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一。”

“楚南，你可以啊。”

她伸手，从楚南校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真的成绩单，不知何时出现的。

陈渔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分数和排名，脸色越来越沉。

“过来。”陈渔朝他勾了勾手指，声音甜腻，与刚才判若两人。

楚南站著没动。

“儿子，妈妈叫你过来。”陈渔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那双瑰丽的眼眸微微眯起，

“扮演规则，別忘了。”

楚南走过去站定。

陈渔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身上那套可笑的校服上停留片刻，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楚南的手腕。

“成绩这么差……”她慢悠悠地说，另一只手抬起来，

轻轻拍了拍楚南的脸颊，动作像在拍宠物，“真是对不起妈妈的辛苦呢。”

然后，毫无徵兆地，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楚南左脸上。

力道不轻，他的皮肤瞬间泛起红印。

“啪！”

反手又是一记，打在右脸。

楚南的脸偏过去，又转回来。

“跪著。”陈渔又道。

楚南没动。

“我让你跪著！”陈渔猛地提高音量，同时抬脚，用高跟鞋尖踹在楚南的膝盖窝。

楚南身体一晃，单膝跪地，

更多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力量太弱，而不是他真的想跪。

陈渔满意了。她將翘著的二郎腿放下，穿著高跟鞋的脚抬起，

鞋底——轻轻踩在楚南的脸上。

“陈渔，”楚南开口，有些闷，“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陈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脚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鞋跟抵著楚南的下頜，

“楚南，叫我妈妈。我现在是你妈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俯身，凑近，长发垂落，扫过楚南的脖颈。

“考试成绩这么差，活该被打。”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內容却残忍，

“这是家规，懂吗？不听话的孩子，就要受罚。”

说著，她另一只手忽然伸出，绕过楚南的脖颈，手臂收紧，

一个標准的锁喉动作。

楚南被迫仰起头，呼吸变得困难。

身体本能地挣扎，但陈渔的手臂如同铁箍。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

“妈妈……在教你做人的道理。”陈渔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吐，

“要听话，知道吗？不然……”

她手臂又收紧了一分。

楚南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红，额角青筋跳动。

他抬起手，不是反抗，而是抓住了陈渔勒住他脖子的手臂。

指尖用力，指节泛白。

陈渔笑得更开心了。

她在享受，享受这种掌控感，

享受楚南被迫扮演儿子、被迫承受母亲惩罚。

“松……手。”楚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求我啊。”陈渔舔了舔嘴唇，眼神兴奋得像发现了新玩具，

“叫妈妈，说妈妈我错了，以后一定考好。”

客厅里只余下楚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陈渔轻不可闻的、愉悦的哼声。

窗外传来小孩的嬉闹声，邻居电视机的嘈杂声，还有远处隱约的汽车鸣笛。

这个破旧的老小区的客厅，此刻成了一个荒诞剧的舞台。

而演员，正沉浸其中，无法出戏。

或者说，有人根本不想出戏。

这个身体太弱了...楚南现在完全不是陈渔的对手了。

根据扮演设定，陈渔的工作是健美教练。

“……妈。”他开口，声音沙哑，“我错了。”

陈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乖。”她鬆开锁喉的手臂，改为抚摸楚南的头髮，动作堪称温柔，

“这才对。去，把搓衣板拿出来，你跪这个。”

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向臥室，背影摇曳，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

“陈渔，扮演规则对於你来说也有效，你不要瞎闹，真的丟了小命。”

楚南叮嘱道。

“忘了告诉你，我扮演的母亲，可是个有心理问题的单身母亲呢。”

“？？？”楚南无语了。

这个站台，他只有復活天赋能够使用。

其他天赋和属性都被封印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