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苗疆蛊术,剑气入体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先生有所不知,在下颇通麻衣相术,市井中那些肉体凡胎,具有一股俗气糊在脸上,唯独先生遗世独立,气运长青,定是贵不可言。”
崔贤亲自给秦渔盏酒,脸上满是恭敬之色,他年幼时有幸拜入仙宗做了两年杂役,虽说未得心法入门,可也学了一些微末伎俩。
靠著这些术法,投入红尘世俗中之后,很快便被北虏皇帝引为重臣,多年宦海沉浮,他早就瞧出秦渔不凡之处。
秦渔垂眸饮酒,对这人的恭维颇感好笑,只是山南海北的聊一些逸闻趣事,志怪见闻。
崔贤也知晓这些道门中人脾气古怪,所以顺著秦渔话茬,將自己知晓的一些趣闻竹筒倒豆子一样讲了出来。
像什么穷酸儒生与狐女相恋,精妖修炼人形只为续前世一番姻缘,蛇女与人相恋,还有苗疆术法养蛊之术。
“哦,苗疆养蛊?真有这般怪事?”
秦渔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崔贤,往煮的黄酒里扔了几粒红枣。
崔贤脸上浮现抹笑容:“道听途说的一些奇闻异事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秦渔则慢悠悠道:“勿要吝嗇嘛,我观崔兄脐下三寸,乃至心窝处盘旋的多足怪虫,有些酷似那传闻中的苗疆蛊术呀,若是癲狂嗜血,啃咬起来,这般滋味怕是……”
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一柄重锤般猛然轰击在崔贤脑海中。
他先是一喜,紧接著强挤出一抹笑容,语气喑哑。
“先生果真不俗,想必是修行中人,这二虫一名为摄魂晶丝,一名为灵犀引,平日如同一滴流动的硃砂血泪,蛰伏窍穴,若有號鼓吹动,便是烧心焚魂,痛入骨髓。”
“嗯,看来崔兄是酷爱虫草之人,居然以身伺虫,颇有昔日释迦牟尼以身饲鹰的慈悲心肠……”
秦渔揣著明白装糊涂,听得崔贤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有了一线生机,他哪肯轻易舍下。
躡手躡脚的观察四周,待確认安全后,这才扑通一声猛地跪下,磕头如捣蒜。
“仙师在上,崔某本也是灵鷲宫杂役修士,下山后恰逢全村父老被那胡虏图戮殆尽,言之凡身高过於平放车轮者皆杀,襁褓婴儿也未能倖免。”
“奈何晚生才疏学薄,只会一些微末伎俩,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便被裹挟著入了贼营,自此种下这蛊虫,日夜为奴为仆,恳请仙师救我性命!”
“哦,既是金庭倀鬼,到汴梁城所图为何?”
秦渔愣怔片刻,他最初还以为这崔贤是南疆那边的,万万没料到居然是北边狼庭。
两地相隔何止十万八千里,这群只知道圈羊养马的杀才居然连蛊术这种招式都能掌握,属实令人哑然。
崔贤眼见有了活命之机,哪还顾得上庞余,竹筒倒豆子一样,將这次刺杀谋划全部都抖落了出来。
甚至不忘狠啐一口:“那群胡虏不沭教化,滥行杀戮,妄图染指我中原圣地,实属可恨可诛。”
那两只蛊虫,只需一道剑气入体就能轻易剷除,秦渔倒是不急著帮崔贤解除蛊术,而是沉吟片刻后,有了另一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