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汴梁城,风雨欲来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管中窥豹,可见形势恶劣。
秦渔虽说对这些红尘中事不甚感冒,可对本朝“尚方斩马剑”还是挺感兴趣的。
不知这柄气运之剑威力几何,能否诛杀元神大能,如此恐怖使用限制怎样。
这般胡思乱想著,眨眼就到了天明。
薄雾晨曦,秦渔用完餐食,告別馆驛往汴梁城而去,別说,这汴梁城不愧是中州首府,天子驻蹕之地。
官道沿途车马眾多,都是南来北往的马队,偶尔也能瞧见不少行色匆匆的令使,胯下信马跑的嘴角渗出白沫,升腾氤氳雾气。
秦渔扮作一柔弱书生负篋踽行,时不时打量周遭景色。
只能说甚为荒凉,沿途所见都是黄褐色土丘,鲜有莽榛绿林。
想来却也正常,此方域界儘管商业繁荣,但仍是封建架构,皇权不下乡,臃肿不堪不说也没可持续发展概念。
修筑皇宫,锻造器械,乃至於印刷书册都是不停竭泽而渔,当朝官家又没心思植树造林,环境自然恶劣。
秦渔掐著净身咒倒不受影响,依旧小脸白嫩嫩的。
周遭马队皆是风尘僕僕,满脸脏污。
期间又遇到设卡拦截的牙兵,一个个甲冑鲜明,跨刀昂首,只找商马队索要过路费。
有人仗著朝中靠山不愿缴纳,这伙牙兵也不客套,瞄准腹腔就是一刀,划拉的零碎散落一地,不等惨叫,另一刀就已经砍至脖颈。
血液溅射到黄尘上,很快蒸成褐色,
“哼,刁民安敢抗税!吾等奉驃骑將军,河间王之命徵收剿餉,是为了保境安民,驱逐金虏,谁敢不从皆以通虏斩首!”
一伙牙兵用长枪挑起头颅,掛在眾人面前示威,嚇得其余商队管事噤若寒蝉,哪还敢再多言语。
“嗯,你过去吧!”
瞧秦渔孤身一人背著书箱,为首军侯倒也没刁难,痛快放行。
秦渔凑近瞧了一眼远处营盘,发现这伙牙兵足足有三百余人,都是人马俱装,打著的也是河间王招牌。
再一联想那牙兵方才说徵收剿餉,保境安民,通虏等词。
心里不由泛起嘀咕:“难不成是此方世界的靖康之乱?”
秦渔先前翻阅典籍的时候,特意了解过。
除了本朝太祖是赵匡胤之外,剩下的各代皇帝都与前世史书不符。
更没有什么花鸟徽钦二帝,这也正常,做官家的都是赵匡胤一脉,自然是要强上许多。
不会这么霉运吧?
首次进京赴考,就要遭遇兵乱,搞不好还要京城失守。
秦渔心里鬱闷,这种王朝气运之爭,修行人士要是涉入其中,沾上因果都是其次,万一被另一方用“尚方斩马剑”砍了,身死魂灭,那可就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