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真传弟子,收徒大典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薄雾晨曦,金鸡啼晓。
秦渔是睡眼惺忪状態下被江游儿唤醒的,这个土胚人偶成精的大妖,此刻脸上满是慌张,说话似乎都带著些许颤音。
“师叔祖,濡花宫那边派人来了,要进洞府里,说是整理仪容,教你收徒大典的一些礼仪典范……”
“繁文縟节,將人轰出去……”
从冰魄寒光棺中悠然醒来的秦渔只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当听到是一些形式主义的陋习之后,眉头不由蹙起。
他本就是个洒脱率性的性格,对条条框框之类的桎梏甚是厌烦,没曾想这修行界也学世俗王朝那一套,大清早的扰人清静。
江游儿闻言,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叔祖,濡花宫那边来的是罗曼师父,我这……”
他话戛然而止,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毕竟是罗曼门下受习的弟子,他现在改旗易帜,投到秦渔门下,往好听点叫做良禽择佳木而息,贤臣择明主而事。
不光彩的讲,跟背信弃义也能画等號,要是换上那些德行欠缺又小肚鸡肠的人,说不准还要背上欺师灭祖的名號。
“罗曼……”
秦渔没成想万鬼老祖居然如此重视,亲自派濡花宫殿主来教授自己,睡意顿时消了几分。
让江游儿將人迎进来后,自己开始盘算著今天收徒大典怎样能敲些灵石。
有了山河洞天葫芦,金蛟剪,这两件后天法宝后,秦渔身上已经有三件后天法宝,攻防兼备,对卡牌复製系统的依赖也逐渐削弱。
但法宝这种东西,可以不用,却不能没有,谁又会嫌弃多呢?
宋濂搭的石床就在冰魄寒光棺旁边,平常和衣而睡,听到说话的动静后,揉搓下睡眼,眼见秦渔早早醒来,忙不迭的披上衣服,恭声道。
“师父,徒儿……”
他话尚未讲完,秦渔就摆了摆手:“你继续睡你的,等会儿和江游儿把饭食煮好,我忙完再吃。”
“是……”
宋濂儘管搞不清楚状况,但他对秦渔是百分百信任,儘管已经没了几分困意,依旧和衣躺在床上,只竖起耳朵,乖乖听著声响。
罗曼面无表情的领著几名宫內女弟子鱼贯而入,每名女子手上都捧著袍服翼冠,玉簪,宝玉,云履。
冷若冰霜的脸上泛不起一丝涟漪:“秦师叔,遵照老祖命,蚕丝玉锦编织成的华服,各色配饰如上罗列,尽可挑选……”
秦渔摸了一下鼻子,看著面前这些可大可小,冬暖夏凉的法衣,心中甚是喜爱:“都留下吧……”
“秦师叔,你要挑选一件今日用……”
罗曼剜了一眼秦渔,心里升腾起一丝无奈,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出这句话后,更加开始埋怨起万鬼老祖起来。
修成元神之后,避世归隱,游歷四方,甚至是在尘世间寻欢作乐,哪怕危害一方也好呀。
偏偏有这收徒的嗜好,好端端一个元神大能,折腾来折腾去,愣是把一个凝脉期的小修士收为真传弟子。
收也就收了吧,毕竟只要不进她濡花宫,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奈何万鬼老祖辈分摆在这,跟个老水牛成精一样护犊子,居然愣是煞费苦心的筹办什么收徒大典,几乎把整个炼气界的大能修士都给请来。
魔门,玄家,各宗派来贺礼观摩的应酬都落在她门下,把她们濡花宫整的如同舞女一般难得自由。
现在更是让自己堂堂一宫之主,亲自来传授礼仪,这叫个什么事儿呀?
罗曼心里埋怨,但也没辙,只能乖乖认命,毕竟她当时拜师的时候,根骨天资气运都差点儿,没被万鬼老祖给瞧上。
否则,这第八位真传弟子的身份,无论如何也轮不到秦渔。
“哦,既是这般,就把那件鹅黄袍,花簇云履,玉簪子给我扮上吧。”
秦渔对这些身外之物不甚上心,隨便挑了件顺眼的穿搭后,便有几名濡花宫的女弟子伺候左右。
等换完袍服,就挑了块圆润的宝玉悬在腰间,秦渔看著铜镜里卖相不错的自己,甚是满意。
只见两道剑眉斜插入髮髻,一根玉簪盘著头髮挑成流苏碎花状,鼻若悬胆,眸子里隱隱有凛光闪烁。
不由暗自讚嘆道:“罗宫主,你们濡花宫果真对这皮囊外貌颇有造诣,只是你我之间似有误会,以后还是多加走动,同舟共济,扶携提掖为好。”
秦渔起了拉拢之心,他现在虽然是阴煞宗第八位真传弟子,看起来地位独然尊崇,奈何千眼魔君乔旭手底下的几位弟子,对自己都不甚感冒。
尤其是万鬼窟的窟主古江,这傢伙被自己剥去了山河洞天葫芦,金蛟剪之后,那张脸总阴沉的像锅底一般。
万鬼老祖又不可能总在宗门內,想在阴煞宗安身立命,多少还是要跟这些各峰峰主打好关係。
朋友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嘛……
“秦师叔言重了,罗曼生性如此,绝非刻意为之……”
罗曼嘴上虽然这样讲,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那个直系堂亲罗嫣,被秦渔,麻九龙害死不说,现在魂魄还在血阳幡上。
秦渔要是真想打好关係,活络感情,说再多也是白扯,如乾脆利落的把罗嫣的魂魄还给自己。
她心中所想,秦渔多少也能猜出个所以然,可血阳幡是目前自己手上为数不多的仰仗王牌,罗嫣又是血阳幡的主魂。
自己到十万里淮河铸成道基时,还离不开这件法宝,自然是故意揣著明白装糊涂,避重就轻,想要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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