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汴梁城闭,风雨欲来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儘管自己受了吴又可恩惠,但对雷震东这种生性凉薄之徒,还是没多少好感的。
雷震东被大声喝骂,只得尷尬的摸了一下后脑勺,缩头鵪鶉一样站在乌云兜上往下看。
眼看著就要遁逃出汴梁城,然而乌云兜却仿佛被一圈无形屏障挡住一般,再难以寸进分毫。
起初秦渔还没当回事,以为是自己法令掐错了,结果换了几次后,仍然屡屡碰壁,在不信邪的从四面八方遁逃几次后。
秦渔愕然发现,整个汴梁城从上到下,此刻成了个只许进不许出的瓮。
哪怕是乌云兜这种后天法宝级別的遁器,同样也难以逃出。
没辙,秦渔只得重新乔装打扮成世俗百姓,准备混出城,然而守城兵卒却早已严格把守城门,禁止任何人穿行出城。
秦渔即使是敛息术掐到极致,用穿墙术,也照样碰壁。
此时此刻,纵使是反应迟钝呆滯的雷震东,也品咂出不对劲了。
他不信邪的对著墙用剑猛凿,打算挥砍那不存在的无形屏障,然而任凭他蛮力尽显,累得汗流浹背,那堵墙仍然是岿然不动。
“直娘贼,大白天竟如此邪乎!”
雷震东骂骂咧咧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开口正要讲话,秦渔却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
找到还在房间歇息的吴又可,如释重负瘫在榻上,神情略显无奈:“又可先生,这下我们真成瓮中之鱉,砧板鱼肉了。”
“嗯?秦小友何出此言……”
吴又可对秦渔颓唐沮丧之言显得满头雾水,待清楚內幕真相后,同样诧异震惊。
整个汴梁城,常住市民百姓拢计有三百万,再加上春闈动,前来赶考的试子僕役,现在被圈养在汴州城內。
那群修得长生逍遥的大能和京师城隍到底在搞什么鬼,万一瘟疫渲染爆发,整个汴州城都將沦为人间炼狱。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吴又可不敢怠慢,慌慌张张的就准备去城隍祠通稟这件事情,还有府尹那边一样不能耽搁下来。
刚出门,就迎面碰上大发牢骚的雷震东,吴又可不等他讲话,便严肃吩咐道:“你现在马上联繫京师各地药铺,包括太医院,將我方子上记载的这些药材採购得当……”
“啊?师傅,这是为何……”
雷震东一天如此奔波劳累,顿时心生怨念,刚准备叫屈。
但是看了一眼吴又可阴沉模样,只得怏怏作罢。
见这师徒俩开始忙活的脚不沾地,秦渔倒是放鬆下来。
一啄一饮,皆有所因,既然遁逃之路已被杜绝,那就只剩坦然接受了。
他隱约觉得,这些咄咄怪事跟那京师城隍脱不了干係,搞不好这傢伙始作俑者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