砚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这才垂眸看向桌上摆放的那个碗。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时楹。
她坐在椅子上使唤著他去洗碗,却又在他进了厨房后,跑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娇气地问:“商沉砚,你会不会觉得我懒?”
男人好脾气地笑了笑:“怎么会?和我在一起,本来就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
时楹脸颊贴著他的后背:“我们以后还是请阿姨吧,我也心疼你这么辛苦。”
“那我得努力赚钱了,让我们楹楹过上最好的日子。”
后来的他,拥有数不清的资產,却丟失了最爱的人。
*
第二天,商沉砚没准时楹去公司,而是叫了医生来再给她仔细检查了一番。
“不用这么麻烦吧?”时楹看著被推进来的各种仪器,嘴巴都合不拢了。
原来霸总连体检都不用去医院。
“需要的,那天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万一身上哪里有伤就不好了。”
时楹被推著做了一项又一项检查,等结束时,她疲惫地瘫在了沙发上。
商沉砚不知何时换下了家居服,一身驼色大衣衬得他愈发身姿挺拔:“今天是念念奶奶的生日,我带她回去一趟,晚上你想吃什么就叫张妈去做。”
“好。”时楹看到跟在商沉砚腿边的商念,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棉衣,白嫩嫩的小脸像个糯米糰子。
她爱不释手地揉来揉去,也太可爱了吧。
商沉砚给商念戴上了围巾和手套,时楹送他们出门,商念上车前还不忘回头给她做拜拜。
“拜拜~”时楹也朝她挥了挥手。
车上,商念趴在车窗上往回看,直到时楹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这才蔫蔫地坐好。
商沉砚捏了捏她的脸:“吃了晚饭就回来,不会待很久。”
“以后爸爸不在,不会再让他们把你带过去了。”想起上次商念自己跑出来的事情,他就是一阵后怕。
那天之后程素云也打电话给他解释了,说本来让保姆带著商念去睡午觉,结果她一声不吭就不见了,把大家嚇得半死。
商沉砚也问过商念为什么要自己跑出来,但是商念不愿意说。
但不论如何,肯定是老宅那边的人说了让她不高兴的话,或者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否则念念这么懂事,不会乱来的。
商念眨了眨眼,抓住了他的手指。
“怎么了?”
商念指了指后面的方向,商沉砚思考了下,才说:“想问妈妈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
商念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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