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王安石来访,一片真心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邵鹰?邵小姐!这……”
雷震东木訥的呢喃几句,半响未缓过神,还是邵鹰热络攀谈道:“雷鏢头,刚才听你话里意思,似乎有秦相公消息,不知他人现在何处。”
“啊,秦相公他……”
话刚出口,雷震东就意识到不妥之处,所谓中年心事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
这邵公子虽是男儿郎,可观其眉眼蕴藏的一丝媚气,像极了红倌人里的“象姑”,只怕是有龙阳之好,断袖雅癖。
他这一路护鏢,自然是能隱约察觉到邵鹰情愫,腹里暗忖:“若是贸然引进,秦相公断然不喜,万一耽搁自己拜入太虚门,修行剑道,岂不是引火烧身?”
没错,雷震东儘管眼下伺候吴又可左右,日夜殷勤,可心中仍对剑道修行念念不忘。
即使是吴又可这药道百科全书摆在面前,依旧难以动摇决心,如此恆心毅力,惹得吴又可鬱闷不已。
“邵公子,恕在下直言,仙凡殊途,秦相公乃修行术士,享数甲子寿命,日后更是要修得长生,怎会与这红尘中琐事有所牵连,还是莫要再问为好。”
讲完这话,雷震东没再多言语,追上吴又可的步伐准备回馆驛中报喜。
“长生……”
邵鹰被拂了面子,嗔怨看了一眼雷震东的背影,嘴里不停嘀咕著这两个字。
跟在身后的老管家邵武关怀道:“公子,他二人步伐不很快,要是追的话,还能撵得上。”
在邵武看来,他是愿意结交秦渔这个道门高人。
不说別的,光是那御剑杀敌的本领,就足以令人膛目结舌,刀光剑影间,化为齏粉。
自家公子要是能学得如此仙术,文武双修,那邵家裂土封侯,乃至开邦建国只怕也轻而易举。
邵鹰自然是清楚邵武的野心,攥紧衣袖摇了摇头:“不了,雷震东一介草莽尚能明白的道理,我又何尝不知,与其碰壁吃瘪,不如说看命中缘分……”
言罢,弹去袍服上的灰尘准备回酒楼筹划今晚的鹿鸣宴。
结交下同年,日后做官好有个照应,顺便再去授业恩师府上报个喜讯。
邵鹰心境化解,秦渔自是不知,此刻正撅著腚赖在被窝里看閒书。
被禁錮在汴梁城这些天,吐纳练气都没了心思,甚至连乌云兜都卡牌化藏在储物袋里,生怕这件后天法宝,被那些大能夺去。
至於说贡院开榜,秦渔只觉乏味,想当时一连剽窃两首骇世大作,“知行合一论”、“歷代史表。”
甚至还提前获悉了策问內容,精心筹划数日,这要是再名落孙山的话,也別想著在这场乱局中分一杯羹了,洗乾净麻溜等死得了。
这本灯草和尚传,確实是本妙书,秦渔正看的聚精会神,冷不丁听到一阵急促的鞭炮声在耳边炸响。
紧接著,雷震东的破锣嗓子便嚷开来:“秦相公,特大喜讯,你中了会元,榜上头名!”
“什么?会元,有人中了会元……”
他这一声吼,顿时平地起惊雷般喝得一眾游人面面相覷,紧接著疯了一般的准备涌到楼上报喜。
不说有报喜的银两可拿,光是能一睹文曲星真容,沾点喜运,就能跟邻里街坊吹嘘许久,万一说自己祖坟也能冒青烟,家中也要出贵子呢。
一时间乌泱泱的人群疯了一般的往阁楼涌,秦渔见此情况心里暗骂雷震东这傢伙山猪难嚼细糠。
不就是中个会元吗,又不是修成元神,至於如此大惊小怪。
埋怨归埋怨,秦渔掐起穿墙术的口诀溜出馆驛之后,仍然是找到满脸喜色的雷震东,把一个锦囊拋给对方。
“你,拿著这个锦囊,到东城龙凤茶楼找一个叫崔贤的人,就说解药在此。”
“崔贤?秦相公,你不去参加今晚的鹿鸣宴吗,我可听人讲,是当朝宰辅王相公亲自点了你的会元,他府邸离此处不远,要不干遏投刺拜会一番,混个脸熟。”
雷震东挠了一下后脑勺,他虽说也算踏入修行,可那股子旧有观念仍频频作祟,可能是江湖草莽底层代码,总想著被收编有个前程,热衷於功名利禄。
“让你去就能去,何来如此废话。”
秦渔懒得搭理这夯货,劳甚子鹿鸣宴,不就是一群榜上有名的幸运儿,搁那摇唇鼓舌,沾沾自喜开庆功宴吗。
顺便结交一些人脉,方便为日后的官途铺路。
眼下大宋王朝能否挺住此次危机尚属未知,能活著出城授官更是渺茫,秦渔对这些將死之人屁的兴趣没有。
打发走雷震东后,独行到汴梁城棋馆处开始观摩对弈之术。
自从上次在梦中跟那老者一番较量之后,秦渔对棋道兴趣大起,汴梁城大师云集,再加上自己本就聪敏好学,所以最近棋艺突飞猛进。
奈何那梦中老者再未出现,惹得秦渔遗憾不已。
本次春闈会元迟迟未现身,三教九流,各方人马都烦闷不已。
那倚楼卖笑,自詡清倌艺妓的李师师乾脆就在窗台前弹奏凤求凰,想著这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们,一朝得意,指定会来见一见她这天下第一艺妓。
毕竟,她的绣榻之下可是直通皇宫,那老皇帝赵庸可是爬的热切,连当世人皇都按耐不住,想那区区一个读书士人何以把持。
然而,李师师纵使是弹的手指渗血,也迟迟没有等来会元前来请求一见的名刺,如此冷落,使得这个炙手可热的艺妓嗔恨好久。
心里暗自思忖著,等今夜老皇帝在来私会时,一定要上些眼药,吹吹枕边风。
比她更焦灼的人,是当朝宰辅王安石,这个不修边幅,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强人此刻正来回踱步在室內。
桌上清茗里的碧螺春不知添了几遍水,仍迟迟未等来秦渔前来拜会的消息。
“这个秦渔委实胡闹!果然少不经事,难堪大用!”
王安石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心里那叫一个烦闷。
世人皆知,是他王安石点的会元,目的就是想让秦渔同自己一起变法图强。
他为此甚至早早的把府中閒杂人都轰出去,推掉所有会面,就是想面授机宜,挥斥方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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