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周邦彦,一片鷓鴣泣冷蟾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师师,快些起身吧,你怎么也跟那些黄脸婆一样,学这些陈规陋,寡人还是更喜欢你原先的那种跳脱。”
赵庸穿著鹅黄长衫,脚蹬素履,虽已鬢白如霜,容顏苍老,但久居上位的那种威慑仍难以磨灭。
將李师师搀扶起身后,他坐在绣榻上感觉到有些余温,还以为李师师已经休憩,为了恭迎自己又急匆匆穿衣。
心里更是感动:“师师啊,你已服侍寡人几年了,可否愿同寡人进宫掌管后院嬪妃。”
李师师心里明白这是老皇帝討自己欢心,她跟著赵庸这么多年,自然清楚老东西只不过是养只流鶯罢了。
就是喜欢这种深夜钻地道,前来私会的感觉。
倘若是能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相见,她反而没了这种独特优势。
娘家没什么仰仗,出身又是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到时候被贬入冷宫掖庭,只怕连个浣纱女都做不成。
相较於赵庸,李师师其实更倾向於周邦彦,儘管这也是个老梆子,好歹比赵庸要强,跟过皇上的女人,量周邦彦也不敢怠慢。
婉言拒绝后,李师师像只小猫一样趴在赵庸的怀里,一个劲的说一些体己的话。
人老了,骨头越来越硬,別的倒是疲懒,就喜欢这种小鸟依人的劲。
赵庸此刻就颇为享受氛围,一边逗弄著李师师,一边听著这个清倌人抱怨吐槽。
“官家,这秦渔是何许人也,能让王宰辅亲自点了会元,我可听说,他连登门拜访道谢都没有,这般不知礼数,该不会是什么山野村夫吧。”
李师师趁著老皇帝高兴,便准备给秦渔上点眼药,使些枕边风。
果然,赵庸嘆了一口气,满怀愤然道:“王安石这个人又臭又硬,脾气执拗倔犟,又邋里邋遢,不修边幅,他能举荐什么贤才!”
“啊?既如此,官家为何不……”
李师师欲言又止,乖巧的看著略显慍怒的老皇帝。
“哼!变法这事,隨他去吧。”
赵庸显然不想在王安石身上浪费口舌,岔开话题后,开始对李师师上下其手。
別说,他儘管鞭长莫及,但跟著身边宦官学了不少手艺,甚至还特意乔装打扮到市井中观摩那些杀鱼小贩。
不为別的,就是想看看鱼贩们怎么將绳索从鱼鳃中斜插而过,保证鱼的鲜活。
苦练之下,赵庸自然已经是此方老手,李师师哪里抵得住。
房间里很快就嚶嚶嚶起来,配合著鹿鸣宴那些野合之辈,好一幅盛世画卷,太虚绘卷……
“禽兽!”
周邦彦抱著衣服躲藏在床底,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心里暗骂老皇帝简直暴殄天物,贪恋权势不愿丟手就罢了,连师师姑娘这种尤物都能狠心下手。
枉费自己推敲半天得来的两首词,还以为今晚能够良辰一梦呢。
怡红楼这边事不再提,秦渔趁著夜色掩护,又去跟崔贤见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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