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直接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

“话说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无法分辨出你现在的状態？”

白墨一个反问。

“如果能经常维持这种状態的话……”

纲手话只说了一半，意思却已经很明確了。

“我知道你想问是不是『永生』，这俩字有这么难说出口吗？难不成你是怕想要永生的大蛇丸在旁边，听到了羡慕嫉妒你？”

“……”

纲手对於白墨的直来直去已经彻底麻木了。

这种事情，都能说的这么隨意。

话说难道白墨自己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明明这股力量是源自於他的。

“秉承著科研精神的严谨性，我还是这个回答——不知道。”

白墨在纲手著急期待的目光下，又说出了这三个字，纲手顿时泄气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艾草！

“因为我不確定星球的寿命是多少，有没有上限。”

白墨耸了耸肩。

前世別说星球了，宇宙都推断出是有寿命的，只能存在330亿年。

那按照严谨的说法，就算能跟宇宙同死，那也不是“永生”，最多只能算是“寿与天齐”。

那要是按照星球寿命推算，前世太阳还能存在五十多亿年，那么地球也最多存在五十多亿年。

当然，忍界这些底层定律不同，星球寿命也从来没有人计算过。

更別提忍界的地球有著极强的特殊性，连神树都没办法吸乾。

这就不好说了。

所以，白墨才用了“不知道”来回答。

十分的严谨。

“你的意思是？！”

纲手瞪大了眼睛。

“没错，这里送你一首贺词——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长流水。”

白墨微笑著拱了拱手。

“呃呃。”

纲手錶情有些尷尬。

这话听著挺好的，就是这玩意是不是感觉更適合用在老头老太的寿宴上？

等等。

纲手尷尬的表情顿时一僵。

她突然想到之前从白墨口中说出过的一个词。

[傻福]。

不是傻人有傻福的傻福。

而是另一个骂人的意思。

只是这么说比较委婉。

那么问题来了。

[傻福]的福其实是那个字的意思。

那么白墨刚才祝福她的“福如东海长流水”瞬间就变味了啊！

纲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现在说出来，那白墨直接矢口否认，那不就是她自曝自己想歪了？

无奈，纲手只能憋著。

“算了算了，既然你对自然能量掌握这么熟练了，等我歇歇再进一次，你来感受几次，试试你自己能不能掌握。”

“这几天我就在你们这里教几节医疗课吧，正好就当我公费度假了。”

纲手摆了摆手，不再纠结这些。

“那还真不好意思了，你没办法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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